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
少女好像听见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苏酥!”
少女最终不情愿的睁开了双眼
是父亲啊,不知道有什么事找她
“有什么事吗?”
苏占远好像很难为情,这种表情放在他的脸上格外滑稽
“你知道的,苏家是S市第二家族嘛,族长女儿因车祸去世对于那些老狐狸来说就像是闻到了肉香,对我们虎视眈眈”
“所以呢?你跟我扯这些有什么用?”
“我的意思是,你愿不愿意替代你姐姐的身份?”
“什么意思?”
“今后,你就作为苏澜活下去,就当是死去的人是苏酥,既能给你自由,又能赶跑那些暗中想对我们下手的老狐狸们,怎么样?”
?????
苏酥感受到了愤怒,无比的愤怒
她感觉她的姐姐受到了侮辱,人死了,身份还要被剥夺,难道在他们掌权的人眼中,子女不过是延续权力和财产的工具吗?
她的感性告诉自己,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不能是给自己一个名号呢?为什么一定要剥夺姐姐的身份呢?
可她的理性又占据了上峰
但这好像确实是得到自由最简单的方法,同时也不会让其他人抓住把柄
苏酥不想答应,她不想让姐姐死无葬身之处,至少……至少应该让她安葬,为她立碑,至少,至少要给自己一个牵挂
苏占远垂下眼眸
“这么做真的是正确的吗?”
显然,他是爱女儿的,不管是哪个女儿,他都没有偏心。但他同时也是一族之长,族长需要自己死后有一个接班人,他需要子嗣来镇压,周边随时可能会分食它的豺狼虎豹
嗯,一个足够优秀的子嗣,一个优秀到无可挑剔的子嗣。
“好”苏酥还是答应了,不为什么,只是为了担责,替姐姐担责。
姐姐承担起了家族的责任,但她是为了我而死,逃避了责任,如果姐姐还在世的话,大概会对我失望的吧?
也许也不会?姐姐从来没有对我失望过,无论我犯了什么错,姐姐都会选择原谅我的
苏酥这样想着,背过身缓缓进入梦乡。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苏占远默默的离开了,大概亏欠的太多,即使作为父亲也没有脸面继续待在这里,又或者他对苏酥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愧疚?
总之,又安静了下来,苏酥又一次迎来孤独
灯关了
————————————————
“ciallo~”
苏酥没能睡到自然醒,由于失眠,她真正入眠的时间很短,一大早又被莫名其妙的声音唤醒,她有起床气,但不在自己家,也不好发作
“快起床了,大笨猪阿澜!”少女清脆的呼声使人心怡,如果不是在起床的时候被喊起
苏酥看了看来者,是个不认识的少女,目测和自己年纪相仿
思考了片刻后
“哎呦!你干嘛~”少女愠怒的声音好像带了些愉悦感,就好像是在掩盖自己的奇怪癖好的m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大清早出现在病人床前,打扰我的美梦,最起码的教养总该有吧?”
这话当然是假的,毕竟苏酥并没有做什么美梦,相反的是,她梦到了自己的姐姐,这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作用,她只是在怀念,毕竟清楚的知道人死不可能复生,疼痛也不会作假
“怎么能这样!呜呜呜,阿澜你之前不会这样的!”
?????
苏酥挑眉
这是姐姐的烂桃花?
“你……你要我怎么对你?”
“当然是一脸高兴的回应啦!”
“没可能!”
“诶?怎么这样?”
少女好像有些消沉
“唉”苏酥叹气
“ciallo”苏酥的声音很冷淡,除了在面对姐姐的时候,苏酥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即使是自己的父母也没有在苏澜不在的情况下看到苏酥快乐的笑
所以,以后还能笑得出来吗?
少女愣住了,不可置信的把头扭向苏酥的方向,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眉眼舒展
“我就知道阿澜你会宠着我的!”
“我听说你出车祸,快担心死了,叔叔阿姨说你的脑子好像受到了点损害,有失忆风险,真的假的?”
“你觉得呢?”苏酥觉得姐姐的这位朋友好像有点傻,她难道没有觉得这句话很冒犯吗?
“我也觉得……阿澜你好像不太一样了,你以前肯定不会回应我的”少女一本正经的说
苏酥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要暴起了,强忍着恼怒,毕竟有些基础的信息还是要掌握的
“所以……你到底是谁?”
少女又愣住了,没有回答
正当苏酥觉得对方是否对她起了疑心时,没想到少女直接扑向了她
“阿澜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我是端木秋与,你的女朋友啊!”
???
也许是受到的冲击太多,苏酥此刻有点麻木了
“开玩笑,该有个限度”
“没有开玩笑!那个秋天,我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喊住了你,把你带到公园,枫叶飘落,芦苇荡漾,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向你告白,你羞红了脸”
“然后呢?”
原来姐姐和自己以外的人也有这么深的羁绊吗?苏酥没来由的有些低沉
“然后你回答我说:你是个好人,但我想,我们之间可以从朋友开始”
???
“这不是没答应吗?!”苏酥的脸更红了,但眼前的少女只当她在害羞
“从朋友开始,以后不就是恋人嘛,那过了那么久,我们不就是恋人吗?”端木秋与好像有些茫然
花费了很长时间和端木秋与讲述两者的区别,苏酥一副燃尽了的表情坐在病床上,只有一旁的端木秋与歪着头,好像是接受了高等数学的洗礼一般懵懂
“总之,闺密就是闺密,是不可以成为妻子的”
说完这一句,苏酥躺下,用被子把头蒙住,好像刚刚那一句话用尽了全部力气一般
“嗯……好吧,阿澜,我晚上再来看你哦”
送走了这位瘟神,苏酥认为自己有必要继续休息了,不就,病房里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稳
————————————
“不是我认识的阿澜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那么,你和阿澜是什么关系呢?”
看起来,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至少,端木秋与没有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