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生活也算一场游戏吧,只是里面的内容太无趣了。
这个伟大的发现来源于小时候第一次打开游戏,和其他人不一样,我的感受不是新鲜,反而是一种熟悉。
这个时候我才突然意识到,用键盘去操控游戏里面的人物,和本能地用大脑去操控身体其实并没有什么两样。
其实那是我的生活的缩影。
后来在一次去医院的意外检查中,医生严肃地告诉我
"你是一名先天性无痛症患者,大脑中缺少了痛觉,所以你感受不到危险。"
……
这个病症带给我诸多不便,比如说要时刻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不注意的话导致严重感染。
又或者是在洗澡的时候要看着皮肤,稍不注意便会变成严重烫伤。
唯一的好处就是我彻底地战胜了恐惧,因为恐惧的诞生和疼痛是息息相关的,没有了疼痛,常人所言的恐惧也就消失了。
不如说,那是我从未感受之物。
可以一个人大大方方地玩恐怖游戏,玩着玩着有时候还能睡着。
所以恐怖游戏对于我来说是最无趣的游戏。
也许是身体的代偿机制,当恐惧消失之后,愤怒类和恋爱类的游戏便是我的好球区。
喜欢游戏里面血腥的杀戮,肾上腺素激发的赛车,又或者是和美少女谈一场甜甜的恋爱。
但迷上游戏也是后来的事情了。
在那之前,生活的游戏感伴随了我始终。
很难去形容“游戏感”这一种感受,就像用键盘在控制着一个人在GTA里面生活,我的灵魂也许和肉体切割开了。
就像你不会在意游戏里面的人物一样,我在操控的时候也从来没有“那就是我”的感觉。
我像一个处于第三维度的灵魂,正在看着电视机前的角色,尽管我可以做到用按钮控制,但已经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没错,那就是玩游戏时的感受。
我并非没有感情,就像代入galgame的大多数人一样,我也能感受到生活中的感情,有时候还会跟着愤怒和开心。
但是大脑会一直提醒自己,这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这也许就是我总是孤身一人的原因。
所以后来我迷上了真正的游戏也是理所当然的了,同样的感受比“现实”这个游戏好玩太多。
……
在我被那该死的女神送走的前一个月发生了一件事情。
当买完最新的游戏光碟回家的路上,我遇到了讨人厌的醉汉。
不出所料,在他撞上我,将我的光碟甩飞之后,我们直接爆发了一场拳击赛。
“直接西伯利亚大风车,对对对,就这样打。”
“有谁知道超必杀是怎么按的来着,好像是↓↘→↓↘→ + 拳,喔喔喔,我按出来了。”
“组合技,直接拉开,骗个替身,再开大,你的压力有点大。”
像这样用大脑操控着身体把醉汉打倒在地,最后扬长而去。
“不会明天被五星通缉了吧,别把我一个月工资赔进去就好了,哎呀,后悔死了。”
这便是我重复千百遍的“现实”游戏,但很快就要发生改变了。
再然后……就是拿到新的光碟了,其中有一个光碟是魔法少女题材,呃,什么叫《久远神原》?
感觉画质不如……
我居然玩进去了,虽然是粪作,我甚至是一边吐槽一边通关。
但不得不说,我喜欢上了这款游戏。
我做出了一个鬼迷心窍的举动,我关注了《久远神原》的官方账号,我注意到了账号发布了一个采访。
制作人是……浦上飞?
……
之后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嗯?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
这里是哪里,我怎么直接进入走马灯了。
眼前是一片漆黑的空地。
我好像是被茧子干掉了,然后变成了堕落魔法少女,被魔力夺舍之后,按理来说我此时的灵魂应该已经消失了才对。
这也不像是天堂啊,这天堂怎么不开灯啊?
出乎意料的是,我居然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束光。
好像有出口啊,这是隧道吗?
我走进那束光,这里是我现实的房间。我的游戏机,还有那张光碟就放在桌子上。
眼前的人却是游戏中我的身体——九命奈末。
此刻她正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是我?
好吧,怎么看都是我,这直接在床上摆烂的样子。
不知从哪里来的感觉,我感受到她就是来取代我的堕落魔法少女。
但现在居然躺在床上摆烂。
不是?哪怕变成堕落魔法少女,你也是杂鱼飞舞吗?
看见和自己一样的人,我会本能地讨厌,我生气地拉起了她。
“取代我之后你要干活啊,不是说反派给你指令要毁灭世界的吗?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摆烂!”
她看了我一眼,继续躺在了床上,懒洋洋地开口:
“我确实想要全世界都完蛋,但是说到底也只是游戏而已,毁灭世界这样重复的工作太无趣了。让我再呆会,晚上还要肝游戏呢……”
这还有人样吗?
我继续拉她起来。
“够了,你自己开的游戏,里面全是垃圾时间,你自己解决去!别叫我了!”
然后我就被她不知道用什么魔法直接踢出了大门。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出现在了神殿。
嗯?好像又可以用大脑操控了,等一下,我找一下指令。
睁开眼睛的键位是那一个来着?
哦,是这个!
……
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小光,她抱住了我,哭的梨花带雨。
然后是我的衣装,不知为何又变成了魔法少女的模样,我什么时候变身了?
我刚想说话,突然感受到了一直静默的异世界语音系统的播报语音。
“欢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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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力被视为是我发现的恶魔,但往后的人类一定能看到神明在其中的“守护”——麦伦森被行刑前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