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车行驶在郊区的公路上,前面是一辆白色押运车,后面跟着一辆黑色轿车,保持着二十米的距离。
老周坐在副驾驶,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资料,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车窗外夜色深沉,只有路灯偶尔闪过,把车厢里照得忽明忽暗。
后排的队员正在操作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
“队长,查到了。”队员抬起头,“蒋悠悠,女,二十五岁,原籍XX省XX市,三年前来到本市,职业是酒店前台。”
“就这些?”老周没回头。
“就这些。”队员点头,“身份证记录、社保记录、租房合同……都很正常,没有案底,没有不良记录,连交通违章都没有。”
老周沉默了几秒。
一个敢跟红色通缉犯联手杀人的堕落者,个人信息居然这么干净?
干净得不像真的。
“继续查。”他说,“查她半个月前在哪儿,做什么,跟谁有联系。”
“是。”
老周把资料放下,揉了揉太阳穴。
堕落者和精神病杀人犯联手,背后肯定有人指使,但谁有这个本事,能把这两种人捏到一起?又为什么要针对沈建国?
沈建国这个人,他知道一些底细,虽然表面上是个成功的商人,但实际上是最早一批进入游戏的玩家之一,实力深不可测,积分多得吓人。
但他在游戏里一直很低调,从不参与派系争斗,也不组建什么组织,就是自己单干,偶尔帮他们这群被收编的人处理点“特殊事务”。
按理说,这样的人,不该成为目标。
除非……
老周正想着,车顶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砰。
像有什么东西落在了上面,老周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头,盯着车顶。
后排的队员也听到了,敲键盘的手停住,抬头看向车顶。
“队长……”队员咽了口唾沫,“是不是有只鸟撞上来了?”
老周没说话,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
车里安静下来。
然后…
砰。
又是一声,这次更重了,整个车顶都在震动。
对讲机里突然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是后面押运车上的队员:
“队长!你们车顶站了一个人!”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一震,像被什么重物砸中,老周的身体惯性前倾,他一把抓住扶手,稳住身形。
“停车!”他吼道。
下一刻,轿车的左轮胎竟然爆裂开来,车身猛地一歪,开车的队员来不及反应,方向盘失控,整辆车撞向路边的绿化带。
砰!
车头扎进灌木丛,安全气囊弹开,保住了车里的人。老周和三个队员立即跳下车,看见一道黑影从车顶跃下,落在他们前方五米处。
月光下,那人站得笔直。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宽袖飘飘,衣摆垂到腰间,像从古装剧里走出来的人物。
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腰带,脚踩黑色长靴,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违和感。
脸上戴着一张狐狸面具。
面具是白色的,眉眼细长,嘴角上翘,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微光。
他手里握着一把折扇,扇骨漆黑,扇面素白,此刻正合着,被他轻轻握在手中。
他就那样站着,一动不动。
押运车那边也停了下来,而老周旁边的几名队员举枪瞄准面具男。
“别动!”有人喊道,“把手举起来!”
面具男没动。
“我再说一遍,把手举…”
砰!
枪响了。
【瞬移符】
面具男竟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那个喊话的队员面前,折扇轻轻一点,点在那人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队员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整个人往后倒去。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枪声大作。
砰砰砰砰!
子弹如暴雨般倾泻,但面具男的身影在月光下飘忽不定,像一片被风吹起的落叶,每一次移动都恰好避开弹道。
他踩着某种奇怪的步法,忽左忽右,前进后退,所有的子弹都从他身边擦过,连衣角都没沾到。
“散开!”老周吼道。
队员们立刻散开,形成包围圈,继续射击。
面具男身形一闪,避开一波弹雨,折扇一挥,扇面张开,挡住侧面射来的几发子弹,他顺势转身,折扇合拢,往地上一按。
轰!
