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不开心了,我给你看行了吧。”苏倚梦略微烦躁的挠了挠头,然后将留影石塞到了舒易水的手中,独自一个人背过了身,恨不得将脑袋埋进土里。
舒易水扫了一眼,噗嗤一笑,“哈哈哈。”
苏倚梦的身后传来舒易水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非常的好听,但却让苏倚梦更加的羞恼了。
她站起身,捂住了舒易水的嘴,奶凶奶凶地瞪着她,说道:“别笑了别笑了!”
舒易水收敛了笑容,说道:“好啦,不笑了。”
抹了抹眼角的泪花,舒易水问道:“这不是三长老李紫珠吗?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幻境中呢?”
苏倚梦撇撇嘴,略微气恼地说道:“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想收我为徒,所以故意使用了这种卑劣的手段,说我不拜她为师,就把这段视频发给全宗门师生!”
苏倚梦重重的捂住了脸,有些不敢接受现实地说道:“我现在都没有脸见人了,连大长老这个老不休都知道了我的丑闻,那其他人呢?”
听完苏倚梦的解释后,舒易水再次陷入了沉默中,苏倚梦感觉她们的氛围逐渐变得清冷,也是疑惑地移开了捂住自己脸的手指,透过指间缝隙偷偷观察舒易水,却看到了她有些僵硬的笑。
苏倚梦不明白她是怎么了,连忙凑上前问道:“易水,你到底怎么了,自从从道元阁出来后,就闷闷不乐的,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说吗?我可以帮你一起解决的!”
“我……”舒易水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有将心底话说出口。
“没事,只是最近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唔……心情不好,是不是忙于修炼的原因呢?”苏倚梦嘀咕道。
“或许是吧……”舒易水犹豫说道,她也感觉修行时总是心浮气躁的,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那我带你去山下转转吧?”
“不太想去,想早点回去把《练气诀》学会。”
苏倚梦抚平了舒易水皱起的眉头,笑着说道:“修行不能总想着一蹴而就,适时的放松心情也是修行的一部分,走吧,我带你去看看吧,天元宗管辖的范围内,治安还是很不错的。”
“可是我听说陈长风和萧白英已经完全掌握了《练气诀》了,可我连一半的进度都没有达到……”,舒易水闷闷不乐地说道。
“可是每一个人的修行都是不一样的啊,你别看他们现在进度比你快,那只是因为还没有到正常吐纳灵气的时候,你可是仙灵根,修行速度那可是一日千里,现在你要做的就是花费大量时间先打好基础,明白原理,只有你走出的第一步稳稳当当了,之后的路才能行稳致远。
等你达到筑基后,并打牢根基,你就会发现他们和你的差距了,灵根带来的益处是靠勤奋无法弥补的。”
在苏倚梦一番据理力争的宽慰之后,舒易水心情好了很多,她抱住了苏倚梦,将头埋进她的胸膛,感谢说道:“谢谢你苏姐姐,只是我想不通的是,明明你看起来跟我一样的年纪,为什么知道这么多事情呢?而且你还是筑基期的修为呢。”
“这个是因为我接触修仙的时间比你早啊,我从出生就已经在修炼了。”
苏倚梦顺着舒易水的头发,可不是嘛,死亡后就重生了,可不是从出生起就开始修炼吗?
微微叹了口气,又报复性的蹭了蹭苏倚梦的酥胸,直到把苏倚梦搞得双腿发软,舒易水才放过了她。
“好了,苏姐姐,我心情好多了,至于山下就不去了,我还是回家吧!”
舒易水挥挥手,跟苏倚梦告别,苏倚梦挥手回应,她的脸依旧红润,对着舒易水离开的方向,喃喃说道:“明天见……”
直到舒易水完全消失在视眼中,苏倚梦才回过了神,少女的情意总是缠缠绵绵又羞于启齿,有时候,就连苏倚梦都觉得自己过于幼稚,明明都已经三千多岁的人了,却还是如同一个未谙世事的少女一样,一切想来,这都是气运之女的错,若不是她们,自己估计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随遇而安。
苏倚梦在心中想到。
看了一眼天色,发现已经接近傍晚,于是急忙跑回了天元阁。
才推开门,就看见了那个身穿长袍,却裸露着双腿,侧身躺在那张宽大床上的可儿人,她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本书,见到苏倚梦回来,眼神都没有移动一下,张口说道:“回来了?”
苏倚梦局促的背过双手,看着叶亦熙不安地轻哼道:“嗯……”
刚回应一声,但觉得直说几个字不妥,于是苏倚梦又轻唤道:“主人~”
“既然回来了,那就开始吧。”叶亦熙将书放在了一边,然后站起了身。
苏倚梦抿了抿唇,走上前,主动坐到了床上,背着叶亦熙将自己的衣服脱下,向叶亦熙露出了自己的后背,洁白的皮肤映入叶亦熙的眼眸,但她的内心却没有丝毫的波澜,她伸出手触碰到了那张白玉一样肌肤中显眼的红色斑迹,那里有一块红肿的地方,手指细细摸索,还会感觉到一些稍硬的质块,那是苏倚梦身上重新长出的鳞片。
苏倚梦抱着被褥趴在床上,尽可能地遮住自己的前身,哪怕知道叶亦熙对自己的身体并不感兴趣,她也依旧感到害羞。
“噌!”
一声长剑出窍的声音响起,苏倚梦心跳顿时停了一拍,她语气颤抖,带着一丝恐惧地说道:“能不能别用剑……我有点害怕……”
“你还没克制自己的恐惧吗?明明知道我不会杀了你。”
叶亦熙挑眉,手中的动作不停,剑刃划过苏倚梦的肌肤,暗夜般的幽暗逐渐包裹整个剑身,太虚剑意灌入叶亦熙手中的长剑,剑刃周围的空间都微微扭曲了起来。
苏倚梦内心的那股不安感更加强烈了,她的大脑甚至都快无法思考,泪腺不受控制地分泌眼泪,直至沾湿了叶亦熙的床铺。
“不,不要!”苏倚梦开始挣扎起来,心中的恐惧让她的大脑只知道逃命。
叶亦熙施展元婴期的威压将苏倚梦压制住,长剑近乎全力一划,一块金色的如同卡片一样的鳞片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疼痛顿时席卷了苏倚梦的全身,她疼呼一声,全身痉挛的瘫倒在床上,疼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了起来。
长剑随手一抛,便落入了剑鞘之中,叶亦熙不紧不慢地走上前,然后将早已备好了的药物涂抹在苏倚梦新添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