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闰加!?”张薇诚心里想着,大脑里飞速运转,“他来这里做甚?奇怪…”
“那个人我认识。”墨宾躲在她身后,抖抖缩缩地伸出一根手指来,指向穿法袍的蒙面女子,“她叫亦旱,是冒险者协会的副会长。那个提剑的男人是冒险者协会的总理。领头的男人我没见过,但应该就是传说中冒险者协会的会长了。”
“是吗?”张薇诚展开亚空间裂缝,带着她走了进去。片刻后,两人回到了马车旁边。少女拿出一袋金币扔给车夫,随后拉着墨宾坐到车里,“车夫,我们要回城。”
快马加鞭,她们在傍晚时回到西斯佛桀城。张薇诚和墨宾在分部分别后就回净神居了。车乚钟和庞雄忠坐在饭桌上,面对面地讨论着,看到她回来,两人打算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今晚我们吃什么好?”
“晚饭吗?”张薇诚想了一会儿,突然记起伏销冰带她去吃的猪排饭,“走吧!我想到一家很好吃的店。”
她展开亚空间裂缝,带着两人走到那条巷子里,绿色的垃圾箱上依然贴着那张写着“旱季饭店”的白色纸条。
“你要请我们吃垃圾?”车乚钟满脸疑惑地指着垃圾箱。
“跟着来就对了!”张薇诚学着伏销冰的样子打开箱盖跳了进去。
乚钟和雄忠面面相觑,犹豫了一会后也跳了下去。少年对这种像冒险一样的未知感而感到兴奋。而车乚钟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胃里翻江倒海。
“下来啦?”等他们下到滑道口时,张薇诚已经站到红唇之门那了。
“您好,欢迎光临。”亦旱在柜台里忙活着,令人感到惊讶的是三水闰加也在。
“您好,三份猪排饭。”张薇诚在男人旁边坐下,接过女子递过来的茶喝了一口后眼神好像闷头喝茶的他,“没想到你们回的挺快啊。”
“你都知道些什么?”三水身形一顿,但依然沉着脸没有抬头。
“没什么,冒险者协会会长。”
气氛突然沉寂的可怕,车乚钟戴着MP4听不到两人在说什么,而庞雄忠也只留意了油锅中的猪排。
[你有什么目的?说说看。]
三水喝着茶,递给她一张纸条。
“我要用十只S级魔物和你换我的需求,但前提是你必须要做到。”张薇诚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这几个字,“这样也不算欠你的。”
“我同意。”男人毫不犹豫地签了字,“劝你不要乱传我的事情。我肯签字是给你面子。”
…
在炸猪排的香气中,三个人挺着肚子走出了饭店。
“接下来要去哪?”车乚钟问道。
“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依旧在这条小巷之中,张薇诚领着两人兜兜转转,终于在一根破旧的水管前停了下来。
“喝下它。”她拿出三瓶药水,催促着车乚钟和庞雄忠喝下去,他们照做后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清醒时身体已被缩成几厘米高。
“快上来。”张薇诚攀上一片树叶,他们急忙跟上去,树叶顺着破水管中流出来的水一路飘进下水道,飘到河流中,最后飘入一家工厂的净水系统里。
车乚钟有些晕船,吐了一路。到工厂时还需要还是被薇诚扶着走下树叶的。
“接下来要怎么走?”庞雄忠问。
“Follow me.”张薇诚招了下手,示意两人跟上。
“法、法捞…什么?”他对她说的奇怪语言感到疑惑,车乚钟强忍着恶心让他跟上去就对了。
工厂的墙壁上有一个小洞,洞中有几只蚂蚁挥舞着獠牙驱赶来人。张薇诚拽着两人迎上蚂蚁的嘴,几人很快就被蚂蚁分食殆尽。
再度睁开眼时,车乚钟躺在一张白色塑胶的沙滩椅上,张薇诚和庞雄忠穿着泳装在泳池里玩充气排球。
“这是哪?”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
“这就是我所说的很神奇的地方。”薇诚从水中起来,身上的纯白色比基尼带起一阵水花。
这是个很干净的地方,到处都贴了纯白色的瓷砖,泳池四通八达,无边无际。一些墙壁上有窗,窗外是刺眼的光芒。池水很清澈,很蓝。
回过神来,车乚钟发现自己身上也穿着黑色迷你比基尼。仿佛有一个巨大的锤头在后面推着一般,她走向泳池,跳了下去。
耳边张薇诚和庞雄忠的声音渐渐消失不见。少女逐渐沉入水底,很安详的闭上眼,像是死亡一般的体验…
“乚…乚钟!(乚钟姐!)”两人的声音突然变得震耳欲聋,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嗯?”车乚钟睁开朦胧的双眼,看着双手正搭在她的肩膀上的两人。
“到家了。该下车了。”白发少女直视着她。
“我们刚才干什么去了?”乚钟神情迷糊,似刚战斗完一般有气无力地对张薇诚说。不知为何,她莫名觉得眼前人的眸子中有种说不出的深邃感,就好像泳池的水一样。
“我们刚才去吃饭了啊!吃完后我们就坐马车回来了。”庞雄忠解释道,“
我们走吧,快要下雨了。”
三人小步跑回了净神居内。屋外雷云滚滚,苍天似宣泄自己的愤怒一般咆哮着,地上的沙石被风吹得飞起两三层楼那么高。
“轰!”一道闪电击向大地,暴雨像泼水一样落了下来。
王都的城堡内,程晓含坐在王座,双手下垂。大殿的门被缓缓打开,一个身着黑袍的人走了进来。雨水打在窗户上,“嗒嗒”的声响掩盖了脚步声。
一步,一步。黑袍人走到男人面前,扒开了他的眼皮。
“不错,状态很好。”稚嫩的声音从面罩下传出来。她看着自己的作品,感到十分满意。
接着,她脱下面纱用嘴含住程晓含的鼻子,哈出一阵紫气,里面还夹杂着一些黑色的不明物体。她做完一切后起身,用纸巾擦干净嘴巴,然后拿出浅色口红重新化好妆。
程晓含鼻子周围的红唇印子被黑袍人擦拭干净。她舔了一下他的眼球,然后就离开了大殿。
雨依然在下,国王沉寂许久的神志重新出现。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然后骂骂咧咧地回了房间。
次日早晨,雨过天晴。少女缓缓走到净神居大门口,她低着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脸上的绯红色压着她的手,犹犹豫豫,还是摁响了门铃。
“来了!”
“嗯?是险号啊!一大早莫非是~...”
“我、我是来等雄忠一起去上课的!”
“我出门——”庞雄忠嘴里叼着块面包,着急忙慌的赶到门口,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了!”
“路上小心啊!”车乚钟微笑着目送两人离开。
“我不是让你在家门口等就可以了吗?”他们坐上马车,抹了把头上的汗。
“但我等不及嘛~。”雨险号胸口不停地起伏,面上红晕更深几分,“对了,雄忠。”
“嗯?”
“你知道今天几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