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脱了衣服作画，留下一些属于你的个人、私密的印记，这样...”吴瑶对着眼前后妃悄悄地嘱咐、羞辱，悄悄递着、说着办法，惹得眼前的后妃羞愤满面。
对方咆哮：“你休...！呃~”
这个后妃被着吴瑶掐住了喉咙。
吴瑶手上渐渐地加重了力道，就在眼前后妃呼吸不畅、抓着、拽着吴瑶的手，快要瞪大眼、闭拢眼昏迷的时候。
“咳咳，咳！”吴瑶忽然放开了手，任由眼前后妃咳嗽。
那个后妃的宫女，也是被吴瑶瞥了一眼，然后就是默不作声的低垂头颅，直接磕在地上完全不敢抬头的模样。
吴瑶又是笑着解释：“你猜面对敌人，面对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是敢，还是不敢，你猜我被人鸡蛋、嫉妒、记恨，是否需要人命...”
“来立威？嗯？你猜一猜？我的...好妹妹，嗯？”
吴瑶对着眼前后妃病态地温柔笑着，并且把她的右手，轻轻抚上、摸上了后者的俏脸，并且顺着对方的脖颈，轻轻往下的顺着对方的胸脯曲线，肆意、放荡的抚摸与玩弄。
“我...”面对吴瑶的压迫、亵玩、抚弄，哪怕是隐私地方被挑衅、勾勒，眼前后妃也是低着鹌鹑一样的头，也是不敢有着分毫的反抗。
“从了吧？为了活命，留下证据、绘画、把柄，可好？”吴瑶笑嘻嘻问道。
“...嗯唔，好~不！”面前后妃俏脸极度的泛白与羞涩。
但是她又忽然改口，说道：“这里不行，窗外...门外...太多的眼睛。”
吴瑶听到这里，她愣了一下，然后她就脸上呵呵地一笑，说道：“好，没事儿，那我去关了门窗，你就在这里，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先慢慢画着吧。”
吴瑶嬉笑着动身，她盈盈走向窗口，然后拉拢、闭上了窗户。
她又是差遣翠儿、霜儿，去帮她闭拢拉上了进入内室的门扉。
最终，跪坐地面的后妃，她只能盈盈羞怯地确认了窗户、门扉的闭拢，然后她又脱解了腰带与衣物，然后就在内室里面，就在光天化日当中，遵循了吴瑶的吩咐。
她以她的身子、躯体作为毛笔，直接沾染自己宫女帮她弄上、弄出的笔墨，直接坐在原地、趴在原地，绘制、绘画弄出来一副不堪入目的水墨署名的绘图。
按照现代的说法，这也能算是...
贷款借条了。
“好了，以后就是自己人了，记得随叫随到，不然你的闺名...还是自己找一个风水宝地，自己自缢去吧。滚吧，小狗。”吴瑶亵渎着辱骂、吩咐，促使眼前后妃羞怯、耻辱的搂着胸脯、腰臀抿唇，然后...
“是，姐姐。”眼前后妃耻辱、羞愤、怨恨地说道。
“要叫主人。”吴瑶吩咐。
“...是，主人。”眼前后妃更加脸色苍白甚至是两眼泛白一瞬的羞愤、羞耻、怨恨。
但是她的把柄、闺名就在吴瑶的手上，那一副露骨的绘图，就是掌控她的人生的把柄。
她只能对着吴瑶暂时的低头，暂时地低头顺从后者的吩咐。
“下去吧，对了，”吴瑶又是纷纷，说道：“明天晚上，自己带上夜符，自己过来听从训话。”
“...是。”眼前后妃答应。
末了，吴瑶又问：“对了，小狗，你叫什么？不如我叫你...阿黄吧？就是看门家犬的意思？”
“...”眼前后妃沉默，最终：
“妾叫姗姗，黄姗姗，姐姐叫妾叫做阿黄...也~......行！”
说到最后，黄姗姗已经有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哦~这样啊？阿黄，那行，在外人面前，我就叫你姗姗吧，自己人面前...阿黄，下去吧，明日过来听候训话，要是不来...不来也行，随你心意好了，走吧。”
“...是，姗姗...明日一定过来听候姐姐的问话、差遣。”黄姗姗跪坐地面低垂脑袋说道。
“嗯，下去吧。”
吴瑶眼眸视线收回，她只是兴致缺缺挥舞了手，然后目光看向了窗外，只觉得掌控别人的人生，掌控别人的性命，好像也倒是...了无生趣。
“是。”
黄姗姗带着宫女离开了。
房间里面，只剩下了吴瑶、林媛姐妹二人。
就在吴瑶还在凝着目光打量窗外的时候，一只温热、酥软的小手，却是摸上、拉上了吴瑶的右手细腕。
林媛目光看向吴瑶的瞥来、看来的右半边的脸颊，说道：
“从未见过妹妹这样，感觉...似乎不太好。”
吴瑶沉默，然后微笑：“姐姐，妹妹给过她们机会了，本来是不惹事的，只是在姐姐这里好生地休息，结果...却是被人找上了门，却是被人当做软柿子想捏，这不，这只能是被迫...拿捏了别人了。”
听着吴瑶的话，林媛面上沉默，又问：
“那么别的高位后妃那边...你今日这么出风头立威，又像是黄姗姗那边，你如此折辱、羞辱她，又让她明日过来，是想对她怎样吩咐？”
听着林媛的话，吴瑶也是微愣，然后笑着问道：“别的后妃那边...被下面的踩，和被上面的人踩，不都是被踩吗？既然人在宫中，先立威，先占据、得到一片净土，然后...据地为安便是。咱们不惹别人，别人若是惹咱们...宫中的邪祟，可真是不会长眼睛的。”
“至于黄姗姗明晚...只是看看她的忠心，随便试试她的温顺听话的成分而已，倒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吴瑶轻轻缓缓地说道。
听到吴瑶的话，林媛的脸色变得略微的沉默，然后她又是略微的叹息，说道：
“只是据地为安吗？那也挺好，不冒进、不得罪人，不去胡乱得罪人，只是打掉敢于伸手的爪子，希望你我姐妹，能够占据、活出一片净土吧。姐姐果真没有看错，妹妹是一个有着本事的人。”
得到林媛的夸奖，吴瑶脸上倒是轻笑，说道：“最初姐姐接纳妹妹，与着妹妹同住一间学习宫规的寝房，可不是因为妹妹有着本事，只是怜悯妹妹受到排挤，没有地方可以休息、入睡而已。姐姐才是大善人、好姑娘呢。”
“好姑娘？可是这宫里...”林媛说话顿了一顿，又是叹息：“本该是由姐姐来当坏人，却没想妹妹...先是当上了坏人。”
“无事。”吴瑶面上微笑，说道：“妹妹有着些许的底气，帮着姐姐挡一些明枪暗箭，倒也凑合，姐姐万事安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