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气势汹汹的晓妤被我问了之后,整个人变得扭捏起来,准确的说,应该是变成恋爱中的少女模样。
“那个,当然有啦。”
晓妤玩起了自己的手指,喂喂喂,我可不记得你的人设是这样的吧?
“嗯哼?”
我用鼻子哼了哼算作为回答,“然后呢?那为什么来找我?”
我这边无论如何都要把这个麻烦丢给那个该死的混蛋,绝对不能答应下晓妤这个请求,因为我感觉我的麻烦雷达正在发出超级警报。
“学长你自己想想嘛。”
“我?”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我能想什么?”
为什么又要我自己来想?难道这就是少女心吗?那还真是不懂呢,你学长我就是一直男,不可能会这门这么高深的科目的,如果是章程鸣的话,倒应该挺精通这一门的吧,当然是我猜的。
“唉,”不知为何现在是轮到晓妤来叹气,“所以说啊,学长你这样子想追雅诗学姐是非常困难的,简直就是地狱难度好吧。为什么连这点都不知道呢。”
“等一下,”我竖起一只手指,“第一,我至今没有追雅诗的念头。”
接着,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可不像章程鸣那小子那样阅女无数,所以我猜不出女孩子的心思是很正常的。”
正当我准备竖起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晓妤一把抓住了我那两根已经竖起来的手指,“stop!学长你越说越奇怪了,先回到正题。”
“明明是你一直在偏离正题吧。”
“那么,就由我来揭晓答案吧。”
晓妤露出无奈的笑容,双手叉在腰上,“当然是不想给喜欢的人看到自己出糗的一面啦,你真的很笨诶学长。到下次和德育再商量合作的时候,就会去找程鸣学长啦,这次你就帮帮我吧。”
“就这?就这原因?”
我有些傻眼,然后转身就准备走,“那么,先走了,告辞。”
“诶诶诶!”
晓妤再一次抓住了我衣服的下摆,“你怎么又转身就走了啊,你可爱的学妹正烦恼着呢,遭遇巨大的危机呢,你身为我的同伴和我的学长怎么就能一走了之啊。”
“那我现在就和你解除伙伴关系,”我试图从晓妤的手中抢过自己的衣服,“还有,你这能算麻烦吗,简直就是大事件,拜托,我才刚来这学校两个月不到诶,别搞得我像是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年多一样,我完全不知道对面是什么状态,我和你去不是帮倒忙吗?”
“对哦。”
晓妤忽然放开了我的衣服,让我整个人踉踉跄跄的往前冲了几步,还好最后稳住了身子,不然又要像和林晨星那次一样来一个脸刹了。
“对吧。”
我喘了口气,转过身看向正摆出思考状的晓妤,“所以我说啊,你找我也没用啊,不然你试试找雅诗或者林晨星那两位,一个是商人的女儿,一个是交际花,战斗力都很强的。”
“雅诗学姐可以考虑一下,”晓妤低声的自言自语着,“不过晨星学姐的话,就最后再考虑吧,嗯,可以这样。”
听到了吗,林晨星同学,你可爱的后辈都不太敢去找你哦,所以说,你天天再摆出一副扑克脸的话,你最后肯定不会有朋友的。
正当我在心里庆祝自己的计谋成功的时候,晓妤忽然用力的摇了摇脑袋,然后大步的走到我面前,“不行,考虑了一圈还是学长你最合适。”
“哈啊?!”
我惊得下巴都快掉了,为什么还能来找我啊,这不对吧,你剧本是不是拿错了,还是我剧本拿错了。
“因为学长你比较方···咳嗯,比较和善,所以带你去比较好。”
你就别改了吧,我都知道你刚刚想说什么了,还有别以为你能用你那不二家一般的笑容给我糊弄过去,我不吃这一套。
“那,雅诗呢?”
