“哥,该起床···唔啊。”
妹妹推门进来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我在换衣服的时间。
“哟。”
我举起手对她打了个招呼。
“哟。”
妹妹有些傻眼得到对我举起手打了个招呼。
“怎么了?”
对于这样的雪晴让我有些新奇,“看你哥看傻了?”
“嗯。”意外的,雪晴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哦哟,居然今天这孩子没有大吵大闹呢,真是意外。
“只是有点惊奇,哥哥居然没有睡懒觉,而且还在我来之前就起床了。”妹妹望了眼窗外,“今天太阳应该是从西边起来的吧?”
“你哥我也好歹会早起一两次好吧。”
我将上身的睡衣脱下换成了等下要出门穿的那件短袖,“而且今天可是学姐的大日子,要是迟到了可是要被制裁的。”
“哦哦,”雪晴像是机器人一般点了点头,“那早点来吃饭。”
“换完衣服就去。”
不过对话即使已经结束了,但雪晴还是抱着双臂像是在看戏一般倚在门框上。
“那个,雪晴妹妹。”
“怎么了?”
“你不是要出去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
“那你能不能转过身去呢,你哥我要换裤子。”
“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雪晴露出了无畏的笑容,喂喂这个笑容是什么鬼啊。
“不不不,”我摇了摇头,“在自家妹妹面前脱裤子,这个无论是从描述还是从行为上来说都是太鬼畜了吧。难道你要让你哥哥堕入鬼畜之道吗?”
“唔,”雪晴居然思考了起来,下一秒雪晴就露出了超级灿烂的笑容,“我觉得可以试试哦。”
不不不,你根本就没有好好思考好吧?你这一秒钟都不到呢,还是说你的思考速度已经不做人了,已经是超高校级的了吧。
“虽然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但是先道歉就对了,对不起。”
我立马对化身成‘微笑恶魔’的雪晴立正鞠躬道歉,一整套流程行云流水,一看就知道是十分熟练的了,欸,不对,为什么这听起来这么惨的样子啊。
“哥哥,”雪晴有些苦恼起来,“为什么你会这么熟练啊,你究竟道了多少次歉啊。”
“这个梗,好像不是这么用的吧?”我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虽然语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这种梗出现在这种地方好像有问题吧。”
“诶嘿。”
虽然雪晴用很可爱的笑容敷衍了过去,但是她并没有就此放过我。
“说吧,”雪晴坐到了一旁的矮柜上,“昨晚那么迟跑出去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了?”
“你听到了啊?”
“废话,”她白了我一眼,“我才刚躺下,你就出门了,你以为我聋?”
“不敢不敢,小的都不敢。”
“所以背着我去干什么了?”
“背着你,啊,虽然确实是没带上你,但是请别用这种妻子在审问丈夫时会用到的词汇好吗?会被人误解的,要是被误解的话,你哥我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要,”雪晴双手撑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手中捧着自己那带着灿烂笑容的小脑袋,“快,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也就是出去买了根冰淇淋而已。”
“哈?”妹妹脸上的表情变成了费解的样子,“就这?”
“就这。”我点了点头,“不然你以为我大晚上出去干什么?”
“切~”妹妹有些泄气的砸了咂嘴,“就这啊,我还以为是出去见我未来的嫂子了呢,害我还高兴了一小会。”
“不,这时候也不是考虑嫂子的事情吧?我都还没到法定年龄呢,还有好几年的时间。”
“我说的可是未来哦。”
“好,未来。”为了防止再继续和她纠缠下去花费更多的时间,我还是直接顺着她的意思会更好一些。
“什么嘛,”雪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没意思,我还以为我能知道什么大新闻呢,算了算了,换完衣服快来吃饭。”
雪晴说完就从门口出去了,顺便还帮我带上了房门。
在我们吃早饭的时候,玄关处传来了门铃的声音,我和雪晴互相看了看,在她歪着脑袋的示意下,我只好站起身去开门。
透过猫眼,看到章程鸣那小子站在门外。
“你怎么在这?”
