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有一个反派有好下场啊”王羽感叹道
随着越看越入迷,剧情跌宕起伏中………
宗门的小路蜿蜒在山雾里,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如果不注意的话,脚一滑就会栽倒在地。王羽只顾着低头埋首于书页里。
直到一阵微凉的山风卷着草木的清香拂过脸颊,他才猛地回神。
王羽抬起头,愣了愣。
眼前不是他熟悉的小石屋方向,而是一条从未走过的岔路。路尽头隐在浓绿的竹林里,竹叶簌簌作响,隐约能听见溪水叮咚的声音,还有不知名的灵鸟在林间低鸣。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书,又抬头看了看路,嘴角抽了抽。
“不是哥们儿,这给我干哪儿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王羽捏着书脊的手指紧了紧,心里又气又无奈。气自己这点定力,看本破书都能走偏;无奈的是,这岔路看着倒像是条少有人走的隐秘小径,竹影婆娑,雾气氤氲,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冷,竟和当时见到凤傲天的气质莫名契合。
王羽看着眼前的竹林,竟生出几分荒诞的感觉?
可是好奇心是压不住的,于是打着好奇的心态往前探探路
“算了,反正回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脚下的竹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山中的迷雾漫了上来,沾湿了他的发梢。他一边走一边还在碎碎念,"这霉运也是没谁了,这看看书都能走过头"
竹林深处的雾气越来越浓,视线被层层叠叠的翠绿切割得支离破碎。王羽的身影渐渐隐入其中,
突然,他脚下一顿。
前方的竹林缝隙里,竟隐约看得出是一片白
"不是哥们儿!"
方才一路埋首书页,脚下的石板路早换成了松软的落叶层,鼻尖只剩墨香混着兰草气,连周遭灵气翻涌的动静都没细察。
直到视线里撞进一抹极干净的白。
眼前的竹林豁然开朗,中央立着座通体莹白的石亭,亭角挂着细碎的灵竹风铃,风过处叮当作响,却压不住亭中那道身影的静。
亭中央置着一张白玉案,案上摆着半盏清茶,案旁的石凳上,坐着位素裙女子。
是真的“素裙”——白得像揉了山间的月光,裙摆垂落在亭外的青苔上,不染半分尘埃。她长发松松挽了半缕,余下的青丝垂至腰际,发梢沾着点竹影的绿,衬得肌肤胜雪。眉眼清浅得像水墨画里晕开的淡墨,瞳仁却亮得淬了星光,抬眼时,连掠过竹梢的阳光都似慢了几分。
她本是垂眸捻着茶盏边缘的,指尖刚触到杯沿,便似察觉到什么,抬眼望来。
那目光清冽如泉,扫过王羽时,先落在他怀里摊开的书页上,再掠过他略显狼狈的衣摆,最后停在他还沾着竹叶的发梢。
王羽瞬间僵住,连翻页的动作都顿在了半空。
这气质,这气场……原著里提过金凌月峰主的清冷,可眼前这女子的出尘,竟比记忆里写的还要绝上三分,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者,半点不沾凡尘的烟火气。
“这里是宗门禁地,何人敢在此造次?”
女子开口,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没半分怒意,却透着股不容置喙的疏离。指尖轻轻一叩茶盏,“叮”的一声轻响,竟让周围躁动的灵气都瞬间稳了几分。
王羽心里咯噔一下,暗道糟。
"禁地?"
他本就是误入进来的,现在退走应该还来得及,正当他转头就想走的时候,一道如青丝般的婉转声线钻入了他的耳中
"站住?我怎么没在峰中见到过你?"
他慌忙转过身,下意识后退半步,拱手作揖,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讨好:“峰主恕罪!弟子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只是看书看得入了神,脚步没把控住,误打误撞就到这儿了,绝无半分造次之意!”
