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倚梦带着回忆走至了山顶,才到山上,就有一修士闪现到了她面前,苏倚梦定睛看去,发现是一位筑基期的男修士,五官端正面容俊朗,固然,修仙的就没有丑的,除了个别是例外。
“姑娘也是来寻仙的?”
男子看着眼前这个相貌平平女子,也没能检测出她的境界为何,一时间也拿捏不稳她是修士还是凡人,是有事来天元宗,还是为图仙缘才来的了,
苏倚梦摸了摸自己的脸,她的相貌自然不可能是资质平平的,只是她做了一点障眼法罢了,真皮面具加一点法术,金丹以下的修士就只能看到那张相貌平平的外表,金丹期的人或许能够透过障眼法看到那张姿色尚可的真皮面具,而要完全看穿的话就只有元婴以上的修士才可以做到。
“我正是为这仙途而来,道友可否为我引荐。”苏倚梦拱手说道,
见到苏倚梦如此古派,男子也是笑了笑,说道,
“姑娘来得倒是时候,不过你可能还要在等上两日,于丙子月庚午日卯时过来,现在时间尚早,你可于山下居住。”
苏倚梦眉头一挑,询问道,“可是因为招徒大会的缘故?”
“正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苏倚梦也不再多言,道了一声谢后,便径直往山下走,说来她也挺好奇,天元宗的山下是什么样的了,刚刚飞过,看见山下似乎有城镇的样子。
行走了大半时辰,苏倚梦终于来到了山下,她也不觉得累,毕竟无聊的人尚且会做一些意义不明的事情,以此来增加生活的乐趣,更何况是修仙的人呢?
只怕修仙之人的无聊程度比一些凡人还甚,苏倚梦就见过一些修士会无聊到强抢别人老婆,然后上演一场无能的丈夫戏码,
也看见过一些修士经常每经过一城,必进青楼,但他不会行那春宵一刻的事情,反而会为青楼女子赎身,然后让她们带着感激来演奏音乐,等到那种感激感过了之后,就对那些女子撒手人寰,不闻不问了,离开此城,下一城又接着继续。
只能说修仙界其实也是一个巨大的弗罗里达州,什么怪人都有。
苏倚梦自己还算是正常的了,只是越是轮回转世,她越是渴望一个美貌与性格并举的人成为自己的女朋友,她感觉只有在她们的温柔乡里,她才能逃脱现实,最后没有遗憾地接受未来可能发生的意外。
可惜的是,她要一边提升自己的实力,一边逃脱女主,这让她无心顾及自己内心的渴望,只是最近舒易水的出现却让她想找个女朋友的心再次燃起来了。
山下之中铸起的城镇,那里车水马龙,人声鼎沸,苏倚梦探查了一下,有一些衣着华丽的凡人,他们应该就是此次招徒大会的人选了,还有一些基本上都是有修为的人,最低有练气一层的,最高也有筑基期三层的,他们都是行商之人。
苏倚梦突然就好奇了,明明都是修仙之人了,为什么还要行那商贾之事呢?修行之人难道不该寻一风水宝地,或找一逆天机缘才对嘛。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苏倚梦来到了一个筑基期修士的面前,他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花白,两边眼角挂有半扇鱼尾纹,面部隐隐有些褶皱,但并不明显,
他算是这里行商的修士中修为最高的存在了,而且,所有商贾之人就属他卖的东西算是正常修士该卖的。
苏倚梦先是来到了他的摊位前,然后装模作样的挑了起来,
老者的摊位上有用的东西还挺多,比如那几张速行符,能够在短时间内加快修士的脚步,对于才萌芽的修士来说,若对上同等级的人,逃跑是完全够用了,
还有几颗恢复灵力和补充气血的丹药,对于苏倚梦来说,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显然,这些丹药对于练气修士都是不够看的,
苏倚梦砸吧了两下嘴,顿感无趣,这些东西对于她来说是一点价值都没有,她随便炼出来药渣都比这东西值钱。
“老丈,这些丹药多少钱?”苏倚梦漫不经心的问道,
“一瓶三块下品灵石。”
苏倚梦眉头一挑,就这些玩意但凡去稍微有灵气的地方采集点药草就能做出来,他居然敢收灵石?
“老丈,这玩意怕不值这个价吧?”
“呵呵,这东西就放在这,无心者自去,求者自取,哪有什么值不值的问题。”老丈笑了两声,眯着一双慈祥的模样看向苏倚梦。
苏倚梦拿起丹药在手里打量,“你卖这么贵,但凡识点货的人都不会买吧。”
老者闻言,只是笑笑,也不说话。
苏倚梦顿感索然无趣,放下了东西,开始询问起来,“咳咳,老丈,我看你也是筑基修士了,怎么还当起了这商甲的行当。”
老丈一愣,显然没有预料到苏倚梦会问他问题,他抬起混浊的眼睛看向苏倚梦,想要从她的眼里看出些什么,或许苏倚梦清澈的眼神让老者觉得她真的是一时好奇,这才放下戒心,不过随之而来的就是赚钱的欲望。
“仙子须知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见到老者一副想赚钱想疯了的模样,心中也是颇为无趣,
这个世界的分化也挺严重,财、权、侣依旧是每个人心中最纯粹的欲望,但部分修仙之人最属于越是活得久了,越是遵循某种行为规范约束自身,还有一部分修士认为修仙本就是为了满足内心的欲望,所以他们越是强大越是随心所欲,还有一些像青丘红月一样渐渐对世界淡泊名利,苏倚梦同样也有些厌世的成分在里面,
不过就是因为见惯了世界的利益纷争,尔虞我诈,所以才觉得那些恪守某种信条的人很有意思,他们坚定信仰,即使自身受损,也要贯彻某种信念的时候很有意思,
与他们成为某种关系时,围绕自己展开的行动很有意思,
还有当他们信仰破碎的那时候,那种不可置信,那种世界观都崩塌的时候也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