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被看穿了吗?”车乚钟心想,她撕下假面皮,对真楚漆伸出手,“您好,我叫车乚钟。很抱歉造成您的困扰。”
“好吧。”他没多想,便离开了香舍丽大商场。
原来早在车乚钟和张薇诚进商场时,她们就发现真楚漆在对街了。为了以防万一,就在刚才两人争执时,她们就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待会儿我带着你的脸皮站门,OK?”
“好!”
时间回到现在,张薇诚正在咖啡厅的厨房里切菜,饭菜香味弥漫厨房,如云如雾。
“嗯?”一种奇怪的声音打断了她手里的动作,这是一种狙击枪上膛的声音。
张薇诚看向窗外,这是厨房唯一用来透气的窗。几只黑鸟飞过,300米开外的莱福特投资银行被太阳照得反光。
“嘭!”一声枪响。
“啪啷!”接着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可恶!”再然后是张薇诚的咒骂。她拿起砧板,子弹“噗”的一声嵌入了里面。
“真楚漆!”她抄起一旁的小刀,快速掷了出去。
“什么!?”趴在莱福特投资银行楼顶的真楚漆惊讶道,“居然被躲开了。”
“那是什么…”瞄准镜里出现一个黑点,仅是几秒,那个黑点已然飞到他的面前点。“嚓!”他急忙闪避,但脸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一把小刀从瞄准镜中贯体而出,消失在其身后。
“啧。坏了,她发现我了。唉...只能下次了。”
同时,女仆咖啡厅内。
“恭喜你通过了实习测试。”伴随掌声,丽婷出现在张薇诚面前。
“什么?!”
“是我打电话报警和他说你在这的,你的实习测试就是战胜他。”
“啊!?是您干的?那车乚钟呢?”
“当然也通过了。”这时,车乚钟突然出现在厨房门口,她从女仆装里拿出一张纸:
保护好你的同伴。
“你以为要不是我给你抓,你会抓得住我的丝袜吗?”她昂起头,一脸傲娇。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张薇诚一脸无奈。
“真不愧是‘玉面鼯鼠’,这种考验都想得出来。”车乚钟对丽婷说,“话说这些稀奇古怪的考验有什么...”
“谁知道呢?这世界上没意义的事多了去了。但我们还是要做,不是吗?你们今天可以先回去了,毕竟都这么累了。”丽婷微笑着向她们递出两张通过证书,这样她们就可以从B班升至A班了。
“GSS”一共分设五个班,分别为:S,A,B,C,D班。S班为最高,D班最低,开学考其实是分班考试,通过的人会被分到B~D班之一,按开学考的成绩决定。想要提升班级,只能通过测试,到S班后就可以参加毕业考了。
车乚钟与张薇诚敲了敲肩膀,准备离开。
“对了,你的‘力量’怎么提升了这么多?你在这之前去侍奉了某人吗?”丽婷对张薇诚问道。
女仆的力量是依靠侍奉之心提升的,侍奉的主人越强,女仆的力量就越强。
“你猜~”她俏皮的对自己的老师比了个耶。
……
夜晚,张薇诚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咔”微风吹过,卧室门兀地自己打开了。
“嗯?是车乚钟吗?”她睡得迷迷糊糊,眼睛不大看得清楚。
“Sh~Keep silent. It's a secret.A secret is the intimate garment of a girl's soul...(嘘~,安静点。这是个秘密。秘密是女孩子心灵的内衣...)”门口传来车乚钟的声音以及“咔”的关门声。
张薇诚能感觉到有一个胸部丰满的女子爬上了自己的床。
风从窗户溜进来,墙上的影子一上一下。
“薇诚。”
“怎、怎么?”
“我喜欢你。”
直接!没有任何掩饰的突如其来的告白!
两人的心跳声越来越大。衣料的摩擦,萦绕在耳旁的热气,透过窗纱洒入室内的月光。晶莹,迷离,如梦似幻。
“你想和我Kiss吗?”
“什么?”张薇诚脸上已红晕漫天。
“Kiss。”车乚钟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
“想。”
“Good girl(好女孩).”一双嫩滑的手摸上张薇诚的腿部。女子低下头,两人吻在一起,沉寂的烟火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嗯~.”张薇诚的嘴里不可避免地发出奇怪的声音的。
“我帮你。”睡衣扣子被一个个解开,露出少女无瑕的肌肤。
“乚钟啊,你听我说。”
“嗯?”
