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内，全息投影将每一名学员的脸庞都映照得如同地狱归来的小鬼。墨痕教官那沙哑、带着锯齿磨砂感的嗓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众人的脊髓上刻字。
“罗刹神念，那是伟大的教皇冕下对比比东始祖留下的神圣馈赠。”墨痕转过身，指尖划过投影中那闪烁着紫黑色幽光的晶体碎片，“罗刹神掌管着世间最原始的欲望、邪念与不甘。在深渊之战后，神位虽然破碎，但神念依然游离在‘圣渊’的缝隙之中。对于普通魂师而言，它是致命的毒药，但对于圣徒班的精英来说，它是让你们武魂产生神性的最佳养料。”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抹狂热的贪婪：“吸纳一缕神念，能让你们的魂力纯度提升三成，甚至赋予你们干扰他人精神意志的恐怖能力。但记住，罗刹神位本就充满了毁灭与疯狂。若你们的意志不够坚定，或者吸纳过度，神念会瞬间反噬，将你们的灵魂撕碎，让你们变成只知道交配与杀戮的行尸走肉。”
教室内响起了一阵压抑的吞咽唾沫的声音。在这个武魂殿统治的巅峰时代，力量就是唯一的入场券，哪怕这门票上沾满了剧毒。
叶灵瞳端坐在前排，高领衬衫紧紧包裹着她的脖颈，虽然遮住了那些暗红色的吻痕。身侧的蓝轩宇此时正襟危坐，但他那只隐藏在课桌阴影下的左手，正极其放肆地覆盖在她的膝盖上。
少年的指尖正隔着那一层薄而丝滑的黑色过膝袜，在她的腿心边缘缓慢而有节奏地打着圈。那种滑腻的触感伴随着袜口勒出的软肉挤压感，让叶灵瞳的娇躯微微紧绷，琥珀色的瞳孔深处星纹乱颤。
“下课。明日清晨，圣渊见。”墨痕教官冷哼一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教室内。
随着教官的离去，教室内紧张的气氛稍稍松动。墨云等几名学员用阴鸷的目光扫在叶灵瞳身上，却在对上蓝轩宇那双不知何时已化为竖瞳、冷冽如冰的龙眸时，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悻悻离去。
“手，还没摸够？”叶灵瞳压低声音，手轻轻一拍，不轻不重地拍开了蓝轩宇那只作乱的手。
“怎么可能够……”蓝轩宇轻声呢喃，他站起身，替叶灵瞳拎起书包，动作自然得体现出一个体贴入微的形象。两人避开了喧闹的人群，来到了学院后山一处被废弃的神像祭坛旁。这里常年被浓郁的变异植被覆盖，是极佳的私会之所。
“灵瞳，关于明天的行动，我有一个计划。”
蓝轩宇在祭坛的石阶上坐下，他拉着叶灵瞳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怀里。叶灵瞳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顺着他的意，侧身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由于裙摆过短，那一抹“绝对领域”在祭坛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说。”叶灵瞳顺势勾住他的脖颈，指尖划过他清秀的轮廓。她有些惊讶于蓝轩宇此时展现出的冷静，这与之前那个动不动就哭影求抱的脆弱少年判若两人。
蓝轩宇的黑眸中闪烁着狡黠与霸气并存的光芒，熟悉的统御力正在苏醒。
“那个墨痕说，罗刹神念是养料，所以我会吸收掉。”蓝轩宇嗅着叶灵瞳发间的冷香，眼神变得深邃，“罗刹神念的本质是邪念与负面情绪的聚合体。武魂殿的人是用灵魂去‘承载’，而我们……需要将其净化后吸收，精神之海和魂力等级绝对能大幅度提升，正好解决我需要的庞大资源。”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张简易的圣渊地形图：“明天进入圣渊后，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收集神念，而是清理门户。那群所谓的圣徒，不过是比比东培养出来的蛊虫。我们要利用他们的贪婪，让他们去引诱那些散落的大规模神念聚集。等到神念爆发、他们被反噬得半死不活的时候，我来负责强行镇压，你来负责布阵，将所有的罗刹残余转化为最纯粹的灵气补给。”
蓝轩宇说这话时，手隔着校服搂着叶灵瞳那纤细的腰肢。他的眼神中透着野心：“灵瞳，我需要的资源很多，上一世斗罗星的海神湖，森罗星的冰火两仪眼，天龙星的升龙柱、天养晶石，这些放哪里都是宝贵资源。”