我打开门,给他让了一条路。
“这不是来找你等一下就直接过去嘛。”
章程鸣从我面前经过,走到了我家的玄关,“有鞋套吗?我不太想脱鞋子,太麻烦了。”
我看了眼他穿的鞋子,是需要绑带子的高帮板鞋,确实挺麻烦的。
“有,你等等。”
我在鞋柜里翻找了一会,找到了一袋塑料鞋套,貌似之前刚搬来的时候,雪晴一时兴起买的,没想到今天居然派上用场了。
“给。”
我将一双蓝色的鞋套递给了章程鸣。
“谢了。”
他很迅速的将自己的鞋子套进了鞋套之中,之后就跟着我来到了客厅。
“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章程鸣看了看四周,“在你搬回来之后。”
“程鸣哥你好。”雪晴对着刚进门的章程鸣挥了挥手。
“你好雪晴,打扰了。”
“不会不会。”
“很新奇吧,”我笑这走到了开放式的厨房里,“要喝点什么?可乐还是咖啡?”
“你居然还有咖啡吗?”
“估计刚好还剩一杯,你要吗?”
“那我就来一杯吧,”他来到了餐桌旁,“你们还在吃早饭啊,我来早了?雪晴我能坐这么?”
“可以可以,请坐。”雪晴欢快的点着小脑袋,“其实我们家很早就做完早饭了,只是某些人太磨蹭了。”
“喂,是你要来审问我的好吧。”
“我可没说某些人是谁哦,你怎么就对号入座了?”
“哈哈。”章程鸣听着老陈家兄妹两人的日常对话不禁发出了笑声,“你们两还是老样子呢。”
忽然间,他想是想起什么一般,放下了身上背着的灰色书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铁质的盒子放到了餐桌上,“对了,这是我家给你们的点心,请收下。”
“谢谢,”雪晴点着头笑着拿起了那个盒子看了眼,“这不是那个什么饼干吗?”
“什么叫这不是那个什么饼干,给我好好地说名字啊。”
我将章程鸣要的咖啡放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轻轻地敲了下雪晴的小脑袋,“说回来,忽然给我们礼物是怎么了?”
“啊呀,怎么说呢,”章程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算是乔迁礼物?反正差不多是这种意思。还有,糖加太多了。”
他指了指手中的白咖啡,“你要是一直喝这么甜可是会出问题的哦。”
“等那天来了再说吧。”我对着他举起了自己的杯子,“到时候就拜托你来照顾我了。”
“滚啦,”他也向我举起了杯子,“我会帮你联系殡仪馆的,你放心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吃过饭后,我们三人一同从我家里打车前往了体育馆,虽然距离有些远,但非常意外的是今天并没有遇到高峰或者堵车的情况,比我说预想的还早到达。
我们下了车就像集合点走去,等我们到达北门的入口时,已经有很多人在那边聚集了。有正在帮人化妆的妆娘,有已经准备好准备进场的coser,还有一些干后勤的陪同者。
正当我在纠结怎么找到我们社团的那四个人时,视线里就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用竖着的黑色长柄雨伞作为支撑点的玫兰莎,拿着巨大舰形弓的企业,手中拿着一个圆滚滚水雷的Z35,以及手中就拿着一个马克杯的帕斯卡。
“应该是她们吧?”
我捅了捅章程鸣额身子,让他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嗯,”章程鸣眯起眼睛盯了一会,“是了,那个35的肚子可太有标志性了。”
“喂,你在看哪呢,我告你性骚扰哦。”
“你告我有什么用,我又没骚扰你。”章程鸣有些猥琐的嘿嘿一笑。
“哥,我们快过去吧。”
雪晴拉着我的衣角往那四个人的方向跑去。
“啊,他们来了。”最先发现我们的是35,听声音的话,绝对这家伙是雅诗吧。
“你们好慢啊。”学姐踏着大步向我走来,然后狠狠的扯着我一边的脸,“是你这家伙睡懒觉了吧?”
“冤枉,我真的冤枉啊,我很早就醒来了。雪晴你帮我说句话啊。”
“是的,我哥睡懒觉了。”
“雪晴?!”
