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作者,希望自己写的一些自己所想的故事能被更多人看见,希望大家可以点评一下,感谢。)
(先写的书,后面补一下世界观,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谨以此书,致敬我青春的幻想)
头痛。
剧烈的疼痛。
如同头顶被人硬生生的切开了一般。
温热潮湿的液体顺着额头一点一点落了下来。
眼前一片模糊,能看到的只有一个个血红色的轮廓。
红色的世界,仿佛是被鲜血浸染过一般,粘稠而令人作呕
他本能的想要呻吟,却发现喉咙如同被捏住了一般,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开,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
他强迫自己挣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出现在他眼前的并不是熟悉的环境。而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窗外,天空像被生生剜开一到腐烂的伤口,那轮血月就悬在破口中央,红的就像刚从血河中升起一般。
那不是鲜活的殷红,而是一种浑浊发暗的酱紫色,其边缘还泛着令人感到牙酸的橘黄色,远远看去,简直就像呕吐物中未消化完的食物残杂一样。
那粘稠的红色物质在月面上缓缓蠕动着,仿佛有无数细小的驱虫正在其皮肉下翻涌,似乎要将这本应该清冷皎洁的月亮蛀空使其变成一只肿胀不堪的脓疮。
罗维深吸了一口气,干燥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铁锈混着腐肉味道的腥甜。这股味道吸入肺中,就如同吞下一口参杂着鲜血的浓痰,让人的胃部立刻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不仅仅如此,连周围的云朵也都被染成了肮脏的暗红色,宛如浸过血水的棉球,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心头,让人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和恶心。
而此时的罗维,只觉得自己胃里似有一场惊涛骇浪正在肆虐,他强忍着不适,继续观察这个新环境。
他的目光缓缓四处游动,才看清自己身处一个房间之中。墙壁上的涂料大片大片的剥落,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砖石,砖石的缝隙中竟还蠕动着不知名的黑色小虫子。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木桌,桌面上布满刀刻的痕迹,像是有人曾经在这里疯狂的发泄过。桌腿旁有一滩暗红色的液体,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不知道是血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房间的角落处堆着几个破旧的麻袋,麻袋上有几个破洞,从里面露出一些灰白色的骨头,在这诡异的气氛里显得格外惊悚。
墙上似乎之前还挂着画像,黑色的框架上还残留着几条破碎的画布,这些画布好像被什么东西用巨大的力量撕扯了,后面墙壁的上满是发狂的抓痕。
不过中间却是有一幅保持的十分完好的画像。这副画像与其他残破的画像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它就像是被时间遗忘了一样,静静地挂在哪。
画框的颜色依然鲜艳,没有丝毫褪色的迹象。
在画像的一旁,摆放着一些画笔和涂料。这些画笔和涂料随意的散落在地上,仿佛画家刚刚才完成这幅作品。而且,从颜料上来看,他们似乎还没有完全干透,仍散发着淡淡的颜料香气。
黑色的碎发,略微消瘦的面庞,眼睛处用两颗红宝石作为代替。
罗维的瞳孔一阵收缩,这不是自己吗!?
他艰难的从地上撑起身体,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其抽空了一般,原本盖在他身上那层单薄的布料也因为他的动作缓缓褪去,露出他赤裸的上半身。
那是怎样一幅景象,苍白的皮肤,毫无血色,就像是被抽走了生命力一般,而在这苍白的底色之上,却布满了一道道淡色的疤痕,纵横交错,密密麻麻,让人触目惊心。
在这种多疤痕之中,最为显眼还是位于左胸处的那一道狰狞的伤口。这道伤口好像是被某种及其尖锐的物体刺穿后所留下的,深深地嵌入他的肌肤之中,周围愈合的皮肤也因为这个原因微微凸起,形成一条丑陋的疤痕。
罗维凝视着凝视着这道伤口,他的手指不自觉颤抖着,仿佛这道伤口仍在隐隐作痛。终于,他还是忍不住轻轻的触摸了一下,拉到疤痕。然而觉得他的手指触及到疤痕的瞬间,一股意料之中的疼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他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不是梦……”罗维喃喃自语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痛苦和绝望。他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头,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那不断袭来的头疼,他拼命的在脑海中回忆着之前的记忆试图去拼凑出事情的全貌,但是每当他努力回想的时候,脑袋里就像是被无数根无形的尖刺一点一点刺穿,一般剧痛难忍。
就在这时,罗维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张木桌吸引了,他定睛一看直接木桌上竟然静静的躺着两把银色的手枪,这两把枪在月光下闪耀着冰冷的光芒,仿佛在给他诉说着什么秘密。
罗维的心跳瞬间加快,一股难以言喻的冲动涌上心头。他几乎没有经过思考身体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由自主的伸出手朝着那两把银色的手枪抓去。
当他的手指触碰枪柄的一刹那,一股冰凉的感觉顺着指尖迅速传遍全身,仿佛这股寒意能够刺穿他的皮肤,直抵骨髓。然而正是这种冰凉的触感才让他的内心稍稍安定下来。
他缓缓的将手握住枪柄,感受着金属的质感和沉甸甸的重量。这把枪似乎与他的手掌完美契合,仿佛就是为他而存在的。
目光落在箱体上,他注意到上面刻的一样的小字——献给我的挚爱.L。这行字显得有些模糊,像是被岁月侵蚀过一般,但依然能够辨认出来。
