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记忆清除&记忆+

作者:翔DM 更新时间:2026/3/18 23:51:13 字数:6144

白清寒垂眸望着床榻上依旧“昏迷”的李雨烟,清冷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指尖那缕悬在半空的莹白灵光微微一滞。她修为早已臻至化神巅峰,神识之强足以覆盖整座幽竹峰,方才探查伤势时便已察觉异样——这女子的心跳看似平稳,可丹田深处的五行灵气却在极细微地暗转,神识更是如收拢羽翼的鹰隼,悄无声息地敛藏着,将屋内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

她根本早就醒了。

白清寒没有立刻点破,只是侧过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灵力传音,将声音稳稳送入王若妤耳中,清冷的语调里裹着一丝凝重:“妤儿,她醒了,从我方才掀开床幔时,便已经醒了。”

王若妤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收缩,几乎要失声惊呼出来,慌忙用手捂住嘴才没发出半点声响。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床榻上睫羽轻垂、面色苍白的李雨烟,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人竟然一直在装睡?那刚才她和师尊的对话,岂不是全都被听去了?

她知道自己是王羽?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知道这幽竹峰的秘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冲头顶,王若妤只觉得手脚冰凉,方才松下去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往白清寒身边靠了靠,像只受惊的小兽寻求庇护,传音的声音都带着发颤:“师尊……她、她全都听到了?那她知道我是……”

“是。”白清寒打断她,传音沉稳而清晰,“她知晓了你的身份,知晓了此地隐秘,也知晓了三载前竹林之事。以她的心性,一旦伤势痊愈,必定会将今日之事告知金凌月,甚至会以此为把柄,再度对你下手。”

王若妤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她千算万算,偏偏漏了李雨烟的心机与隐忍。明明身受重伤、动弹不得,却还能强撑着装睡,将所有秘密尽收耳底。这哪里是昏迷的弱女子,分明是一头蛰伏的母老虎,一旦挣脱束缚,第一个要咬杀的便是救了她的自己。

“那怎么办?”王若妤急得眼眶都微微发红,传音里满是无措,“我们把她赶出去?可她现在伤得这么重,出去就是死路一条……而且她已经知道了一切,就算赶出去,也会回来找麻烦的。”

白清寒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光,随即又被温柔掩去。她抬手轻轻按住王若妤的肩,指尖传来安稳的温度,传音的语气笃定而从容:“不必赶她,也不必杀她。她身上牵扯天道气运,杀之必引天谴,于你于我,于整座幽竹峰都无益处。但我们也不能放任她带着秘密离开。”

“那……”

“抹除记忆。”

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王若妤耳中,却让她猛地一怔。

抹除记忆?

她不是没有听过修仙界有此等秘术,可那大多是魔道手段,或是顶尖大能才能施展的禁忌之法,稍有不慎便会损伤被施术者的神魂,轻则痴傻,重则魂飞魄散。李雨烟本就身受重伤,神魂不稳,若是强行抹除记忆,会不会……

似是看穿了她的顾虑,白清寒继续传音,语气放缓了几分:“我所用的乃是上古清心净神术,不伤神魂,不毁根基,只抹去她从踏入幽竹峰到方才的所有记忆,只留一片空白。她醒来后,只会记得自己战败、被魔气重创,其余一切,包括你的身份、此地的隐秘、我们的对话,都会彻底消散。”

王若妤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可依旧有些犹豫。

这样做,算不算趁人之危?

她救了李雨烟,本就问心无愧,可如今要抹去对方的记忆,总觉得有些不光彩。可转念一想,若是不这么做,等待她的便是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李雨烟的厌男症、高傲心性、昔日恩怨,哪一样都足以让她对自己赶尽杀绝。

她没得选。

“好,听师尊的。”王若妤咬了咬唇,最终下定了决心,传音道,“一切都听师尊安排。”

白清寒微微颔首,眸底掠过一丝赞许。她的妤儿终究是长大了,懂得权衡利弊,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莽撞硬拼的少年。

两人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王若妤甚至还故作慌乱地拿起桌边的青瓷茶盏,给李雨烟润了润唇,动作轻柔得如同真的在照料一位昏迷的伤者。而白清寒则缓步走到竹屋中央,素白的衣袖轻轻一拂,周身莹白灵光骤然弥漫开来,化作一层细密的光罩,将整座竹屋彻底笼罩其中。

光罩隔绝了内外气息,也屏蔽了所有神识探查,哪怕是金凌月亲至,也无法看穿屋内分毫。

做完这一切,白清寒才重新走回床榻边,目光平静地落在李雨烟身上。

床榻上的李雨烟依旧紧闭双眼,可藏在被褥下的指尖却攥得更紧了。

那层突如其来的灵光光罩,让她心头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不安骤然升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白衣女子的修为深不可测,那股灵光温和却霸道,将她所有的退路都彻底封死。

她们……发现了?

