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苏念念是在一阵轻飘飘的暖意里醒过来的。
窗外的天空已经彻底亮开，淡金色的晨光穿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细细长长的光纹。她睁开眼的第一秒，没有像往常一样迷迷糊糊赖床，而是下意识地往枕边看了一眼。
那支属于她的羽毛球拍，安安静静靠在床头。
黑色的拍杆，白色的拍框，握柄上的吸汗带被她昨晚仔细擦过，带着干净清爽的味道。
只是看着，苏念念的嘴角就不受控制地往上扬了一点点。
【内心OS：今天……也要去羽毛球社训练(๑˃̵ᴗ˂̵)و 一想到又能见到社长，心跳就好快呀……】
她在床上轻轻蜷了蜷身子，指尖抓着柔软的被角，昨晚训练的画面一幕一幕在脑海里回放。
凌霜耐心纠正她姿势时微凉的指尖，近在咫尺的低沉声音，那颗被她稳稳击过网的白色羽球，还有对方眼底那一抹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
每一个片段，都甜得让她忍不住把脸埋进枕头里。
【内心OS：昨天居然真的接住好多个球(〃∀〃) 社长还夸我进步快……我不是在做梦吧，捏一下——】
她偷偷掐了自己胳膊一下，轻微的痛感传来，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不是误入球场的路人，不是只会紧张发抖的运动白痴，而是被凌霜亲自邀请、亲自教导的——羽毛球社预备成员，苏念念。
这个简单的身份，像一颗小小的糖，在心底慢慢化开，甜得发暖。
苏念念比平时更早一点爬起床，冲进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脸颊带着刚睡醒的浅粉，连刷牙的时候都忍不住对着镜子轻轻比划了一下握拍的手势。
“手腕放松……像社长教的那样……”
她小声嘀咕着，自己跟自己练习，模样认真又可爱。
换校服的时候，她更是格外仔细。
领口拉得整整齐齐，衣角抚平褶皱，连头发都对着镜子梳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确定自己看上去干净乖巧，才背上书包出门。
走在上学的路上，晨风轻轻拂过脸颊，带着春天淡淡的草木香气。
苏念念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脚步轻轻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连走路都带着一点轻飘飘的欢喜。
周围是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同学，欢声笑语不断。
换做以前，她多半是安安静静地独自走路，低着头，不怎么引人注目。
可今天不一样，她的心底藏着一个小小的、甜甜的秘密。
【内心OS：今天放学，又可以去球馆了(๑´ㅂ`๑) 不知道社长今天会不会也早早在那里……不知道我今天能不能做得更好一点，不让她失望……】
一想到凌霜那双冷艳又认真的红色眼眸，她的耳尖就悄悄泛起一层浅粉。
明明只是想象，心跳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节拍。
刚走进教室门，苏念念就感觉到几道熟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早自习还没开始，教室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人低头看书，有人小声聊天，可她一进门，原本轻松的气氛里就多了几分若有若无的好奇。
——毕竟，最近整个年级最让人意外的话题，就是那个被凌霜亲自带进羽毛球社的女生。
苏念念下意识攥紧书包带，脚步放得更轻，像一只小心翼翼的小猫，快步溜到自己的座位上。
还没等她坐稳，前桌的林晓就立刻转了半个身，眼睛亮晶晶地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的：
“念念——念念！昨天训练怎么样怎么样！！凌霜社长有没有对你很严格呀？(✧∇✧)”
苏念念被她一连串的问题问得脸颊一热，握着课本的手指轻轻蜷了蜷。
她想起凌霜耐心温柔的模样，小声开口：
“没、没有很严格……社长她，很耐心的。”
“哇——真的假的！”林晓捂住嘴，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家不都说霜社超级高冷，对谁都淡淡的，训练还特别严吗？”
“嗯……”苏念念轻轻点头，耳尖越来越红，“对我……好像不一样。”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唰”地一下全都热了起来。
【内心OS：等等等等我在说什么啊(///▽///) 怎么就直接说出来了……会不会太自恋了一点……】
林晓看着她害羞到快要冒烟的模样，哪里还不明白，一脸“我全都懂”的表情，挤眉弄眼：
“我就知道！我们念念这么可爱，社长肯定也舍不得严厉嘛～”
“才、才没有……”苏念念慌忙低下头，假装翻课本，可视线落在密密麻麻的文字上，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全是林晓刚才那句话。
——社长……对我不一样。