“你想想嘛,”晓妤学我刚刚的样子也掰起了手指,“我是女孩子,雅诗学姐也是女孩子,你觉得两个女孩子去谈判真的好吗?不好吧,都是女孩子容易陷入被动,对吧?”
“嗯,说的也是。”我点了点头,但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等一下?两个?雅诗和你?”
“对啊,就两个人。”
嗯?两个人?不会吧,学生会怎么忽然就只剩晓妤一个人了?其他人呢?
“为什么就只有两个人?你们学生会内部不能多出几个人吗?”
“因为,”晓妤的表情变成了苦笑,“目前还没到换届的时候,加上学长学姐们要么是高三的应考生,要么就是不准备继续参加,所以对外事务就交到我手上了。”
这不是黑心企业才会做的事吗,喂,晓妤你是不是被骗了?不过会长和白婈学姐以及刘鹏学长确实是高三应考生,不过张俊不是和我同届吗,即使不想继续参加学生会的话,也不是应该先帮自己的学妹一把吗?
“啊,”晓妤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不是说学长学姐都不干活了,主要是对外事物比较耗时间,我身为高一的学生比较有空,所以我出去负责交流商定事务,回来之后,该做什么学长学姐们都会一起做的。”
“也就是说,你只是去和别人谈一谈合作什么的,之后的具体商定还是由你们学生会的所有人一起参加是吧?”
“差不多?”晓妤歪了歪脑袋,不过看这样子她究竟有没有明白都是个问题,“说简单点就是,我比较有空所以可以作为外交官一样的存在,用来传递消息什么的。”
这样啊,那我明白了,我还以为晓妤被人针对了什么的,不过认真想想,就我目前所接触的各位学生会乘员来说,会长和白婈学姐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另外两个男生也都是很和蔼的人,是我多心了。
暗暗的为晓妤松了口气后,我思考了一下,开口道:“我先问一下,你去德育那边究竟要谈什么?”
“嗯,”晓妤从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本单词卡,翻了几页后,“去德育那边主要是商谈有关我们校庆邀请他们来参加的事宜之类的,具体的到时候再来。”
“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这大概多就能解决?”
“什么意思?”
“就是需要花多久的时间能搞定?”
“如果对方比较好谈话的话,估计一到两天吧,毕竟我们也是第一次邀请别人,可能在细节上要多商定一下。”
“具体时间呢?”
“我看看,”晓妤又翻了几页,“嗯,可能是在学长你们去实践基地的日子之前吧,具体时间的话我也不太懂,因为要等对方那边同意。但我们已经将申请送过去了,估计快的话这几天就能反馈过来,所以估计就这一阵子。”
“好吧好吧。”
我摊了摊手,“既然如此,我就陪你去吧。”
“真的?”
晓妤的眼睛里放出了光芒,“学长真的吗?”
“我都说会陪你去了,当然是真的了。”
其实主要是我觉得再这么下去,晓妤可能会沦落到自己独自一人或者和雅诗两人一起去的情况,如果是独自一人那也太可怜了,但如果是和雅诗去的话,那家伙软软乎乎的太容易被人说动了,而且都是女孩子我估计会长那边也不放心。
“好耶!”
晓妤用力的抱了上来,“谢谢学长!”
“喂喂喂,注意形象!”