“最后成就龙神的时候，还是吸干了深红神王，你觉得我这次能走的顺利吗？”
“计划按你说的做。不过…我真怕自己养不起你，要是养不起，我就把你先卖掉，换物资，再把你买回来～”
“你舍不得的。”
蓝家。
蓝潇作为研究院的执事，此时正由于“神圣序列”的紧急攻关而留宿武魂分殿；而南澄作为卫队中校，由于“圣徒血祭”前夕的全城戒严，也正顶着血月巡视在港口。空旷而整洁的居室内，只剩下客厅角落里一只旧式魂导时钟发出的微弱滴答声，以及两人逐渐交叠、沉重的呼吸。
叶灵瞳站在阳台的落地窗前，银色的发丝在冷风中轻轻扬起。她通过特制的通讯频率与叶家通了话，那头接电话的是父亲叶锋。在听到女儿今晚要留宿在蓝家小子那里时，这位九十七级的巅峰斗罗陷入了长久的沉默。那是一种足以让周围空气都凝固的沉重感，叶灵瞳甚至能通过电波听到父亲指关节由于用力过度而发出的脆响。
“灵瞳……照顾好自己。”叶锋最后低声叹息了一句，“如果武魂城的那些疯子敢动你，哪怕是神，我也要从她身上咬下一块肉来。”电话挂断的忙音在安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突兀。叶灵瞳转过身，正好撞进了一双幽深且布满了侵略性的黑眸中。
蓝轩宇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她身后，他此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三颗，露出白皙锁骨。由于刚刚洗完澡，他周身散发着少年清爽的味道。
“叔叔答应了？”蓝轩宇低声呢喃，他向前跨了一步，那股惊人的热度瞬间将叶灵瞳包裹。
“嗯……他说让你别欺负我。”叶灵瞳语气揶揄，试图维持她那副高傲的姿态，但蓝轩宇却并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少年那只温润、却在此时显得极其有力的手，极其自然地环住了叶灵瞳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的怀抱。
“修炼吧。”叶灵瞳咬了咬下唇，美眸有些涣散，“你的血脉融合稳定进行，明天进入圣渊，你应该是最不会被影响的人。”
两人来到蓝轩宇的卧室。这间屋子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在此刻显得极其局促。叶灵瞳坐在床沿，缓慢地褪去了脚下的靴子。那双被黑色丝滑过膝袜包裹的美腿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袜口勒在白皙大腿根部，挤压出一圈诱人的软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蓝轩宇坐在她对面，他按照《太乙衍生经》的法门，引导着体内那股碧绿的灵气与自身的龙神气血交融。
“脱掉衣服，背对我。”叶灵瞳声音微颤，她伸出纤细的手掌，掌心贴合在蓝轩宇温热的背心上。
随着灵力的运转，两人的气息在狭窄的空间内疯狂交织。蓝轩宇感觉到，那种来自于血脉深处的躁动，不再是破坏欲，而是一种想要将眼前的少女融为一体的冲动。
他体内的三枚魂环——那一圈象征着神性位格的灿金色，正在疯狂律动。在《太乙衍生经》的洗礼下，蓝轩宇的精神之海如此清明，也如此……饥渴。
他突然猛地转过身，趁着叶灵瞳收功的刹那，一把抓住了她那双正欲收回的柔荑。
“灵瞳……。”蓝轩宇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猛地用力，将叶灵瞳带入怀中，两人双双跌入那张柔软的床铺里。
他的脸埋进叶灵瞳散发着冷香的颈窝，疯狂地亲吻、啃噬着。那件高领衬衫在少年的蛮力下被扯开了一半，露出大片雪白、莹润且正剧烈起伏的峰峦轮廓。
“唔……轩宇……轻点……”叶灵瞳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喘。她感觉到少年的手正隔着那层轻薄的校服短裙，极其放肆地在她的臀瓣与大腿根部游走、揉捏。那种由于血脉共鸣带来的快感，正顺着尾椎骨疯狂窜上大脑，试图瓦解她最后的理智。
蓝轩宇的一只手，甚至已经挑开了那冰凉丝滑的黑色袜口，指尖在那滑腻如象牙的绝对领域边缘徘徊，偶尔触碰到那温热、湿润的禁区边缘，带起一阵阵让叶灵瞳娇躯痉挛的电流。