这个念头，像一根小小的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扫过，又痒又甜。
就在这时，上课预备铃忽然响起。
林晓遗憾地吐了吐舌头，乖乖转了回去：“好吧，下课再问你！一定要跟我细说哦！”
“……嗯。”苏念念小声应下，轻轻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并没有松太久。
整整一个上午，她都处在一种轻飘飘又紧绷的状态里。
数学课上，数学老师在黑板上飞快写下一串又一串公式，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苏念念握着笔，指尖悬在练习册上，迟迟落不下去。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幅画面——
暖黄色灯光的羽毛球馆里，凌霜站在她面前，抬手示范挥拍动作。
银发垂落，红瞳认真，声音低沉清晰：
“手腕发力，不要用胳膊甩。”
“肩膀放松，别那么紧张。”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仿佛就在眼前。
每一句叮嘱，都像是还在耳边回响。
【内心OS：完蛋……又走神了(´°̥̥̀̀ω°̥̥̀́) 可是一想到社长，就完全集中不了精神嘛……】
她慌忙甩甩头，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黑板上，可没过几分钟，思绪又轻飘飘地飞走了。
语文课上，老师朗读着课文，声音温柔婉转。
苏念念望着窗外的梧桐树，阳光透过叶片洒下斑驳的光点，风一吹，轻轻晃动。
她又忍不住开始想象。
这个时间，羽毛球社里会是什么样子？
凌霜是不是已经在训练了？
夏栀学姐是不是在一边闹哄哄地捡球，一边叽叽喳喳说话？
温璃学姐是不是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记录着训练数据？
【内心OS：傍晚……快点到来吧(๑˃̵ᴗ˂̵)و 我好想快点再见到大家……更想……再见到社长。】
周围偶尔有同学小声交谈，话题不知怎么就飘到了羽毛球社，飘到了凌霜身上。
苏念念明明知道不该偷听，耳朵却不自觉地竖了起来。
“凌霜社长上次比赛的扣杀真的帅爆了，整个人都在发光！”
“可是她好高冷啊，我连跟她对视都不敢……”
“听说她对社团里的人也超严格，很少笑呢。”
每一句谈论，都让苏念念心里悄悄泛起一丝奇怪的情绪。
有点小小的骄傲，又有点莫名的紧张。
【内心OS：大家眼里的社长，冷淡又严厉……可是我见过的社长，会耐心教我握拍，会轻轻提醒我姿势，会在我打好球的时候悄悄笑(๑˃̵ᴗ˂̵)و 那样的温柔，好像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这种独一无二的感觉，让她既慌乱，又偷偷欢喜，像藏了一颗全世界最甜的糖。
时间一分一秒缓慢地挪动。
对苏念念来说，这一天的每一节课，都显得格外漫长。
她趴在桌子上，指尖轻轻戳着课本上的字迹，在心里默默倒数。
等着下课，等着放学，等着再一次踏入那间洒满暖光的羽毛球馆。
等着再一次，见到那个让她心跳失控的人。
终于——
“叮铃铃————”
放学铃声清脆地响起，划破了午后的安静。
那一瞬间，苏念念的心跳先快了一拍，像被轻轻敲响的小鼓。
她几乎是立刻直起身子，动作有些慌乱地收拾着书包。
课本一本一本整齐地塞进去，笔袋小心地放好，连褶皱都仔细抚平。
明明心里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立刻飞奔到羽毛球馆，可动作却偏偏慢吞吞的，不敢太快，也不敢太慢。
【内心OS：慢点慢点……不能太着急(´•ω•̥`) 要是显得太积极，会不会被社长看出来我很在意她啊……】
苏念念一路磨磨蹭蹭，直到教室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背着书包走出教室。
走廊里已经没有了放学时的拥挤，只剩下零星几个学生，安静又清爽。
她按照昨天夏栀告诉她的路线，独自朝着羽毛球馆的方向走去。
路过操场和花坛，春风卷起路边的花瓣，轻轻飘落在肩头。
【内心OS：马上就要见到社长了……心跳好快啊啊啊(〃∀〃) 今天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再笨手笨脚的了！】
推开羽毛球馆大门的那一刻，熟悉又安心的气息扑面而来。
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场地，干净的塑胶地板味道、淡淡的消毒水味、若有若无的运动饮料甜香混合在一起，构成了只属于这里的味道。
场馆里已经有了两道熟悉的身影。
温璃坐在一旁的桌椅前，低头认真整理着训练表和笔记，听见动静，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温柔得像温水：
“念念，你来啦。”
“温璃学姐……”苏念念乖巧地打招呼，目光下意识地往场内最深处望去。
凌霜果然已经在那里了。
她换下了校服，一身简单干净的白色运动上衣，搭配黑色运动短裤，清瘦却利落的线条被勾勒得恰到好处。
一头柔软的银发被黑色发绳轻轻束在脑后，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却美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正安静地做着基础挥拍练习。