“你看。”学姐带着坏笑的继续扯着我的脸,“果然还是你啊。”
“陈玥学姐,”林晨星发出了有些无奈的声音,“大家都在看着,还有,我们该进去了。”
“算啦,今天就不欺负学弟了,等下还要他来打比赛。”学姐说着,收回了手,我的脸终于脱离了魔爪,但好像已经感觉不到那半张脸的存在了。
我一边揉着已经发烫的脸,一边悄悄观察着学姐的状态。今天的她和平时一样,活泼过头了,完全没有昨晚那副悲伤至极的样子。我甚至都在怀疑昨晚的事情是不是我在做梦,因为和平时的学姐反差太大了。
“我们再等一会,”江欣老师从白大褂的外套口袋里掏出了手机,“如果再过五分钟学生会那些人还没来的话,我们就进去吧,到时候再找地方碰面。”
江欣老师的话刚说完没多久,就看到白婈学姐带着会长以及晓妤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白发的女子。
“抱歉,我们来晚了。”
白婈学姐急匆匆的跑到我们得到面前停了下来,深吸几口气调整了呼吸之后,她露出了一个蠢蠢的笑容,“抱歉,找车位太麻烦了。”
“都说了不要自己开车给过来啦。白婈你就是不听。”
穿着水蓝色jk制服的会长努着嘴向白婈学姐抱怨道,“车位难找得要死。”
“程鸣学长,程鸣学长,你觉得我怎么样?”
穿着Lolita的晓妤蹭到了章程鸣的面前,带着非常灿烂的笑容,寻求着章程鸣的评价。
“不错啊,”章程鸣上下打量了一下,点了点头,“很可爱,非常适合晓妤你。”
“嘿嘿,诶嘿嘿嘿。”
喂喂,收一收你的那夸张的笑容啊,只不过被夸了一下而已,别得意忘形了啊。
“感觉我怎么样?”
白婈学姐将手中的手账立在了大理石的地板上,双腿微微前后分开了一些,摆出了一个非常帅气的姿势。
“白婈学姐,你这出的是什么角色啊?”
或许是我看番看得少,所以我完全没认出来这是哪个角色。
“我自己创造的哦。”白婈学姐笑着对我眨了眨眼,“我一直梦想着能出自己设计的角色,于是就有啦,顺带一提这是一个侦探哦。”
“哦哦。”
我看着学姐身上那一套非常有英伦风味的服装,修身的西装裤,以及西装马甲。最里面的洁白衬衫与外面的灰色西装套搭配得很平衡,在她的肩膀处还有和林晨星那身一样的披肩,她的头上戴着一顶礼帽,手中是一根黑色的手杖与一双白色的手套。
总体来说让我想到了福尔摩斯的装扮。
“有点福尔摩斯的感觉。”
“嘿嘿。”
不过白婈学姐的性格搭不上边,当然这种话我怎么忍心对着如此单纯的白婈学姐说出口呢。
“白婈,你身后这位是?”
学姐注意到了她身后那位女士散发着和别人不一样的气息。
“哦哦,这位啊,”白婈学姐往一边撤了一步,“这位是我的朋友。是位俄国人,叫伊娃·阿克西妮娅。”
“大小姐,我只是管家,保镖。还不能被您称为朋友。”
伊娃带着浓浓的俄罗斯口音说着有点不太流利的中文。
“伊娃,”白婈学姐罕见的有些生气,“我说了几次了,我们两的年龄又没差多少,而且我们两也认识很久了,你就不要那么见外了。”
“是,大小姐。”伊娃低了低头,“大小姐好意,我明白,但允许我不同意大小姐的要求。”
“你啊,你这个人怎么就这么死板呢。”
白婈学姐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你这家伙就是太死板了,要多笑笑,不然会老得快的。”
“谢谢大小姐关心。”她行了一个非常标准的管家礼,然后向后退了一步,“各位不必在意我,我的工作并不会给各位造成麻烦。大小姐,失礼了,我去工作。”
说完,穿着黑色西装,里衬是酒红色衬衫的伊娃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唉,伊娃这人啊。”
学姐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就是把工作看得太重了,所以才会这么冷漠的。”
“你们怎么了?”
注意到当前的气氛有些不对劲的白婈学姐,对着一群瞪大了眼睛的人眨了眨眼睛,“我身上有什么很奇怪的东西吗?”
“白婈,”江欣老师最先回过神来,“我该说不愧是你啊。”
“嘛嘛嘛,”反倒是会长一点都不惊讶,“白婈家庭环境的缘故啦,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好啦好啦,我们该进去了。”
“欸,张俊和刘鹏学长呢?”
擅长社交的唐雅诗发现了学生会的人数不太对。
“两位学长的话已经先进去了。”晓妤十分自然的站到章程鸣的身边,“他们好像是最早进去的那一批。”
“既然人都来齐了,那我们走吧。”
学姐拿起手中的弓,用手示意我和章程鸣把其他人的包包拿上,就带领着我们走进了会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