蓝轩宇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锁骨处，那里原本就有他昨晚留下的吻痕，此时被他再次重重咬住，带起一阵酥麻的痛楚。
叶灵瞳的眼中瞬间溢出了生理性的水雾，她强忍着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空虚感，猛地调动起丹田处最后一丝粘稠的灵液。
砰——！
一股纯粹到极点的冲击波将两人震开。叶灵瞳狼狈地坐起身，衬衫扣子崩掉了好几颗，原本束得整齐的银色高马尾早已散落开来，遮住了她潮红的背脊。她盯着对面那个由于情欲而眼眶发红、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长吸一口气。
“唐轩宇，你给我清醒一点！”叶灵瞳的声音带着由于刚才的情欲而产生的沙哑与威严，“我们血脉之间互相融合，影响，所以你在主动渴求我。”
她站起身，将衬衫扣子扣好，“听好了，唐轩宇。金银龙王所需求的能量极大，再这样下去，我和你必定有一方会被吞噬。”她走到床边，俯视着他，“以后，只有当你我突破到下一个大境界——也就是魂宗境界时，我们才能…像昨晚那般。”
蓝轩宇抿紧双唇，他想起了前世龙神的考验，龙神把自己的儿子吸干了。良久，他重重地应了一声：“好。我会做到的。”
叶灵瞳看着少年那副虽然脆弱却重新燃起野心的模样，心中没来由地一软。
“这次圣徒血祭结束后……”她顿了顿，脸色微红地偏过头，纤细的手指轻抚过自己红肿的唇瓣，“如果你能带着最多的罗刹神念活着出来，我会允许你……亲亲我。不是那种啃咬，是真正的……亲吻。”
蓝轩宇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昨晚都只顾着她的身体，又摸又亲的，她的樱唇都没有好好享受过。
“成交。”
——————
翌日清晨，天罗城，圣徒码头。
巨大的黑色魂导运输船在血色晨曦中如同一头匍匐的巨兽。二十八名圣徒学员在那名为“圣渊”的深渊入口前集合。空气中充斥着不安的紫黑色雾气，那是三万年来积攒下的怨念与邪火。
墨痕教官站在舷梯顶端，阴鸷的目光在那并肩而来的少年少女身上停留了片刻。在他眼里，今日的蓝轩宇，身上那种温顺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锋利、不顾一切的狼性。
而叶灵瞳，依然是那副高傲、冷淡，却美得让人无法直视的模样。
“登船！”
随着一声令下，二十八名种子被投向了那片名为“圣渊”的炼狱。
在踏入那片紫色毒瘴的瞬间，蓝轩宇悄然握住了叶灵瞳的手。
“灵瞳……看我的。”
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那是一种即将把天翻过来的自信。
圣渊深处的紫色毒瘴如同活物一般，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疯狂扭动，试图寻找任何一丝灵魂的裂缝钻入其中。那不仅仅是雾气，更是三万年来沉淀的、属于罗刹神的残余恶念——贪婪、杀戮、以及最原始的淫邪。
在这片被武魂殿视为神圣试炼场的地狱里，蓝轩宇正盘膝坐在一座由白骨堆砌而成的祭坛中央。他的周身并未像其他学员那样散发着浑浊的紫黑光芒，反而是被一层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碧绿灵光所包裹。他的胸口处，魂核正疯狂旋转，产生出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将方圆数里内的罗刹神念尽数强行扯入体内。
那些足以让普通魂师瞬间发疯、沦为只知道交配与杀戮的恶念碎片，在撞入蓝轩宇体内的刹那，便遭遇了那股来自于更强的洗礼。净化过程并非悄无声息，而是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龙吟，将那些污垢生生搅碎、重组，最终转化为最纯粹的、不带任何属性偏见的精神能量，拓宽着蓝轩宇那广袤无垠的精神之海。
“唔……”
蓝轩宇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脸上此时布满了奇异的纹路，灿金与莹银交织。他的身体因为承受了海量的能量而变得极其滚烫，汗水刚刚渗出毛孔便被蒸发，带起一阵奇异的冷香。他的意识在极度的清明与极致的狂躁中反复横跳，而支持他不跌入黑暗的唯一锚点，就是不远处那个正冷静布阵的银发少女。
“蓝轩宇！把那个位置腾出来！”