一股气浪从扇尖炸开,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几个队员被掀得踉跄后退。
老周脸色铁青,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向面具男冲去。
“跟上!”他吼道。
三个老队员立刻跟上,四人从不同方向包抄。
面具男转过身,看着冲来的四人,手中的折扇轻轻摇了摇。
“来。”他开口了。
声音很轻,像是从面具后面飘出来的,分不清男女。
老周第一个冲到,短刀横扫,直奔对方咽喉。
面具男侧身避开,折扇点向老周手腕,老周手腕一翻,短刀变向,反撩对方小臂。
面具男折扇下压,挡住刀锋,两件兵器相撞,发出清脆的金属声。
这折扇居然也是金属的。
老周一击不中,立即后退半步,换了个角度再攻,
面具男用折扇格挡,不慌不忙。
另外三个队员也到了。
一个拿匕首的从侧面刺来,直取面具男后腰,面具男头也不回,折扇往后一挡,挡住匕首,同时一脚后踢,逼退对方。
另一个拿甩棍的与匕首同步而来,面具男侧身闪开,甩棍砸在地上,水泥路面被砸出一个浅坑,面具男趁他收棍的间隙,折扇一点,点在他肩膀上,那人闷哼一声,整条手臂都麻了。
戴眼镜的队员使用的是双节棍,舞得虎虎生风,但面具男根本不给近身的机会,手中瞬移符一闪就到了他侧面,一脚踹在他膝弯处,那人直接单膝跪地。
老周抓住这个机会,短刀直刺对方面门。
面具男折扇一合,挡住这一刀,老周咬紧牙关,刀尖一点一点往前压。
面具男面具后面的眼睛盯着他,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老周左手一翻,一张符纸凭空出现。
【定身符】。
符纸飞出,贴在面具男身上。
面具男的动作瞬间凝固。
老周大喜,短刀用力一刺,刀尖刺入面具男的肩膀,鲜血顺着刀刃流下来。
得手了!
但下一秒,面具男动了。
他居然动了!
定身符只定住了他不到两秒!
面具男左手握住刀身,献血从中流出,竟让老周的刀刃无法再进一步。
老周瞳孔骤缩,来不及反应,面具男已经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老周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路边的树上,后背剧痛,喉咙里一口血差点喷出去。
他勉强抬起头,看见面具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又看了一眼手心。
“有点意思。”面具男轻声说。
他抬起头,看向另外三个队员。
三人对视一眼,同时冲上去,匕首刺、甩棍砸、双节棍扫,三人配合默契,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面具男不退反进,身形一闪,从三人的间隙中穿过。他的动作太快了,快到三人的攻击全部落空,快到他们根本没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
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面具男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折扇连点三下。
砰砰砰!
三人几乎同时后腿,捂着被点中的部位,疼得满头大汗。
老周靠在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一阵发寒,这个面具男的实力,远超他们。
还有两个队员站在押运车旁边,犹豫着要不要过来。
老周咬牙喊道:“都上!”
那两人对视一眼,也冲了过来。
面具男看着冲来的两人,轻轻摇了摇头,他抬起左手,从袖口里滑出一只玩偶。
【分身娃娃】。
玩偶燃烧,一个人影从他身体里分出来,一模一样的面具,一模一样的长袍,一模一样的折扇。
两个面具男。
冲来的两人愣住了,不知道该打哪个,就在他们愣神的瞬间,两个面具男同时动了。
一个迎向那两个队员,折扇挥舞,几下就把两人逼得连连后退。另一个转身,向押运车冲去。
老周脸色大变:“拦住他!”
但已经晚了。
那个冲向押运车的面具男速度极快,眨眼间就到了车门前,车门是密码锁,但这难不倒他,他伸手握住门把手,一用力。
咔嚓!
整个门把手被他硬生生拽了下来。
门开了。
押运车里,蒋悠悠正坐在金属长椅上,手上铐着银色手铐,听见动静抬起头。
面具男走过去,一把扯掉她头上的黑色头套。
“老板?”蒋悠悠笑道,“这么快?”
对方没回答,而是低头看向她手腕上的银色手铐。
手铐表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微光,这是特制的【禁锢铐】,专门用来对付玩家的,一旦铐上,任何道具和能力都无法使用。
面具男伸出右手,握住手铐。
用力一握。
嘎吱一声
手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上面的符文闪烁了几下,然后…咔嚓。
碎了。
银色的碎片落在地上,叮叮当当。
蒋悠悠看着自己重获自由的手腕,活动了一下手指,啧啧称奇:“老板你简直是个怪物”
面具男没理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走。”他说。
蒋悠悠跟着他跳下车,看见外面的场景,挑了挑眉。
那个面具男正在和那些队员缠斗,队员们被压制得节节后退,根本没法过来阻拦。
“你是分身?”她问。
面具男没回答,拉着她往路边的阴影里走,那边,老周终于从地上爬起来,看见他们要跑,咬牙扔出最后一张符纸。
【迟缓符】。
符纸飞向面具男,贴在他背上。
面具男的速度慢了下来,但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雕虫小技。”他轻声说。
他身体一震,那张符纸居然从他背上脱落,飘落在地。
老周瞳孔骤缩,迟缓符对这人没用?
