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姐姐……好难受……”苏酥闭着眼,像是在梦呓,可眉头紧皱,又像是没了力气睁眼。
“我不会要死了吧,好难受……”
苏酥战栗着,可端木秋与只是在一旁看着。
变回去了吗?这是端木秋与心中的第一想法。
小时候你就是这样,乖巧懂事,可胆子实在太小了点,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不肯告诉我们,你知道那时候我们有多担心你吗?为什么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承担?明明你没有这个能力啊!
“乖~乖~阿澜乖乖~要乖乖休息哦~”说话的语气很温柔,可苏酥若是能睁眼的话,便能发现,眼前的端木秋与眼神并非温柔,而是恐惧,对失去的恐惧。
曾经,她还可以用自己视作妹妹的女孩成长了,这个理由来骗骗自己,可如今,她所熟悉的那个苏澜又重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这不就说明,她相处了近十年的那个苏澜,只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是自己妹妹的替代品吗?
那么,在这十年间,自己熟悉的那个妹妹为何消失?为什么车祸过后,自己熟悉的那个妹妹又回来了?这十年间,代替她的到底是谁?
心中的疑问实在太多,她几乎无法承受这个压力,但不管怎样,妹妹还在,这是毋庸置疑的。
一定是因为失忆吧!因为失忆,自己的妹妹不记得自己的过往了,自然就会表现出自己的天性,这是正常的吧?!
这是正常的吗?
这是……正常的吧……
恐惧感包围了少女,她不敢继续往下想了,她宁可欺骗自己,也不愿意面对现实。
这不是仅仅靠她就能解决的事情,更何况这件事情,苏澜(这里是端木秋与视角)的父母,大概率也是知情的,也就是说,阿澜这样一定是她父母的决定导致!
不可否认的是,端木秋与实际上是一个很有智慧的女孩儿,在面对异常的时候,她会给对方台阶下,自己再暗中调查,面对自己无法解决的困局,也会用一种近乎自我催眠的方式躲避困难,眼下,正是这样的情况,所以她一如既往选择了逃避。
这是别人的家事,为什么我一定要掺和进去呢?我不该掺和进去的,这种事情就应该让他们自己解决!
可……她早就把少女当做了自己的妹妹,就这样离开,真的是一个姐姐应该做的吗?
。。。。。。。
“谁让……你是我的妹妹呢?”
将退烧贴贴在了苏酥额头上,用冰毛巾为苏酥擦了脸、身体后,为苏酥盖上了被子。
少女正想起身,但发觉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了,转头一看,是苏酥。
“姐姐~不要走……”是梦到什么不好的东西了吗?她看起来面色并不好……话说发烧哪来的好面色给你看?
她差点忘了,苏澜很缺乏安全感,怎么能在她生病的时候离开她呢?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谎言越来越多了?从小时候自己为了拉近感情而说的那句“会永远保护你”到测试阿澜是真的失忆,还是单纯找个理由不想理自己的那句“喜欢你”。
因为自己的妹妹最讨厌的就是欺骗了吧……可自己作为姐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选择欺骗……如果让对方发现……
不敢继续往后想了,就这样苟且度日,不也挺好吗?更何况,妹妹离开自己其实是好事吧……自己什么都没有帮到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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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没有价值,就要自己创造价值!明明是开玩笑的,结果到头来是真的喜欢上了吗……
端木秋与终于确定了接下来该努力的方向——
“我要知道真相!阿澜她很明显只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罢了,不管背后有什么阴谋,我都一定会粉碎它”
万一并没有什么阴谋又该怎么办呢?好吧好吧,端木装糖装久了,马上就要变成真糖了。
太阳落山了,余晖照进苏酥的房间,将睡梦中的苏酥强行唤起。
看样子应该是退烧了。
苏酥撕下了额头上的退热贴,自己在发烧期间下意识的撒娇慢慢浮现在苏酥在脑海中,随着记忆一同回来的,还有脸上的温度。
但很明显的是,脸上的温度并不是因为发烧还没好引起的,单纯是因为少女的羞恼。
。。。。。。
端木秋与进来了,苏酥充满活力(在她眼中对比看来)的样子让她很高兴,心中的那块巨石终于放下。
“没病了?那就好!你可是我的未婚妻啊!”
?????
“不是,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我连你的告白都拒绝了!”
“但你明明就在发烧的时候说过喜欢姐姐的!”嗯,说了喜欢,说了姐姐,那就是喜欢姐姐没错()
可苏酥把这句话理解成了另一个情况。
不是吧!?难道我在发烧的时候说了喜欢姐姐,结果被误会以为这个姐姐说的就是她吧!?
两者相视片刻无话。
最终,还是端木秋与先开了口。
“阿澜,你知道吗?在很久以前,大家无法科学观测群星的年代,有这样的一群人认为,每天升起的太阳,并不是同一个,它们只是看起来一样,做着相同的事情,四季冷暖交替也是因为天上太阳改变,温度不同,最终导致的结果不同。”
!?
难道说被看穿了吗?
苏酥很紧张,仿佛下一刻,耳边就会传来恶魔的低语。
“可它们本质上都是同一个太阳”
“我错了!”
。。。。。。
“诶?”两人同时发出了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