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净化的宁静。墨云——那个原本被叶灵瞳踩在脚下的红衣主教之子，此时竟然由于吸收了少许罗刹神念而变得面目狰狞，他的武魂冥火鸦已经完全魔化，化作一只散发着恶臭紫色火焰的巨禽，带着三名同样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圣徒学员，从乱石堆后暴起袭来。
“你们这些贱民，不配拥有圣教的恩赐！”墨云怒吼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那种由于罗刹神影响而产生的变态占有欲。他不仅想要蓝轩宇手中的神念，更想把不远处那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叶灵瞳生生撕碎、蹂躏，以此来宣泄心中的嫉妒。
叶灵瞳甚至没有回头。她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长腿微微错开，稳稳地站在星辰转化阵的边缘。她琥珀色的瞳孔深处，划过一抹极其厌恶的冷光。
“既然这么想死，那就滚进深渊里去吧。”
叶灵瞳的右手猛然龙化，白金色的龙鳞在那暗红色的背景下熠熠生辉。她并没有动用大范围的爆破，而是指尖虚点，几道极其细微、却蕴含法则的青色丝线瞬间划破虚空。
“嗤——！”
那是利刃切入腐肉的声音。墨云那引以为傲的冥火盾在这些丝线面前，就像是脆弱的宣纸。他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传出喉咙，整个人便被一股恐怖的空间吸力直接卷起，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扔进了圣渊最底层的虚无裂缝中。
另外三名学员被这近乎降维打击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原本被邪念占据的大脑瞬间清醒了一半。但此时，祭坛中心的蓝轩宇已经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灿金色的竖瞳中没有一丝人类的温度，唯有那毁灭一切的霸道。蓝轩宇随手一挥，一圈金色的气浪呈环形炸开，那些被净化的罗刹残余化作一道道如钢针般的流光，瞬间贯穿了那三人，将他们体内的魂力强行废去，随后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们震飞出祭坛。
“灵瞳……我结束了。”
蓝轩宇站起身，他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已经稳固在了三十七级。他快步走到叶灵瞳面前，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将少女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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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罗城，码头。
当最后一抹夕阳被浓重的血色云层吞噬时，返回的运输船稳稳靠岸。
墨痕教官站在授衔台上，看着手中魂导记录仪传回的数据，眼皮剧烈地跳动着。他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那是一种由于兴奋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奇迹……简直是奇迹！”墨痕嘶哑地宣布道，“蓝轩宇，收集神念单位：四百七十三个！纯净度……100%？这不可能，从未有人能如此完美地消化比比东始祖的力量！”
“叶灵瞳，神念单位：三百九十个，排名第二。”
原本二十八名的圣徒种子，此时只有不到十人能站着走下船。墨云等人的消失，在墨痕眼里甚至不如一个数据的波动重要。在这个信奉丛林法则的武魂殿时代，弱者失踪是理所当然的损耗。
“仪式结束！从今日起，蓝轩宇、叶灵瞳，你们正式获得前往武魂城圣山朝圣的候补资格！”
雷鸣般的圣歌声再次响起，但那些残存学员看向两人的目光中，已经没有了嫉妒，只剩下如看神明般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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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的天罗城街道，人群在圣歌的余韵中显得格外木然。