面具男转过身,看向老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像是在嘲讽什么。
他抬起右手,折扇一挥。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从扇子里飞出来,落在地上。
嗤——
刺眼的白光瞬间炸开,所有人眼前一片白茫茫,什么都看不见。
等他们再睁开眼的时候,两个面具男已经合二为一,那人正跨上一辆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摩托车,蒋悠悠坐在他身后。
摩托车发动,引擎轰鸣。
蒋悠悠甩出一个道具,顺便还给了一个飞吻。
下一刻。
轰!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烟尘弥漫,等烟尘散去,原地只剩下一个浅坑,那辆摩托车已经消失在夜色深处。
老周站在坑边,脸色铁青。
“队长……”一个队员捂着受伤的胳膊走过来,“追吗?”
老周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追不上。”他说,“收队。”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手铐碎片,银色的,在月光下泛着微光,这个人,能徒手捏碎禁锢铐。
老周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那边接通了。
“怎么了?”一个女人的声音传来。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老周说。
“哦?到会上具体说说。”
“好。”
…
太阳从东边升起,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带。
沈瑶醒了,她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昨晚睡得很好,没有做噩梦,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她撑着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
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很白,很细。
沈瑶看了一会儿,移开目光。
我这是在干嘛…
她穿上拖鞋,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沈琳的房间门关着,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估计还在睡。
沈瑶下楼,去卫生间洗漱。
刷牙、洗脸、护肤,这一套流程她现在已经熟练了。
洗漱完,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又长了一点,已经到肩膀下面了,还有点乱,几缕发丝翘起来,像刚睡醒的鸟窝。
沈瑶用手指随便梳了几下,把头发拢到耳后。
能见人就行。
她回到房间,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7:49。
屏幕上有几条消息通知,她点开,是陈棵发来的。
【早啊,醒了吗?】
【有个事想跟你聊聊,关于游戏的。】
【方便的话,今天上午10点,在XX路的茶馆见?】
【就是咱们医院附近那家,你应该知道。】
【要是没时间也没关系,改天也行。】
消息是7点15分发的。
沈瑶看着这些消息,犹豫了一下,关于游戏的……陈棵要跟她聊什么?
副本里的经历?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了想,打字回复:
【行,10点见。】
那边秒回:
【OK,等你。】
沈瑶放下手机,靠在床头,又看了一眼时间。
7:52。
还有很长时间。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躺着躺着,她想起来昨晚梦里的事了。
梦里她还是了林贤,穿着军装,在训练场上跑圈,汗流浃背,肌肉酸痛,但那种感觉特别真实。
真实的……像她还活着一样。
沈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
细的,白的,软软的,别说肌肉了,连线条都没有。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腿,同样的细,同样的白,同样的没线条。
沈瑶沉默了,当年的林贤当了三年兵,练出一身腱子肉,多块腹肌,肱二头肌硬的能夹碎核桃。
现在呢?
别说腹肌了,要是再这样颓废下去,小肚子都快出来了。
“不行!”
沈瑶猛地坐起来。
“我要锻炼!”
她掀开被子,下床,换上运动服,一件T恤和运动短裤,然后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溜下楼。
小区里有专门的健身步道,绕着人工湖一圈,大概两公里,
沈瑶站在湖边,深吸一口气,开始跑,
跑了不到10分钟,沈瑶就感觉自己要死了。
腿像灌了铅,肺像要炸开,嗓子眼发甜,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服上,湿了一大片。
“呼……呼……”
她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这个距离,也就才一千多米吧,而且配速都6分配了。
以前当兵的时候,五公里是日常,十公里是常态,现在跑个一千米就跟要了命似的。
这身体,太废了,沈瑶咬着牙,又坚持跑了一会儿,然后彻底不行了,她找了个路边的长椅,一屁股坐下去,瘫在上面。
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沈瑶闭着眼,感受着剧烈的心跳慢慢平复。
旁边有遛狗的大爷经过,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小姑娘,锻炼呢?”