“那个...你先把头伸过来,可以吗?”
女子将头伸过去,张薇诚猛地坐起身来,并反过来将她压制在床上。
“话说...你知道吗?”
“什么?”
“其实束身内衣的钢丝也是可以当锥子用的。”
突然,张薇诚从内衣中抽出里面的钢丝,向身下的女子刺去。
女子头一歪,躲过了钢丝,并一脚将张薇诚踹到了墙上。
“噗——!”她吐出一口血,血染红了她白净的内衣。
“你不是乚钟吧?她可不会这么说话。”她冷笑着,犀利的眼神直击面前的女子,“虽然你的马脚早就已经光明正大的摆在我面前了,你就算不说话我也辨别得出来。”
“你在搞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真正的车乚钟踹门入,灯也在一瞬间被打开“咦?丽婷老师?还有薇诚,你们衣衫不整的在这干嘛?”
“丽婷老师?我还以为又是那谁...不过想来他也没有这种变装的功力。”随着房间变亮,出现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萝莉身材的女子——“玉面鼯鼠”丽婷。
“你是怎么知道我不是车乚钟的?”她摘掉变声器,从衣服里拿出两个巨大的胸垫,然后脱掉了增高假肢。“如果我不说话的话。”
“哼,你忘了一件很关键的事。”张薇诚晃着手指,闭着眼睛。
“什么事?”
“这货今天忘刮腿毛了!”
“什么啊!今晚洗澡的时候刮了!”车乚钟的脸像水壶烧开了一样红,想都没想就把抱在怀里的枕头甩向张薇诚。
“嗷呜!痛...”
“对了,我在来时就发现了。话说为什么你即便是回到家了,准备睡觉,也还一脸防备的样子?就好像是知道我要来一样。”丽婷坐回床上,将少女的衣裤扔给了她。
“今天回来时,车乚钟给我看了她的通过证书,她的通过签名是用圆珠笔写的,而我的却是用铅笔写的,所以我料定这次考验应该还没那么简单就结束。”张薇诚一边将衣扣扣好,一边对两人这么说。
“不错,确实如此。”丽婷在裤子里摸索了一阵后,拿出了通知书。“给,这才是你的证书,那个是我伪造的。”
“为什么对我的测试这么复杂?”张薇诚双手接过证书,问道。
“你猜~。”丽婷模仿她比了个耶,随即就离开了这里。
“对了,她怎么无声无息地进来我们家的?”车乚钟这时才想起这个关键的问题。
“不知道。”
“还有,我听说GSS对其他学员的测试根本没有这么复杂,即便是丽婷自己带的也是。为什么她偏偏对我们两个...”
“这...”
与此同时,真楚漆正躺在学校的宿舍里,今天是他潜入学校的第四个月,但仍旧一无所获。
大学八楼是化学实验区,共有二十间实验室。几个月前的晚上,实验室里的贵金属银总共二百四十克全部失踪,飞追警官派他来这里调查,并将此案命名为“八楼消失事件”。
“唉,睡不着,再去八楼看看吧。”他爬下床,穿好衣服。
夜晚的校园倒也不算寂静,乌鸦在树上嚎叫,时不时有野猫走过们,飞虫们在低语,但就是没有人——除了真楚漆和保安。
此刻,教学楼内早已没有了早上的生气,只剩下一片死寂。真楚漆静步走上八楼,利用倒模来的钥匙轻松打开了第一间实验室的门。
“好,那么开始工作吧。”真楚漆伸了个懒腰,手指咔咔作响。他戴上手套,忙碌起来。
首先是实验台,必须检查每一个角落;然后是各个仪器的内部;接着检查水管里面;再然后是各个柜子内部…
“好!检查完了!” 他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持续地弯腰使他感受到了脊柱的哀嚎。
“下一间!”
第二间,第三间,一无所获;第五间,第六间,第七间,一无所获;第九间,第十二间,第十五、十六、十七…全都一无所获。
第二十间。
来到第二十间的门口时,真楚漆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湿透,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求救。
“啪咔”门打开了,与前十九间一样的光景。但这时,他听到了“嗒,嗒,嗒”的脚步声。真楚漆急忙靠门坐下,并反锁了房门。门上的小窗传来了一阵光亮——是保安的手电筒,短暂地照亮了他前方的一小块区域。
“嗯?这是什么?”他看到了位于门边的一个柜子下的一个小小的反光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