“啊,抱歉。”
晓妤连忙放开我,轻轻地咳嗽了一下,当做刚刚什么都没发生,我也心领神会的不去注意。
“那么,请在这个表上填一下自己的名字。”
晓妤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非常工整的表格以及一支黑水笔递到我面前。
“哦哦。”
我按着晓妤的指示在最后一栏填上了自己的姓名,不过我总感觉这张表有些眼熟。
出于好奇,我填完名字之后,将这张折叠的纸摊开,最上面的标题赫然写着‘师贰高中第八十八届校庆工作人员申请表’。
“嘿嘿。”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晓妤笑着抢走了我手中的表格,深怕我下一秒就把它毁尸灭迹当做不存在。
“这样,学长就再次被我们学生会征用啦。”
“喂!你们是故意的吗,我还想好好地体验一下校庆啊。”
“安心拉安心啦,”晓妤将文件塞进自己衣服内口袋后,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们学生会可是非常良心的企业,会在那天给你放假的,即使没有放假也会是非常轻松的工作,学长你就安心吧。”
“你这臭丫头。”
晓妤十分灵巧的躲过了我的攻击,然后瞬间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那么,到时候就拜托咯。”
她对着我俏皮的敬了个礼,就蹦蹦跳跳的跑走了。
“可恶。”
我看着她的身影,不由得叹了口气,“陈宇辉啊陈宇辉,你怎么就这么好说话呢,刚刚就不应该一时心软答应了下来,现在倒好,麻烦又来了吧,活该啊你。”
自言自语之后,我赶忙向班上跑去,刚刚和的那一阵扯皮让我耗费了大量的时间,以至于不用奔跑的话,就要赶不上上课时间的存在。
虽然上课铃已经打响了,但还好赶在老师出现在班级之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你怎么这么迟?”
我刚坐到位置上,章程鸣那家伙就压低了声音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不会和晓妤去干嘛了吧?”
“滚啊你,”现在越看这小子越火大,要不是你的话,我也不会有这么一出,我完全就是为他挡了一遭,“你这小子真的是桃花劫太多了。”
“哈啊?”
他不明白的挑了挑眉,一副‘你小子在说啥’的迷惑表情。
“算了,”我叹了口气,“说了你这小子也不会懂的。”
“是是是,我不懂,”章程鸣重新坐直了身子,“我不像你,什么都懂,老懂王了哦。”
“少来,你阴阳怪气的能力还是太弱了。”
“那我可比不上你啊,我功力太浅,怎么能和身为阴阳带师的你相比呢,对吧?”
我白了他一眼之后,就开始继续听课,并不想和这家伙多费口舌。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后,我将章程鸣叫了出来,和他来到了一个不会有老师过来的偏僻拐角里。
“怎么了?这么神秘。”
章程鸣一脸坏笑的看着我,“难道是你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要向我告白吗?”
“滚啊你,”我给了那家伙一击,“说个正经事,你认识德育的人吗?”
“德育?认识是认识,怎么了?你看上哪个德育妹子了吗?”
“不是。”我摇了摇头。
“难道是汉子?不是吧陈宇辉,就几秒不见你怎么就改口味了。”章程鸣那小子说着,带着坏笑和我拉开了一段距离,“你正经一点,我很害怕。”
“你再给我这么不正经,我就给你来一击爆栗用物理修正你的脑子。”我挥了挥已经握紧的拳头。
“好好好。”
他终于卸下了他那嬉皮笑脸的态度,变成了谈事状态的章程鸣,一下子,他整个人就变得气质都不同了,喂,你这是变身了吗?
“所以说找德育的人什么事?”
“嗯,”我斟酌了一下用词,“我这边接了个委托,需要提前了解一下德育那边学生会成员的消息,你能搞到吗?”
“委托?”
章程鸣用右手摸了摸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没想到你刚来学校两个月不到就开始办学生会办事了啊,了不起了不起。”
“少来了,只是被迫的。”
我现在好想把晓妤那家伙的事情告诉这个又开始没正行的混蛋,不过想想要是被晓妤知道是我说出口的话,我估计我可能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所以还是作罢吧。
“好好好,我知道了,个人委托,个人隐私。”
他摊了摊手,“只要你别把自己弄进什么大麻烦里抽不开身就好。”
“我看不出来这个委托里面会有什么不是大麻烦的地方。”
“谁知道呢,”他耸了耸肩,“你要德育学生会哪些成员的?”
“最好是全部,至少主席团那边得有个大概,不然到时候我连对方是谁都不懂,那也太丢我们学校的脸了。”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有荣誉感的,不错不错。”
“别耍嘴皮子,究竟有没有。”
“有有有,你等一下。”
说完,章程鸣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