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呢,苏酥有些着急。
她现在正背着她的同学,之前姐姐提到的公羽空去校医室。
“怎么偏偏要在午休的时候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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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苏酥下床很早,但黎雨更早,一个人在楼下拆着外卖袋,偷偷摸摸的。
苏酥很好奇,于是便站在楼梯上看着黎雨将外卖从包装袋中拿出来,又放到微波炉里加热30秒,再装到碗里
“酥酥?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不下去?”身后苏占远不解的问
苏酥一惊,连忙将食指抵在唇前,可已经来不及了。黎雨注意到了楼梯上的情况,面色羞红。
饭桌上,三人默契的保持沉默,一直送到校门口,除了一句“注意安全”以外就没再说过话。
“高一A班......是这里没错”苏酥敲了敲门后走进教室
“报告”苏酥按要求进班前要喊报告,一时间全班人的目光都看向苏酥,台上的老师注意到她,指了指空着的座位,示意她坐过去
靠后......靠窗,同桌还是美少女!不赖
“欸欸,班长,你怎么请那么多天假,羡慕死我了”刚落座,苏酥的同桌就迫不及待的问这问那
“班长在家里都做什么?”“班长,你病得重不重啊?”“班长说话,不要不理我啊”
“车祸,失忆,上课”苏酥被吵得心烦,却又顾及对方的感受,只得简短回答。
“哦~原来是这样,那班长你还记得我是谁么?”少女好奇的问
“公羽空!站起来,我的课上都敢讲话,没发现人家压根不想理你吗?”
“唔......下课再问你吧?”名为公羽空的少女低着头玩着手指
时间很快过去,苏酥发现课上留下的这些作业并没有自己在家里练习的题难,松了口气
下课铃响,老师并未拖课,同学们很快大闹起来,除了.......
“公羽空,来我办公室一趟”公羽空垂头丧气地跟着老师离开
刚回归的班长并未引起多数同学的关注,也许是因为姐姐的人缘其实不算好?苏酥不清楚,但她很享受这份安宁
“班长,出车祸了?没事吧?脑子被创坏了的话,月考第一我就收下喽”
话语来源于前桌,不出意外的话这位应该就是
“远野雲阙,对吗?”苏酥在脑中回忆起了这个名字。
“想不到班长还记得我,你不会是喜欢我吧?”少年开玩笑道
苏酥并没未理会,而是继续休息,她还没睡够呢。
“怎么会这样”耳畔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公羽空啊,那不用理会了
“班长,帮我写个检讨呗,我知道貌美如花,善解人意,才华横移,学富五车的班长大人是乐于助人的,一定会帮助我的吧!”公羽空在哀求
苏酥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埋头休息,眼见苏酥没有帮助她的意思,公羽空转而将目标放在远野雲阙上
“远野同学,我相信......”
“知道了,你别念叨了,我怕尴尬”远野雲阙手捂着脸,看起来十分无奈
“太好啦!你知道的,远野同学,我一直都是你的迷妹,从开学我第一次遇见你开始”
“你游戏玩疯了吧?”
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吃过午饭后,是难得的午休时间,本打算好好睡一觉的苏酥突然公羽空喊醒
“怎么了”虽然有起床气,但面对着不太熟悉的同学,苏酥还是耐着性子询问
“胃疼......”公羽空红了眼眶,显然这突如其来的疼痛将她折磨的不轻
看着眼前少女我见犹怜的模样,苏酥瞬间清醒了不少,抬头看,留在教室里选择在教室午休的同学不多,尤其她们周围,空无一人,无奈,苏酥只好将公羽空背去校医室
公羽空不重,但校医室离教学楼很远,苏酥用尽全身力气才走完一半路程,金秋九月,暑气还未完全褪去,何况是地处南方的S市,苏酥大汗淋漓,恍惚间,她好像看见了姐姐的身影
想想姐姐会怎么做,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会把同学送到医务室,如果是她一定会尽到自己作为班长的责任,会照顾好每一位同学
不得不说,苏澜是苏酥的良药,想到姐姐,她连疲惫的感觉都忘记了,只是一步步向前
“她生病了吗?”悦耳的女声传来,苏酥抬头,是一位穿着干练的......少女?对方是学生吗,午休时间怎么在学校里乱逛?
“要去校医室,她胃疼”
“我来背吧,看你这样子,好像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跟着对方去了校医室,奇怪的是校医室中没有人,只有电脑上播放着《月夜》
“校医不在吗?”公羽空有点绝望了
“说说哪里不舒服吧,我就是校医”眼前少女不紧不慢的说
安置好公羽空后,午休时间也快结束了,而苏酥没能睡到一个好觉,想到这儿,苏酥变得有些垂头丧气
“没休息好吧?去睡吧,老师那里我会解释
还有这种好事?
苏酥本能的觉得不对劲,但睡意上来了,苏酥也没拒绝,干脆就这样睡过去
等到苏酥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苏澜同学是没休息好吗?”黑衣少女坐在苏酥身旁
“嗯.......有点困而已”
“我叫庄纤余,如你所见,是这所学校的校医”眼前的少女对她似乎很感兴趣的样子?可是,为什么?
“我关心你的原因?很简单啊,只是喜欢你这样的好女孩儿罢了,没什么别的心思”
被看穿了!?苏酥瞳孔地震
“你完完全全把心里的想法都表现在脸上了,没什么稀奇的。”
“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回家了,刚出过车祸,好好休息吧”
她怎么这么了解我!?
离开校医室,送别她的不只有庄纤余,还有电脑上播放的《花未眠》
音乐悠扬,舒缓,抚慰着她那颗因不安,猜忌,警惕而千疮百孔的心,她第一次在姐姐死后品味安心的感觉
她大概不是什么坏人吧,想干坏事早就该干了不是吗?
回了家,父母还是往常的父母,只是不再有欢声笑语,自己也还是自己,只不过是戴上了名为责任的枷锁
以后的日子很长,长到望不穿尽头,以后的路途也很短,短到苏酥能一眼看到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