沈瑶睁开眼,点点头。
大爷竖起大拇指:“不错不错,年轻人就该多锻炼。”
说完,遛着狗走了。
沈瑶看着他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沈瑶缓了好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慢慢向家走。
到家的时候,她推开门,正好撞见沈琳从楼上下来。
沈琳穿着睡裙,头发乱糟糟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明显是刚醒,她打着哈欠往下走,一抬头,看见门口的沈瑶,愣住了。
“你……你干嘛去了?”沈琳上下打量她。
沈瑶浑身是汗,T恤湿透,脸通红,头发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跑步。”沈瑶说。
“跑步?”沈琳的眼睛瞪大了一圈,“你?跑步?”
“嗯。”
“为什么?”
沈瑶想了想:“锻炼身体。”
沈琳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没发烧啊。”她嘀咕道,“怎么突然想不开去跑步?”
沈瑶把她的手拨开:“锻炼身体怎么就成想不开了?”
“你一个刚出院的病人,腿才好几天”沈琳皱眉,“你不要命了?”
“我腿好了。”
“好了也不能这么折腾!”沈琳拉着她往楼上走,“快去洗澡,换衣服,一身臭汗味。”
沈瑶被她拉着上了楼,推进浴室。
“洗热水,别洗凉的。”沈琳在外面喊,“洗完出来,我给你弄点饭吃。”
沈瑶“哦”了一声,关上门。
热水冲下来,淋在身上,舒服得她直叹气,汗被冲走,肌肉慢慢放松,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洗完澡,吹干头发,裹着浴巾回到房间,她站在衣柜前,开始挑衣服。
沈瑶翻了翻衣柜,里面挂满了沈琳给她买的衣服,各种款式,各种颜色。
她正犹豫着,门突然被推开了,沈琳凑过来,上上下下打量她,“今天穿什么?我帮你挑。”
沈瑶往后退了一步:“不用,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沈琳嗤笑一声,“你那个审美,算了吧。”
她推开沈瑶,走到衣柜前,开始翻衣服。
“今天去哪儿?见谁?”
沈瑶犹豫了一下:“就……那个病友,就吃个饭。”“哟~~~~”她拉长音调,那个“哟”字拐了三个弯。
“姐……”沈瑶有点无奈。
“行行行,我知道了。”沈琳搓搓手,
“穿这个。”她把衣服递过来。
沈瑶接过来一看,是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布料轻薄,隐隐约约能透出里面的轮廓。
“这……”她有点犹豫。
“这什么这,穿上。”沈琳催她。
沈瑶换上衬衫,低头看了一眼,领口确实有点低,锁骨全露出来了,还有一点若隐若现的……
“挺好。”沈琳满意地点头,“配那条短裤。”
沈瑶又换上短裤。
短裤确实短,到大腿中段,两条腿全露在外面。
“姐。”沈瑶说,“这太短了吧?”
“短什么短,夏天不穿短裤穿什么?”沈琳围着转了一圈,满意地点头,“行,就这样吧。”
沈瑶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白色的衬衫,米色的短裤,露着两条大白腿,头发披散着,刚好到肩膀。
这打扮……太女生了,但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沈瑶移开目光,不看了,然后她看见自己姐姐在翻化妆品。
“坐下。”她把沈瑶按回椅子上,“我给你化个妆。”
“姐,真的不用……”
“我说用就用。”
沈瑶闭上了嘴。
沈琳开始在她脸上折腾,各种化妆品一样一样往脸上招呼,手法熟练,动作飞快。
沈瑶像个木偶一样坐着,任由她摆布。
大概二十分钟后。
“好了。”沈琳退后一步,满意地点头,“睁眼看看。”
沈瑶睁开眼,看向镜子,虽然之前化过一次,但这张脸,也太好看了。
沈琳站在后面,得意地笑:“怎么样?姐的手艺不错吧?”
沈瑶机械地点了点头。
沈琳又给她挑了一个小包,米色的,斜挎在身上。
“行了,可以出门了。”沈琳拍拍手,“手机带了吗?钥匙带了吗?钱带了吗?”
沈瑶点头。
“那就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
沈瑶站起来,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问沈琳:“姐,你这样帮我,到底是想干嘛?”
沈琳眨眨眼,笑得意味深长:“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什么意思?”
“你想啊,你要是谈恋爱了,是不是就没空跟我抢零食了?”
沈瑶:“……”
恋爱?这辈子都不会,她可不想和一个男人搂搂抱抱,她可是纯爷们!!!
这理由,她给零分
沈瑶推开别墅大门,很快走出小区。
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站在门口,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还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