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们要赌什么呢?”苏酥瞪着个死鱼眼,无奈的看着端木秋与。
“额……这个嘛……”少女好像很为难的样子,皱着眉头,一会挠挠头,一会敲敲桌子,一会又晃晃头。
所以说这家伙在打赌之前根本就没有想好究竟该赌些什么吧……
认清了对方翻不出什么风浪,苏酥低下头,放空了自己的思绪。
说出这样的话,端木秋与自然不可能什么都没有考虑,毕竟作为赌约,若自己输了,也必定应该承受相应的代价,这是十分正常的事。
而赌约自然是要保持相对公平,若是就自身能力展开对赌,自己绝不可能胜过完美的班长大人;但若是就人际交往这方面来看,天生淡漠高冷的班长大人,也绝不可能胜过自己。
也就是说要找到一个双方在这方面相差无几的地方……吗?
自己身为赌约的缔造者,为什么不在这方面做一下文章呢?稍稍放大自身获胜的概率,对方应该看不出来吧?
“好!就这么办吧!”
同桌的黑发美少女突然感到一阵恶寒,好像自己被陌生的家伙突然算计了,这种命运被掌握的感觉很不好受,但这没来由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苏酥从来没有怀疑过那个当自己初来乍到时热情招呼自己的活泼女孩儿,更是别提那天中午她在自己面前卸下所有防备,蜷缩着向自己求助……
ps:以上均为苏酥涉世未深的以貌取人,并不代表这两位会产生暧昧关系,就是普通的闺蜜关系,不要误会。
正在苏酥思考的时候,远野雲阙突然向后扔过来一张纸条,公羽空捡起来打开瞅了一眼。
“你有点吵了,小心我把你嘴巴缝上”
字体很娟秀,完全不像是一个刻板印象中男人写的字,尤其是雲阙哥这种偏理科的男生。
苏酥好奇,靠过去看了看内容,再看了看公羽空,长发将她脸上的表情遮住,但从她的沉默和颤抖来看,大概是不好受的。
“那个……你还好吧?雲阙哥只是说的气话,他没有太大恶意的……”苏酥很慌张,往常她总是被姐姐照顾的那一方,但如今当她要承担起作为姐姐的身份时,她却手足无措。
又一张纸条被抛了过来,精确的砸到了苏酥的头上。
“不用管她,这家伙就是个m,你对她好,她会很开心,对她不好,骂她,压力她,她也会很开心,别怀疑我,我和她认识十几年了还能不知道她?”
怪不得他们看起来就像是严厉的兄长和调皮的小妹,原来是青梅竹马!?
虽然说,雲阙哥实在是过于清秀,作为一个男生,却有着那么多女生都羡慕的面庞,再加上稳重却偶尔会调侃大家活跃气氛的反差……
好像背地里,不少同学都在传着一些《雲阙哥其实是带把的姐姐》,或者《是这样稳重的雲阙哥其实在其他人靠近的时候非常抵触,这种反差的感觉最喜欢了!》之类的八卦……
当少女想入非非的时候,旁边的公羽空却是突然说了句震惊少女一辈子的话。
“换的是其他人这样说我的话,肯定会生气的,但是因为是雲阙,才会感到开心啊!”
苏酥瞳孔猛然收缩。
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说,雲阙哥对于空来说,是唯一不同的存在,这和表白有什么区别吗!?
“所以……也请雲阙你不要和除我以外的人靠的太近好了,靠的太近,我可是会吃醋的呢!”
公羽空低头喃喃,由于苏酥脑袋里的想法把他的精神带到了九霄云外,没有一个人听到了这句危险发言。
如果有人看到的话,一定能发现公羽空脸上挂着不符合她性格的病态表情。
不过很快,公羽空就调整好了自己的表情,变成了往常一样大大咧咧的样子。
“我知道我们该赌什么了!班长”公羽空突然蹦出来一句。
“那你说说你想赌什么?先说好,如果是陷阱,我可不会往下跳”
“就算我设下了陷阱你也发现不了吧……”
“什么?你什么时候说话那么小声了?”苏酥没听清,还以为是在说打赌内容。
“没什么,你玩过一款叫鸣神的游戏吗?”公羽空沉默了一会,问道。
在之前高强度冲浪的时候,苏酥刷到了这个游戏的视频,也大致了解了这个游戏的玩法。但并没有,尝试去玩过。
“没有,你说这个干嘛?”苏酥很警觉,这方面她没有接触过,她敏锐的察觉到,也许这份赌约并不公平。
“很简单,你开个号,我也开个新号,不氪金的情况下,一个月内谁出的金多,谁就赢”
?????
这打的是什么赌?
如果说一开始她觉得公羽空是不怀好意的话,那么现在,她觉得是公羽空这家伙打游戏打疯了,打个赌还扯上游戏了说是。
如果想来,好像也挺公平,毕竟概率不会骗人,游戏也相对公平。
“好吧,我答应你了”反正就算自己赌输了,好像也失去不了什么,苏酥很快答应了。
“诶诶诶,我还没说完呢,你要是输了,就要穿上我指定的衣服来服侍我捏”说着,公羽空的表情愈发变态了起来,苏酥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一张美少女的脸上看到中年油腻大叔的猥琐表情。
“你输了也一样”苏酥没眼看自己变态的同桌了,低下头,假装在认真听课的样子。
聊着聊着,一节课很快就过去了,由于不感兴趣,加上老师讲的内容过于简单,苏酥这一整节课一直在给老师磕头,以至于到后来,苏酥干脆直接睡了过去,而公羽空也许是因为心情还是不错,也可能是因为自己打算氪张月卡来达到不让苏酥发现自己氪金并且稳赢的局面,总之,一整节课下来,公羽空不仅没有吵醒苏酥,反而一直在帮她看着老师。
虽然事实上来说,她看不看不重要,毕竟老师就算是发现了苏酥在课上睡觉也不会说什么,苏酥这几次作业做的一直很好,也尽到了作为班长的义务,偶尔犯点困,老师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