抬手、转腕、击球，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力量与美感平衡到极致，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练习，却像一幅精心绘制的画。
苏念念站在门口，一时忘了迈步，只是呆呆地望着那道身影。
【内心OS：社长……也太好看了吧(≧∀≦)ﾉ 不管看多少次，都会被惊艳到啊……】
仿佛察觉到门口的目光，凌霜停下动作，缓缓转过身。
那双标志性的红色眼眸，与苏念念慌乱的视线轻轻对上。
只是一瞬间的对视，苏念念就像被烫到一样立刻站直身体，下意识微微低下头，声音紧张又乖巧：
“社、社长……”
凌霜看着她紧张到微微绷紧的肩膀，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才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又清晰：
“来了。”
语气依旧简短，却没有半分冷淡，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内心OS：还是这么容易紧张……不过，这样也不算讨厌。】
凌霜轻轻放下球拍，缓步朝她走来。
步伐利落又好看，每一步都像轻轻踩在苏念念的心尖上，让她的心跳一点点失控加速。
温璃从一旁走过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念念，今天我们先巩固握拍和基础步伐，不用太紧张，很轻松的。”
“好……谢谢温璃学姐。”苏念念乖乖点头，心里暖暖的。
就在这时，苏念念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场地角落，落在了那只安静放在那里的旧球筒上。
黑色的筒身已经有些褪色，边缘被磨得发白，和周围崭新整齐的球筐、球拍格格不入，像是被遗忘了很久的旧时光。
她看得有些出神，连凌霜已经走到自己面前都没察觉。
直到微凉的影子落在眼前，苏念念才猛地回神，抬头撞进凌霜平静的红瞳里，吓了一小跳：
“社、社长！”
“在看什么？”凌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运动后的微哑。
苏念念手指慌乱地指向角落，小声坦白：“没、没有……就是觉得那个球筒，好像有点旧了……”
话音落下，原本轻松的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温璃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整理训练表的动作也轻轻顿住。
凌霜顺着她的目光望向那只旧球筒，红瞳深处极快地掠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内心OS：……旧事。不要再提。】
苏念念立刻意识到自己好像问了不该问的事情，心脏猛地一紧，慌忙低下头连连道歉：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提起的，我、我不该乱看的——”
她慌得快要手足无措，生怕自己惹凌霜不高兴。
可下一秒，一只微凉又轻柔的手，轻轻落在了她的头顶。
很轻，很柔，没有用力揉，只是安静地放着，带着一点点运动后淡淡的温度。
苏念念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顶……头顶被社长摸了？！
这个认知在脑海里轰然炸开，电流般从头皮窜到耳尖，再蔓延到整张脸颊。
她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整个人乖得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凌霜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声音比刚才软了几分：
“不用道歉。”
【内心OS：只是一只旧球筒而已，不用怕。】
温璃在一旁轻轻叹了口气，目光柔和地望向那只球筒，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内心OS：霜霜，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觉得，她或许真的不一样。】
凌霜很快收回放在她头顶的手，自然地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颈间的薄汗，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却多了几分认真：
“明天开始，提前十分钟到，我单独教你步伐。”
单独……教她？
苏念念眼睛微微睁大，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内心OS：单、单独训练？！只有我和社长两个人吗(〃∀〃) 啊啊啊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用力点头，声音又轻又乖：“好！我、我一定会早点到的，绝对不迟到！”
“嗯。”凌霜轻轻应了一声，看着她一脸认真又紧张的可爱模样，眼底深处极淡地弯了一下。