要对她下手了?

李雨烟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丹田内残存的五行灵气疯狂暗转,准备随时拼死一搏。她知道自己此刻毫无反抗之力,可即便身死,也绝不能再受屈辱。

可下一秒,一股温润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落在了她的眉心。

不是杀意,也不是攻击。

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缓缓渗入她的识海,轻柔得没有半分戾气。

李雨烟微微一怔,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股力量便在她的识海中轻轻一漾。

“嗡——”

一声轻响在她神魂深处炸开。

眼前的世界骤然陷入一片纯白,所有的声音、气息、感知,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抽离。装睡的意识如同被投入温水的冰雪,以极快的速度消融、溃散,方才听到的对话、看到的画面、心底的震惊与隐忍,全都像被橡皮擦抹去的字迹,一点点消失在识海之中。

她想抵抗,想挣脱,可重伤的身躯与紊乱的神魂根本做不出任何反应,只能任由那股温和的力量,将她近半个时辰的记忆彻底剥离、清空。

意识越来越沉,黑暗再次席卷而来。

这一次,是真正的昏迷。

李雨烟的睫羽彻底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再没有半分刻意伪装的痕迹。

白清寒缓缓收回指尖,悬在半空的莹白灵光渐渐散去,竹屋内的光罩也随之消散。她转过身,看向身旁依旧紧绷着身子的王若妤,眸底泛起一丝温柔的笑意,轻轻摇了摇头:“好了,已经无碍了。她这段时间的记忆,已经尽数清除,不会再记得任何事。”

王若妤长长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脱力一般靠在竹墙上,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开口:“吓死我了……还好师尊有办法,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傻孩子。”白清寒走上前,伸手轻轻替她拂去肩头的竹叶,指尖温柔地摩挲着她的发丝,“有我在,不会让你陷入险境。只是往后,你需更加谨慎,她如今记忆空白,我们需重新给她一个身份,一个留在幽竹峰养伤的理由,绝不能再露出半分破绽。”

王若妤连忙点头,眼底满是认真:“弟子明白!那我们该怎么跟她说?她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肯定会问起自己是谁,在哪里,是谁救了她。”

“很简单。”白清寒眸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柔光,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就说她是金阙峰外门弟子,下山历练时被魔气所伤,误入幽竹峰结界,被我们救下。此地是隐世清修之地,不对外人提及,她只需安心在此养伤,其余一切,都不必多问。”

王若妤眼睛一亮:“好主意!这样既解释了她的来历,也能让她安心留下,还不会暴露我们的秘密。”

“不仅如此。”白清寒顿了顿,目光落在床榻上昏迷的李雨烟身上,语气轻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我们可以潜移默化的让她出去并不说咱们的事情。”

王若妤微微一怔,随即明白了师尊的意思。

抹去旧记忆,植入新认知。

这不是控制,也不是蛊惑,而是让李雨烟在一片空白的基础上,重新认识这个世界,重新认识身边的人。或许这样,能让她不再像原著里那般冷傲孤绝,也能让两人之间的恩怨,彻底烟消云散。

“弟子明白!”王若妤重重点头,眼底的慌乱彻底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往后我一定好好照料她,按照师尊说的做,绝不会露出半点破绽。”

白清寒看着她乖巧认真的模样,眸底的温柔愈发浓郁,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乖,你先在此守着她,我去竹轩取些疗伤的灵草与丹药。她经脉受损严重,仅凭系统气血丹远远不够,需用幽竹峰的灵草慢慢滋养,才能彻底痊愈。”

“好,师尊慢走。”