蓝轩宇和叶灵瞳并肩走在昏暗的小径上。街道两旁那些带有尖刺的天使路灯投下班驳的影，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叶灵瞳此时依旧维持着那种清冷的高傲，她单手拎着书包，银色的高马尾随着步伐在腰间荡漾。然而，她那只垂在身侧、隐入短裙阴影下的左手，此时却正微微颤抖着。
“灵瞳。”
蓝轩宇停下脚步，在一处被繁茂紫色蔷薇遮蔽的喷泉旁拦住了她。少年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磁性得如同一把拉响的提琴，“试炼结束了。我是第一。”
他向前逼近了一步，身影将叶灵瞳笼罩。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撒娇求抱，而是极其强势地伸出手，撑在叶灵瞳身后的石柱上，将少女那曼妙的娇躯禁锢在自己的胸膛与石壁之间。
“你想说什么？”叶灵瞳微微仰头，琥珀色的瞳孔中星纹乱颤，虽然嘴硬，但她那急促起伏的胸口和俏脸上隐约可见的、由于羞涩而泛起的红晕，早已出卖了她的内心。
“承诺。”蓝轩宇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
“你说过，只要我拿到第一，你会允许我……亲吻你。不是啃咬，不是小孩子的胡闹。”
他的一只手悄然下移，隔着那层轻薄的短裙，极其有力地按在了叶灵瞳那双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手指在那冰凉丝滑的材质上缓慢收紧，过膝袜边缘的勒痕，那一圈由于挤压而显得格外软嫩的绝对领域嫩肉，正随着叶灵瞳的战栗而微微颤动。
“我答应你，在我们没有完全成长起来，那道红线，我不会碰。”蓝轩宇的声音在叶灵瞳的唇畔呢喃，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只能看不能吃，我又不是柳下惠，以后我还要更多甜头。”
“变态，色狼……”叶灵瞳发出一声破碎的呢骂，一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燥热感让她双腿发软。她感觉到蓝轩宇的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指尖没入那银发中。
下一秒，少年那微凉、却带着掠夺意味的唇，重重地印在了叶灵瞳那张总是吐出傲慢话语的樱唇上。
“唔……！”
叶灵瞳娇躯猛地僵直，琥珀色的眸子在一瞬间失去了焦距。这不再是昨夜那种如幼兽般的啃噬，而是一个男人对他的领土进行的、充满了侵略性与温柔并存的占领。
蓝轩宇的舌尖熟练且霸道地撬开了她微启的齿关，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疯狂扫荡。他贪婪地**着叶灵瞳津液中那股清冷的灵香，舌尖划过每一寸敏感的上颚，带起一阵阵足以让灵魂战栗的快感。
叶灵瞳紧紧抓着蓝轩宇的衬衫领口，指甲由于过度用力而陷了进去。她感觉到身体里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个深长的吻中被抽干。那种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悠长、娇媚且充满了依赖的鼻音。
——————
“……够了。”
良久，当两人分开时，一条晶莹的银丝在月色下若隐若现地断裂。叶灵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平日里清冷的俏脸此时布满了诱人的潮红，由于缺氧，她那对挺拔、饱满的峰峦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将紧绷的高领衬衫撑裂。
蓝轩宇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邪魅且满足的笑意。他伸出指尖，轻轻拭去叶灵瞳唇角残留的湿润，眼神中满是温柔。
“不够，灵瞳……这辈子，都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