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倚梦几乎瞬间就笃定舒易水一定有特殊的体质,只是她现在的麒麟本源被项圈封了,发挥不出来。
‘‘易水妹妹,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体质?’’
舒易水思索了一下,不确定的摇了摇头,
‘‘有没有特殊体质,我不知道,不过好像在我测试过之后不久,陈长风就上门提亲了。’’
苏倚梦几乎瞬间就想到了,陈长风暗中得到了什么消息,所以才向舒易水提亲的,如果只是因为爱慕,那是否过于巧合了,反正在尔虞我诈的修仙界,没有人会做无的放矢。
‘‘易水妹妹,比起我假扮你的未婚夫,我这有一个更好的建议,你要不要听啊?’’
舒易水歪了歪脑袋,‘‘愿闻其详。’’
‘‘我这呢,有一份去往天元宗的凭证,我听闻,但凡进入这些大宗门的弟子,就要与凡尘断绝,而就算是世家的婚约,在宗门面前也自然作不得数了。’’
舒易水眼珠子转了转,本来以为苏倚梦就是一个长相好看的普通人,却没想到她竟然与天元宗有所关系,而且看苏倚梦不太聪明的样子,自己是不是该小小的利用一下呢?
‘‘那苏姐姐,你是不是要去天元宗呢?’’
苏倚梦点了点头,‘‘没错,我这次的目的确实是天元宗。’’虽然是被迫拉去天元宗的。
舒易水眼睛亮了一下,随后软弱的拉着苏倚梦的手说道,‘‘那苏姐姐,我和你一起去嘛,在路上我们彼此也有一个照应。’’
‘‘这...’’苏倚梦迟疑了,要是她是自己一个人的话,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这样求着自己,自己估计早就义无反顾的挺身相助了,
但问题是她不是一个人啊,她的背后还有着叶亦熙这一个老妖婆!苏倚梦实在是拉不下脸去求她。
察言观色的舒易水看出了苏倚梦的犹豫,她的眼底闪过一丝算计,面容逐渐拉垮下来,眼角挤出了几滴眼泪。
‘‘呜呜呜,如果苏姐姐都不愿意帮我,那就真的没人会帮我了,可我真的不想嫁人啊...’’
苏倚梦开始踌躇不定,舒易水决定给她添一把火。
‘‘算了,我不该为难苏姐姐的,苏姐姐跟我聊天,我已经很高兴了,只是可怜小女子...’’
舒易水一手以退为进,更加把苏倚梦推到了道德的边缘,苏倚梦在这悬崖上摇摆不定,最终在舒易水那魅惑的可怜姿态下坠入了深渊。
苏倚梦银牙一咬,毅然决然道,‘‘我,我帮你!’’
舒易水顿时喜笑颜开,眼底的得逞一闪而过,却在苏倚梦眼里表现得像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现,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嗯?苏姐姐这么迫不及待地要和我睡觉了吗,当然可以哦~’’
苏倚梦老脸一红,语无伦次得说道,
‘‘你瞎说什么呢你,我们当然要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啊!’’而且就算我想睡你,那不是没有作案工具吗?
苏倚梦现在都觉得两个女生这么可能在一起,想想自己未来,拱不了别人家得白菜,只能当作白菜被别人拱,苏倚梦就觉得前途一片黑暗,
‘‘我开玩笑的啦,天色也确实不早了,今晚相谈甚欢,姐姐打算什么时间来接我啊?’’
苏倚梦想了想,说道,“明天申时,你一个人来,我会带你离开。”
‘‘嗯。’’舒易水停顿了一下,走到苏倚梦的面前,在苏倚梦紧张的目光下,拥了上去,她紧紧抱着苏倚梦娇软的身躯,细细嗅着那淡淡幽香,
‘‘明天姐姐一定要来哦,如果你骗我,那我会很伤心的...’’
苏倚梦看不清舒易水的脸,不过她却从她的语言中听出了一丝无助,
舒易水放开了苏倚梦,她的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眼里有着对未来的期望,也似乎有着些许害怕。
苏倚梦好像从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那个既期待被拯救又害怕被背叛的少女。
苏倚梦拉起了舒易水的手,她郑重的说道,‘‘我一定会来的。’’
舒易水看着苏倚梦坚定的眼神,内心有些触动,但下一秒那份感动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苏倚梦不安分的手正情不自禁的捏着手中的柔荑,惹得舒易水羞红了脸,娇艳欲滴的瞪了苏倚梦一眼,随后不动声色的收回了手。
舒易水小跑着跑开了,步伐轻快,像是一个快乐的孩子一般,她离开前还回头望了苏倚梦一眼,眼底有一丝不舍,最后转身离开,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再也没有看她一眼...
苏倚梦沉浸在舒易水的余温中无法自拔,等到冰冷的寒风吹走了暖人的春意,苏倚梦才回想起自己干了什么蠢事。
‘‘我怎么就这样答应她了,那叶亦熙那里该怎么交代啊?难道我真的要去求那个煞星?’’
苏倚梦一边苦思冥想,一边不情不愿的去到了叶亦熙的房间。
.......
‘‘你说你找到了一个修仙的好苗子,想要推荐给我?’’叶亦熙一边吃着苏倚梦买的糕点,一边漫不经心地询问。
苏倚梦趴在地上重重的点头,至于她为什么会趴在地上,自然是跪着不能彰显出她对叶亦熙的敬重,要五体投地才行...好吧,其实是她不想跪着,所以就瞎编了这么一个理由。
也就叶亦熙看破不说破,由着她去了。
既然说好要好好补偿一下苏倚梦的,那就带着那个人一起吧,就算资质不是很好,也能当一个药园园丁。
‘‘那就去看看你推荐的那个人吧。’’叶亦熙吃完糕点,拍拍手,站起了身。
‘‘主人,你再考虑考虑,她可是...等等,你说什么?你同意了?’’苏倚梦不可置信的看着叶亦熙,她都准备好了一整套说辞,还有签订一系列不平等条约的打算了,结果你告诉我你同意了?
苏倚梦顿时有一种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