白清寒颔首,最后看了一眼床榻上的李雨烟,确认她神魂安稳、再无异常,才转身缓步走出竹屋,灵竹打造的木门被轻轻合上,将屋内的一切与外界的浓雾彻底隔绝。

竹屋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王若妤与昏迷的李雨烟。

王若妤搬了一张竹凳,坐在床榻边,安安静静地守着。她看着李雨烟苍白却依旧绝艳的面容,心底百感交集。

曾经水火不容的仇敌,如今却躺在她的竹屋里,失去了所有记忆,任她照料。命运的荒诞与无常,莫过于此。

她伸出手,轻轻替李雨烟掖了掖被角,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指尖触碰到对方冰凉的肌肤,她连忙收回手,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

即便知道对方是曾经碾压自己的凤傲天,可此刻这般脆弱无害的模样,实在让人恨不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浓雾渐渐淡了几分,阳光透过灵竹叶的缝隙,细碎地洒进竹屋,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榻上的李雨烟,睫羽终于轻轻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是真正的意识苏醒。

她缓缓睁开了双眼。

先是一片模糊的光亮,随即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竹屋的屋顶,由一根根翠绿的灵竹搭建而成,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干净得一尘不染。鼻尖萦绕着清雅的竹香与温润的药香,周身被柔软的被褥包裹,暖意融融,全然没有之前被魔气重创时的冰冷与剧痛。

这里是……哪里?

李雨烟微微动了动手指,却发现四肢百骸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酸软与无力,像是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丹田内空空荡荡,五行灵气萎靡不振,经脉里传来阵阵细微的酸痛,提醒着她之前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激战。

她只记得,自己下山清剿魔族余孽,遭遇了手持魔眼刃的莫凡,双方激战,她不敌对方的魔气,被一掌拍飞,随后便陷入了无边黑暗。

再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可刚一用力,心口便传来一阵闷痛,浑身脱力地倒回床榻,只能无力地眨了眨眼,转动脖颈,看向身旁。

这一眼,便让她彻底怔住了。

床榻边,坐着一位身着浅碧色衣裙的少女。

少女肌肤胜雪,眉眼温婉清丽,如同山间初绽的幽兰,干净又柔和。一头乌黑的青丝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被阳光镀上一层淡淡的金光。她正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眼底带着一丝关切,没有半分恶意,也没有半分疏离,美得干净澄澈,让人一眼便心生好感。

而在少女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位一袭素白长裙的女子。

女子容颜绝世,气质清冷出尘,如同月中仙子,不沾半分凡尘烟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莹白灵光,眉眼间清冷柔和,明明美得让人窒息,却又自带一股温润的慈悲,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不敢亵渎。

一青一白,两位女子站在那里,宛若遗落人间的双仙,一温婉一清冷,一灵动一出尘,瞬间撞进了李雨烟的眼底,让她本就空白的大脑,彻底陷入了呆滞。

她生来便有倾国之姿,见过无数美人,人皇后宫的妃嫔、修仙界的女修、宗门里的师姐,没有一人能与眼前这两位女子相提并论。

更重要的是,这两位女子的容貌与气质,完完全全踩在了她的X P上,只剩下满心的惊艳与失神。

李雨烟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发出一丝微弱的声响,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茫然,全然没有往日的冷傲与高傲:

“两位仙女姐姐……这里是哪里?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句话出口,王若妤瞬间僵住,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仙女姐姐?

这是那个冷傲狠绝、目下无尘的凤傲天?

眼前这人,面色苍白,眼神茫然,声音软糯,四肢无力,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满眼都是懵懂与无措,哪里有半分昔日天骄的影子?

王若妤猛地转头看向刚走进屋的白清寒,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差点惊呼出来。

白清寒却只是淡淡一笑,对着她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她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王若妤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震惊,连忙收起多余的情绪,换上一副温和关切的模样,微微俯身,声音轻柔得如同山间流水:“姑娘,你不必害怕,这里是幽竹峰,是一处隐世清修的地方。我们二人在此修行,昨日在峰外结界处发现你被魔气所伤,昏迷不醒,便将你救了回来。”

李雨烟眨了眨眼,茫然地看着王若妤,脑海里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关于幽竹峰、关于眼前两位女子的记忆,只有王若妤温柔的声音,像暖流一样淌进心底,让她不安的心渐渐安定下来。

“魔气所伤……”她低声重复了一句,虚弱地开口,“我记得……我记得我在和人打斗,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仙女姐姐,我是谁?我叫什么名字?我……我想不起来了。”