没过多久，夏栀抱着一大包小零食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一看见苏念念就眼睛发亮，蹦蹦跳跳地冲过来：
“念念——抱歉抱歉来晚啦！听说霜霜要给你开小灶？也太偏心了吧～”
“才、才没有偏心……”苏念念脸颊发烫，小声反驳。
“好了，别闹了。”温璃笑着开口，“开始训练吧，念念今天状态看起来很不错。”
凌霜走到球架旁，拿起那支一直为她准备的入门球拍，走到苏念念面前，轻轻递过去：
“握好。”
“是！”
苏念念双手接过球拍，指尖再次触到熟悉的微凉碳纤维触感。
这一次，她不再只有紧张，更多的是踏实与安心。
【内心OS：从今天起，我要更加努力！不能辜负社长的心意……更不能，让她失望。】
凌霜站在她身侧，示范基础热身动作。
手臂抬起、腰部下压、腿部拉伸，每一个姿势都标准好看。苏念念乖乖跟着模仿，虽然动作依旧有些笨拙，却格外认真，不敢有一丝马虎。
“腰再往下一点。”
“脚分开，与肩同宽。”
“肩膀放松，不用绷那么紧。”
凌霜的声音就在耳边，低沉清晰，每一个字都轻轻落在苏念念的心尖上。
她乖乖照做，把社长说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里。
夏栀在一旁跟着凑热闹，时不时故意做错动作逗她笑，球馆里很快充满轻快的笑声。
温璃靠在网柱旁安静记录，笔尖划过纸张，发出细微而温柔的声响。
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四人，白色的羽球还未飞起，温柔的日常却已经铺满整个场地。
热身结束，凌霜站到苏念念对面，拿起一颗洁白的羽毛球。
“看着球，记住握拍姿势，手腕发力。”
“嗯！”苏念念集中全部精神，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颗小小的羽球。
凌霜轻轻抛起羽球，没有用力，只是温柔地将球送到她面前。
苏念念握紧球拍，按照教过的姿势，手腕轻轻一转——
“啪——”
清脆的一声。
球拍稳稳击中羽球。
白色小球擦着球网上方掠过，轻轻落在对面场地。
又一次，成功了。
苏念念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星光，抬头看向凌霜，开心得几乎要跳起来：
“社长！我、我又接到了！”
凌霜望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冷白的脸上，极轻、极淡地，弯起一抹几不可查的笑意。
“嗯，进步很快。”
简单五个字，让苏念念心口瞬间甜得发胀。
训练结束时，夕阳已经把高窗染成暖橘色。
夏栀瘫在长椅上晃着腿，一脸满足：“念念你也太厉害了吧！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跟我们一起上场啦！”
苏念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目光悄悄看向一旁休息的凌霜。
银发被薄汗微微黏在颈侧，红瞳半阖，看上去有一丝淡淡的疲惫。
她忽然想起早上塞在书包里的薄荷糖。
【内心OS：社长好像很累……这个糖，应该可以清新口气、缓解一点疲惫吧？可是……直接给她，会不会很奇怪啊(´°̥̥̀̀ω°̥̥̀́)】
苏念念在心里纠结了半天，手指在书包带上攥了又松，终于鼓起勇气，悄悄从包里摸出那颗包装简洁的薄荷糖，紧紧攥在手心。
她低着头，耳尖通红，一步步挪到凌霜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社、社长……这个给你。”
小小的薄荷糖安安静静躺在她掌心，洁白干净。
“昨天看你训练完好像很累……这个、这个可以清新口气……”
她紧张得不敢抬头，心脏砰砰狂跳，生怕被拒绝，生怕自己的小心思显得格外唐突。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就在苏念念快要忍不住收回手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指轻轻伸了过来。
凌霜安静地从她掌心拿走了那颗薄荷糖，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心，带来一阵浅浅的酥麻。
“谢谢。”
清淡又温柔的两个字，轻轻落在耳边。
苏念念猛地抬头，撞进凌霜的红瞳里。
那双总是冷淡疏离的眼眸里，此刻清清楚楚地映着她的身影，藏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内心OS：她连送糖都这么紧张……有点可爱。】
凌霜随手把薄荷糖放进运动裤口袋，重新拿起羽毛球看向她：“继续。”
“好！”苏念念用力点头，眼底闪烁着明亮又坚定的光。
白色羽球在暖光中一次次飞起，清脆的击球声温柔回荡。
旧球筒静静躺在角落，封存的过往被晚风轻轻拂过。
而新的故事，正随着那颗不停飞舞的羽球，一点点展开。
苏念念握着球拍，汗水浸湿额发，却一点也不觉得累。
【内心OS：能加入羽毛球社，能遇见社长、夏栀学姐和温璃学姐……真的太好了。】
【内心OS：从今以后，我也要成为，可以被社长依靠的人。】
夕阳落下，夜色渐柔。
属于她们的，慢热、细腻、吵闹又甜蜜的篇章，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