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吴瑶的话,翠儿、霜儿都是对视一眼;
明兰、香兰更是做出若有所思的模样,然后两人都是微微蜷缩了身子,都是低下脑袋做出皱眉、害怕的模样。
翠儿、霜儿又是对着吴瑶蹲身,又是对着吴瑶恭敬地回应。
其中翠儿领头作为代表回应:“是,姬主,奴婢们明白了,现在这就去邀请公公进来。”
等到回完了话,翠儿、霜儿一同转身,一同朝着外室外面走去了。
等到翠儿、霜儿背影消失,林媛看了趴在床上的吴瑶一眼,她只是张了张嘴,然后皱着眉头看了看自己两个宫女,然后她也没有说话。
屋内两个主子、两个宫女,都是一同等候起来外面的结果、结局。
内室里面,吴瑶依稀听见门外响起了说话的动静。
是翠儿、霜儿还有外面的太监,他们正在说话、扯淡、争论。
大致就是对方说:侍寝若是迟到了,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而翠儿、霜儿则是说:让他们进屋细说,进屋与着两位主子共同商议、商讨侍寝的事情。
但是两边闲扯很久。
除了寝院周围变得吵闹了一些,除此之外,并无任何的异常状况发生。
听着屋外闲聊、扯淡、吵嘴了半天,吴瑶心里大致有了一些思量。
若是皇帝真的要人,对方要么早就闯进来说事了,要么早就走人、走路不理她们了。
反正拒绝侍寝,到时候遭殃的,还是她们自身而已。
宫人传话、宣旨宣不通,早就应该走了。
所以...
“明兰。”吴瑶心里先是若有所思,再是叫了明兰一声,然后她才对着林媛解释:
“姐姐,劳烦让明兰出去一趟,远远看一下人脸,记下是谁,是哪个宫里的哪一位公公。顺便,先把翠儿、霜儿叫回来吧。再让明兰、香兰与着翠儿、霜儿挤一挤,姐姐今夜陪我小住,咱们姐妹好好休息、闲聊一晚,可好?”
听到吴瑶的话,林媛若有所思,然后点头,解释:“今日出门,倒是身上没有夜行的符牌,出门的确不安全,那就唠叨妹妹一晚了。”
“姐姐哪里的话,”吴瑶趴在床上扭头看着林媛,并且她在脸上轻笑,解释:
“姐姐特意过来看妹妹、关心妹妹,妹妹哪有让着姐姐大晚上辛苦回去的道理?”
林媛又是皱眉:“可若是陛下那边,他今晚要是真的...”那就说是我一意孤行好了。
林媛话语停顿,吴瑶倒是接腔,笑道:“那就说是妹妹的主意...”
“那可不行。”林媛开始分析利弊,解释:
“妹妹还未侍寝,哪怕是排资论辈,轮到最后一个侍寝,那也是迟早可以受到宠幸的。但是姐姐不一样,姐姐早就...早就怕是已经失宠了,失去了侍寝的机会。
所以妹妹这边断然不可沾染半点的污浊的,像是这些坏事,妹妹尽数推给姐姐担着就好,妹妹不要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祸害了姐姐的未来荣华富贵就行。”
听见林媛的话,吴瑶略微的皱了皱眉。
虽然知道林媛说的是对的,但是...
对于这样把自身、把姐妹当做筹码的事情,她终究还是不太喜欢的。
“好,那就麻烦姐姐了。”吴瑶说道。
林媛脸上流露轻笑,然后又是无奈地解释:“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一来姐姐想要护着妹妹,二来...姐姐也是有着私心,想要劳烦妹妹帮携一二的。”
“姐姐严重了,你我不是亲姐妹,但却又胜似亲姐妹。帮助姐姐,就是帮助自己,自然是应该的。”吴瑶客气微笑说道。
“嗯。”林媛一边点头,一边看了明兰一眼。
明兰当即出门办事,去办吴瑶刚才的吩咐。
同时,林媛又是坐在床沿,轻轻对着吴瑶的肩膀位置伸手。
丝丝吴瑶的雪腻的肌肤,就在被窝上沿的右侧的位置裸露。
林媛一边帮着吴瑶细心地拉扯被褥,一边轻声温柔地提醒:
“夜里天寒,今日妹妹奇怪晕了一场,可不要再一次受寒了。”
“谢谢姐姐关心,”吴瑶又说:“姐姐若是不嫌弃,不如上榻、宽衣歇息?只是这沐浴水...还有瑶瑶今日未曾沐浴...”
林媛笑说:“那我们亲姐妹,可真是臭味相投了。嘻嘻~”
“香兰,服饰我宽衣。”林媛扭头对着香兰吩咐。
同时,明兰、翠儿、霜儿三女,也是回到了内室里面伺候吴瑶、林媛的起居。
吴瑶随意看了一眼林媛更衣,不理丝丝起伏妙曼的曲线就在纱衣底下更多地呈现。
吴瑶对着翠儿三女随意问道:“你们三人,可有看清来人的长相?是哪个宫里的公公在领头?”
吴瑶又是目光看向了明兰,说道:“上一回内务府安排姐姐侍寝,明兰应当是清楚认识人的,今夜...”
吴瑶话未说完,明兰抢先行礼温婉地回复,轻声说:“回瑶贵人,距离太远,脸不太看得清。但是领头的,似乎就是上一回过来领走姬主的公公。”
“是吗?那么宫里每一日,宣召后妃侍寝,都是同一位公公在跑路、办事吗?”吴瑶问道。
明兰、香兰面面相觑。
明兰还在与着翠儿、霜儿并排回话,香兰则是正在伺候林媛取下头顶戴着的珠玉发饰、装饰。
翠儿、霜儿也是互相看了一眼,然后翠儿尝试性猜测:“宫里又不缺人,应该不至于...”就一位公公吧?
翠儿又是补充:“就算那一位公公,他是深得陛下的喜爱,是陛下身旁用惯了的红人。那也...那也没有必要事事亲力亲为,事事都要自己跑上一趟吧?”
霜儿问道:“那如果不是陛下身旁的红人,今日过来的,只是红人随意安排的属下...”
翠儿打断,反问霜儿:
“你是猜随意安排的属下?”
翠儿又说:“那么假如姬主、贵人,都不受到陛下、红人的重视,只是随意安排人过来吩咐。那么两次随意遣人,都是差遣到同一人?那会是巧合吗?翠儿不清楚这一点。
而如果姬主、贵人受到重视,所以特意安排同一人前来...那么那一位红人,他不是应该自己过来才对吗?”
翠儿又是补充:“而实际状况却是...”
翠儿转身看了一侧的林媛一眼,然后又是对着梳妆桌面位置的,只穿单衣的林媛恭敬跪地,嘴里解释:
“容奴婢说一句不够尊敬的,林贵人是被冷落,无奈完璧回到了宫里...”
“翠儿!”吴瑶小声训斥一声,瞥了林媛一眼。
“无妨。”林媛也是看了翠儿、吴瑶一眼,然后轻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本就是事实。既是妹妹的宫女,姐姐也就认了,不予理会、不放在心上。”
林媛又是叹息开口:
“翠儿说得不错,你我二人,特别是我,不受陛下宠爱。陛下身旁的红人,也都是捧高踩低的。妹妹忘记之前的克扣饭菜、银钱啦?就连半年的分发、赏赐下人的年俸,都是讨了一阵、闹了一阵才是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