说到最后,她的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慌乱与无助,眼眶微微发红,看上去格外惹人怜惜。

记忆清除之后,她不仅失去了近段时间的记忆,连部分过往的记忆也变得模糊破碎,只记得自己是修仙弟子,与人激战受伤,其余的身份、来历、恩怨,全都变得朦胧不清。

这正是白清寒刻意为之。

只留模糊的碎片,不留清晰的认知,才能更好地植入新的记忆与思想。

白清寒缓步走上前,站在床榻边,清冷的声音温柔而沉稳,如同定心丸一般,稳稳落入李雨烟耳中:“姑娘不必惊慌,你身受重伤,神魂受创,记忆暂时模糊是常事。你乃是金阙峰的弟子,下山历练时遭遇魔族,不慎被魔气重创,误入此地。你名唤烟儿,安心在此养伤即可,其余之事,不必急于一时想起。”

她刻意简化了李雨烟的名字,隐去了她的真实身份与过往恩怨,只给了一个温柔的称呼

“烟儿……”李雨烟低声念着这个名字,只觉得格外亲切,像是本就属于自己一般,心底的茫然与慌乱消散了大半,她看着眼前两位温柔待她的仙女姐姐,虚弱地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多谢两位仙女姐姐救了烟儿……烟儿浑身无力,动弹不得,只能麻烦姐姐们照料了。”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往日凤傲天的高傲与冷冽,没有了对王羽的怨恨,没有了宗门天骄的傲气,只剩下一个受伤女子的脆弱与温顺,像一张白纸,任由白清寒与王若妤在上面描绘新的色彩。

王若妤看着她这般模样,心底最后一丝芥蒂也彻底消散了,连忙柔声安慰:“烟儿妹妹不必客气,你安心养伤就好,我们会照料你的。你的伤势很重,需要长时间静养,不能乱动,等伤势痊愈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嗯……”李雨烟轻轻应了一声,乖巧地点了点头,温顺得像只小猫。

她看着眼前温婉的青衣姐姐,又看向清冷绝艳的白衣姐姐,心底满是依赖与好感。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这般温柔照料过,皇宫里的冷漠、民间的欺凌、宗门里的敬畏,都让她习惯了用高傲与冷冽武装自己。可在这两位仙女姐姐身边,她却能卸下所有防备,只觉得安心又温暖。

白清寒取来早已备好的灵草丹药,指尖凝起温润的灵光,将丹药化开,一点点喂入李雨烟口中。灵草的药力温和醇厚,瞬间滋养着她受损的经脉,让她浑身的酸痛都减轻了几分。

王若妤则守在一旁,时不时用灵露给她润唇,替她擦拭脸颊,整理被褥,动作细致又温柔,无微不至。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

李雨烟彻底留在了幽竹峰养伤,四肢依旧无力,只能整日躺在竹榻上,动弹不得,吃喝拉撒全都需要王若妤与白清寒照料。可她非但没有半分不适,反倒愈发依赖眼前这两位待她极好的仙女姐姐。

白清寒每日都会为她疗伤,渡入温润的灵光滋养神魂,修复经脉,偶尔还会坐在竹榻边,给她讲一些山间的趣事、修仙界的常识,语气温柔,从不会提及过往的恩怨与纷争。

而王若妤则整日陪在她身边,给她讲幽竹峰的灵竹、雾景,给她读修行典籍,替她揉按酸软的四肢,陪她说话解闷。怕她躺着无聊,还特意采来山间的野花,插在青瓷瓶里,放在她的床头,让她每日都能看到鲜活的色彩。

在日复一日的照料中,白清寒与王若妤也在潜移默化地,给她灌输着全新的思想。

她们从不提争斗,不提仇恨,不提宗门间的倾轧,只教她温和、包容、静心、向善。

告诉她,修行不是为了争强好胜,不是为了凌驾众生,而是为了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为了内心的安宁。

告诉她,世间万物皆有灵性,不必对旁人抱有戒备与敌意,温柔待人,方能被世界温柔以待。

告诉她,过去的种种都已消散,不必执着于回忆,活在当下,安心安稳,便是最好的道。

这些话语,如同春雨般,一点点渗入李雨烟空白的神魂与记忆之中。

(好奇怪,我的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我对这两位姐姐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不行哒!她们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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