罗维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他遗忘在记忆深处,他努力的想要回忆起那个被遗忘的片段,但每当他试图深入思考时,一股剧烈的疼痛就像闪电一样划过的脑海,让他不得不停下思绪。
他缓缓地抬起手,将那只枪拾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再被这个诡异的气氛所影响。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远离这个充满不安的地方。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莫名的恐惧,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暗中窥视。他仔细的打量着这两把银色的手枪,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他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只有上面留下来那浓烈的爱意。
罗维摇摇头,索性不再多想,他现在只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诡异,让他的思绪久久不能镇定下来。
在月光的照耀下,整座哥特式风格的城市仿佛被一层暗红色的纱幕所笼罩,透露出一种诡异而神秘的氛围。远处高耸入云的教堂尖顶在异色中显得格外突兀,金属十字架在月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令人心悸的不祥光泽。
建筑的表面,一种不知名的黑色藤蔓,如蛛网般蔓延开来,他们似乎具有生命在月光的轻抚下缓慢的蠕动,伸展着,仿佛在探索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街道上灰白色的雾气弥漫着如同幽灵般在空气中游荡,偶尔会有一些扭曲的影子在雾气中迅速掠过,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那些原本精美的建筑,如今已经破败不堪,墙壁剥落,窗户破碎,仿佛经历了一场可怕的灾难。街道两旁的煤气灯散发着惨白的灯光,微弱的光线在雾气中摇曳,灯柱上挂着生锈的铁笼,里面隐约可见干枯的骸骨,在这诡异的环境下显得格外凄凉。
“这是……这个地方不能在呆下去了。”罗维喃喃自语道,心中踊跃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深吸一口,从一旁的衣柜中翻找到一件黑色的风衣和一件白色的衬衫,检查了一下手枪,每把手枪中还有八发蓝色的子弹弹头处刻着一些细小的符文。
从风衣的口袋中还翻找出来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一个黑乎乎的背影从她那银色的长发来看可以模糊的看出是一个女性。
罗伟推开门走廊空无一人,墙纸剥落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幅肖像画,但所有面部都被利器划得面目全非,只留下狰狞的裂痕。
楼梯扶手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唯有经常被人触碰的地方保持着光滑。
整栋房子安静的可怕,只有他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中回荡。
落地钟可以听见嘀嗒嘀嗒的声音,但上面的指针却一动不动指着05:20分。
钟摆上悬挂着一个小小的相框——里面是他和一个女人的合照,两个人站在玫瑰花架下,笑容灿烂。
照片边缘已经发黄,但被精心保存在水晶相框中。罗维隐约感到心慌这一切都太过……刻意。
仿佛有人精心的布置这个场景,日复一日的等待某一个人的归来。
推开宅邸大门,潮湿的夜风夹杂着腐臭的气息为扑面而来。
街道空无一人,煤气灯投下惨白的光圈。
罗维走在石板路上,周围寂静无声,只有他鞋子踩在石板上的“嗒 嗒”的声音。
转过第二个街角时,他注意到墙壁上布满奇怪的爪痕,有些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
一家店铺的橱窗破碎,里面的人体模特被摆放成跪拜的姿势,面朝血月方向。
更远处,一具干尸被钉在路灯柱上,胸口还插着一块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写着“叛徒”。
罗维嘴唇微张,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手指无意识的抓紧了手枪的扳机,指节发白。
市政广场的公告栏上布满了泛黄的告示。
大部分已经难以辨认,唯有一张较新的通告还大概可以看见:“根据公爵决议,即日起实行宵禁,日落至日出期间,所有市民不得外出,如发现任何异常现象,立即向最新的卫兵报告。违反者将接受净化。”
原历312年7月1日
公告上又有一个被荆棘缠绕的玫瑰印章。
很显然,这个被称为“公爵”的人是这座城市绝对的主宰者,他的地位和权力无人能及。
广场中央的喷泉原本应该是城市的一道靓丽风景线,但如今早已干涸,池底积满腐烂的落叶和一些奇怪的物体,散发展令人作呕的气息。
罗维本想转身离开这个地方,却突然听到一声细微的摩擦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个声音虽然很轻,但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警觉的环顾四周,发现阴影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渐渐的,三个披着黑袍的人形出现在他的视线中。
这些人形没有面孔,只有黑袍下伸出的无数细小触须,他们在地面和墙壁上留下了一道道粘稠的痕迹,仿佛是某种粘液。
“大君……找到你了……”一个沙哑的生命在罗维的脑海中响起,仿佛是无数人同时低语。
“主人……会奖赏我们……”另一个声音接着说。
罗维完全不知道这些声音在说些什么,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上升起,他的心跳加速,手掌不自觉颤抖着,手中的枪似乎也变得异常沉重。
最前面的黑袍人突然加速,触须如箭矢般射来。
就在签了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红光闪过,触须其根而断,黑色液体喷溅在墙壁上,发出腐蚀的滋滋声。
“这么久不见,亲爱的连枪都用不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