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月迷迷糊糊的苏醒了过来,只是脑袋还没有清醒,疼痛感却率先传递到了他的大脑神经,更让她难受的是周围人吵闹的声音。
‘‘我就说不能以月少主为诱饵,你看看差点就将月少主了害死,现在月少主虽然存活了下来,但也伤势严重,与修行亦有影响。’’一个白狐青年说道。
‘‘这事也不能怪我啊,谁知道一直陪伴月少主身旁的兔子和红狐会叛变啊,不过结局是好的不是吗?二皇子现在失去了三长老这个靠山,加上被尖齿斑纹虎重伤,他现在已经是瓮中之鳖,其他的皇子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对他下手了。’’另一个比青年年长几岁的人类被说道一番,当场急了,连忙辩解道。
‘‘这次要不是月少主死里逃生,不然我看苏牧你作何解释!’’
‘‘咳咳!’’
苏牧正要说什么,但青丘月咳嗽的声音让他们立刻放下了彼此的争论,他们纷纷围在了青丘月身边。
‘‘月少主,感觉怎么样?’’
一个女子不由分说便拉住了青丘月的手腕,把起脉来,她的眉头紧凑,''少主现在的状态稳定下来了,但不能剧烈运动,更不能动用灵气。''
青丘月感受到全身剧烈的疼痛,好像每一寸肌肉都被割裂了,脑子更是肿胀的厉害,就如同被一辆火车来回碾压一样。
‘‘我怎么了?’’沙哑的声音从青丘月口中传出来,如同刀割的嗓音,不难听出她的声带一定是破裂了。
‘‘月少主,你的全身筋脉被压碎,还受到了未知原因的撕裂,导致你的识海破裂,要是再不紧急救治的话,估计你活不过三个月!’’水蛭妖南心溪轻轻的扶起青丘月,让她坐起了身,半靠在床头上。
青丘月才醒过来有些茫然,回想自己之前发生了什么,却脑子一疼,‘‘唔!’’她表情狰狞的捂住了脑袋,好像这样就能缓解她的痛苦。
‘‘少主!’’周围的人慌了神,纷纷凑上前查看青丘月的情况,但都被南心溪拦了下来,‘‘月少主现在刚醒,需要静养,我们还是不要让她去想那些闹心事了。’’
说完,众人对视一眼,狐安率先一甩长袖,冷哼一声离开。
“切,拽什么拽!”苏牧也走了,剩下几人犹豫片刻,也纷纷散场。
房间之中,只有南心溪和青丘月两个人,南心溪拿出了一套银针,随后来到了青丘月的身后,她对青丘月说道,“月少主,接下来我会为你的脑袋针灸,还请你不要做出反抗的行为。”
南心溪将手放在了青丘月的脑袋上,右手拿着银针,光芒照射在银针上,发出刺眼的寒光,南心溪正欲下扎,青丘月突然抬起了脑袋。
南心溪暗道不好,她拿银针的那只手立刻被青丘月捏住,下一刻,南心溪瞬间天旋地转,“砰!”的一声她就已经被青丘月按到了床上,双手被牢牢的锁在身后,青丘月死死的从她身后压住了她。
“月少主,冷静,冷静,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你的医生南心溪,我是来帮你的。”南心溪语气轻缓的说道,
才清醒过来的人脑子会不清醒,此时会比较警惕周围的环境,所以她在试图慢慢恢复青丘月的记忆,让她想起自己这个人。
南心溪虽然被压在了身下,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顺从着青丘月的扣押,因为这样可以让她察觉到自己没有威胁,能初步获得她的信任。
青丘月听到声音,脑袋里闪过一丝回忆,伴随着些许痛苦,她终于将所有事情记忆了起来,南心溪感受到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也没有着急,她知道青丘月恢复一段记忆需要较长等等时间。
正如她预想的那样,身后锁着自己的手慢慢将自己松开了,青丘月也从自己的身上下来了,南心溪起身,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看着眼前面色有些狰狞的少女。
“月少主你想起来了?”
青丘月点点头,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杯水,喝了足足十杯才缓解了口渴。
“我昏迷几天了?”
“已有三天了。”
青丘月恍然,自己伤势确实很重,能昏迷这么久也不是不可能,接着,她就想到了关键时候救自己的麒麟。
“我身边那个人呢?”
南心溪露出了困惑的神色,显然她并不知道青丘月说的是什么人。
“月少主,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就你一个人,而且似乎是因为你闯进了老祖的空间里面,老祖没有追究你的责任,并且把你的伤势稳定住了,至于你说的那个人,可能已经被老祖杀了吧。”
青丘月一愣,有一瞬间的失神,不过下一刻眼神又重新变回了那副不近人情的表情,她敢确定老祖青丘红月是不会杀一只神兽的,至于她为什么要留下苏倚梦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那也与她没有关系了,她救过自己一命,无非就算自己欠她一个人情罢了。
想明白之后,青丘月心里坦荡了不少,不过她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计划实施的如何?”
“回禀少主,计划施展的很顺利,二皇子现在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矢,其他皇子内部也安插进了我们的人员,他们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嗯,很好,接下来将九尾传承之地的消息透露给他们,记住无论谁接近九尾传承,要不惜代价杀死他们。”
“是!”
青丘月摆摆手准备撵人了,但南心溪却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拿出那把针,询问道,“月少主,不来针灸一下吗,可以缓解你的头痛的。”
青丘月看着那银闪闪的寒芒,只觉得危险异常,于是拒绝道,“不用,下去吧!”
南心溪心中摇头,青丘月还是不敢将真心托付给其他人,南心溪心中苦涩,不过还是躬身一拜,然后退了出去。
青丘月看着那扇关闭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