话刚说完,他又觉得不对。
这女子看着年纪不大,气质却压得他喘不过气,哪会是普通弟子?再看她周身萦绕的淡淡金光,显然便是灵气所化,王羽心里猛地一跳——
这不会是金凌月峰主本人吧?!
可转念一想,原身已经看到过峰主本人了,虽然说和眼前之人外貌大相径庭,但原著里金凌月现在该是带着凤傲天回峰主殿的,怎么会在这里?
女子显然没把他那点慌乱放在心上,只是目光又落回他怀里的书上,眉梢微挑:“你手中拿的书名挺别致的?"
王羽心里一紧,他不想书被没收,却又不敢瞒,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是……是弟子偶然得来的一本杂记,也是看书名别致才批判性的阅读,写的是修仙界的事,看得入迷了,冲撞了峰主,弟子认罚!”
他说着就要躬身请罪,却见女子抬手轻轻一拦。
那动作轻得像拂过竹梢的风,却让他身前的空气都凝了一瞬,仿佛有一条条银线捆绑着他,让他无法动弹
“无妨。”女子收回手,垂眸抿了口清茶,语气依旧平淡,“禁地的禁制未动,说明你并未触及核心。只是凌霄峰外围灵气稀薄,你既经脉有恙,还敢沉迷杂记,倒是胆子不小。”
王羽愣了愣,没料到她竟没追责。
他偷偷抬眼瞄了瞄,见女子神色温和,没有半分怒意,才敢把自己的姓名报出来:“弟子……弟子叫王羽,是刚入外门的弟子。今日刚从静息室养伤出来,想着找个安静的地方看看书,没想到走错了路。”
女子闻言,指尖顿了顿,抬眼看向他。
那目光扫过他略显苍白的脸,又掠过他藏在袖中的手——那只手还在悄悄攥着,指节泛着青,是紧张,也是慌乱。
“王羽?”
女子轻轻念了遍他的名字,语气听不出情绪,却让王羽心里一紧。
(难道他认识我?我这名声可非常不好啊。)
只是没等他多想,白衣女子思索了片刻说道"确实是没听过的名字,没想到那些长老们又开始招收新的弟子"
随后王羽身上的束缚解除掉了,他瘫软在地上,就差尿裤子了
白衣女子指尖轻轻敲了敲石案,看向亭外的竹林:“此处本是我偶尔清修的地方,今日被你扰了,倒也不算无趣。你既来了,便坐吧。”
王羽彻底懵了。
让他坐?
这可是禁地,这可是看着像峰主的神仙姐姐,居然让他一个刚闯禁地的废柴坐?
他犹豫着不敢动,女子却又开口了,语气里添了点极淡的温和:“放心,我不罚你。只是看你经脉断了半截,还能撑着站在这里。”
王羽心里一震。
(她竟然可以直接发动神识,看到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想必是隐世大佬)
想必她应该有方法修复我的经脉,这种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因为现在他已经穷途末路,没有魔道的帮衬,在宗门经脉寸断以后只能做一个外门小杂役,他不甘平凡
于是他小心翼翼走到石亭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下,离女子远远的,规规矩矩地拱手:“多谢仙子……不,多谢前辈宽宥。前辈可知这竹林深处的机缘?弟子经脉受损,想找些能修复经脉的东西。”
女子闻言,垂眸笑了笑。
那一笑,似竹间的月光落了下来,瞬间扫了周遭的清冷,竟让王羽看呆了一瞬。
“你能在这遇见我,便说明你我有缘”她轻轻捻起一片落在案上的竹叶,指尖划过叶尖乘。"但是呢?你目前已经拥有了机缘,不在我这里,而就在你的眼前,需要看你自己去发觉哦"
说罢,她抬手拂过亭角的风铃,风铃轻响,周身的金系灵气骤然翻涌,化作一道金光,裹着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竹林深处。
只留一脸懵逼的王羽坐在石亭里
“什么机缘就在我的眼前啊?怎么玩起了谜语人啊?”王羽气急败坏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王羽才从万千思绪里回过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朝着竹林外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