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外，白夜再一次光顾这里。
不过与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护卫们都认出了白夜这号人物，倒是没有上一次的戒备，甚至部分护卫还与白夜开始攀谈起来。
“白夜大姐，您怎么突然来这里了？”一名胆子大的护卫好奇地问道。
“听你这话，我不能来这里吗？”白夜歪了歪脑袋。
“不不不，不是不是，我没这个意思哈！”护卫连忙摇头。
“哈哈～不逗你玩了。”白夜轻笑一声，“我只是来看一下病人的身体恢复的如何而已，顺便跟朋友叙叙旧。”
塞拉菲娜也很快就来到了城堡外。
刚刚来到这里的塞拉菲娜看了一眼白夜，说道：“有什么事就进去说吧。”
“你怎么知道是有事？”白夜问道。
“你来这里的时候，不是你有事，就是我有事，我都快总结出经验了。”塞拉菲娜翻了个白眼。
“走，老地方？”
“老地方。”白夜点头。
走在塞拉菲娜的身后，白夜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来的时候，与某人的交谈。
✩✩✩
时间稍微往前一些。
在一棵遮天蔽日的翠绿古树下，一位少女正蹲在它的下面，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湖泊。
忽然，一道微风吹来，湖泊之中泛起几分涟漪。
这里就是精灵之海的最中心，无数精灵的诞生之初，生命之树所在的地方。
而这位少女，就是白夜。
不知为何，她的脑袋里面最近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记忆，而且内心里对菲莉雅的印象越来越深了。
明明只是见过一次而已。
“想不明白啊……”白夜喃喃自语道。
“想什么呢？”
一道声音从白夜的身后传来。
白夜转身看去，凝视着来人。
来人是一位有着深绿色长发的贵妇人，她的身上穿着一身洁白的长袍，长袍的胸前有着一朵粉红色花朵的图案，背面的图案则是一棵翠绿古树，也就是生命之树。
最重要的是，贵妇的耳朵是尖锐的，这就说明，她是一位精灵。
“师……教皇大人，您来这里所为何事？”白夜恭恭敬敬地问道。
在她眼前的，正是屹立在整个天启大陆最巅峰的存在之一，生命教皇，清幽。
而白夜与清幽的关系，长话短说就是徒弟与师傅，甚至女儿与养母的关系。
她对自己的这一位“母亲”，不仅是畏惧和恭敬，也有一些其他的情感在，比如说向往。
“这里又不是外界，没必要如此拘谨的。”清幽说道，“畅所欲言，便好。”
“自从知道了您的身份之后，我倒是不太能畅所欲言了啊。”白夜感慨道。
她眼前的这位贵妇人，可是跺一脚都会让整个天启大陆抖三抖的存在。
无论是实力还是地位，都是如此。
“不过我最近的确有两件事情有所疑惑，您是千年之前的人物，据说又见过生命的神明，见识广泛，劣徒想从您这里得到回答。”白夜思考片刻，对清幽说道。
“哦？倒是很少有事能让你感到困扰，不如说来听听。”清幽好奇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我的精进问题。”白夜开始娓娓道来，“几年前我就已经感到了自己的瓶颈，无论是生命魔法，还是自己的实力，都没有办法再提升一点。”
“第二件事就是……”
白夜将她遇到菲莉雅的事情给清幽简单说了一遍。
“第一件事情的话…其实，这件事情，我一直都知道。”
“诶？”这下白夜更加疑惑了。
“当初我捡到你的时候，其实就看出了你的特别之处。”清幽回答，“这个特别之处就是……”
“你的灵魂，只有一半。”
“是灵魂残缺吗？既然如此，生命魔法应该可以治愈才对，这算什么特别之处呢？”
生命魔法可以治愈伤势，甚至是延长寿命，区区灵魂残缺，在生命魔法面前的确不算什么。
甚至生命教会里面还有人擅长使用灵魂魔法，治愈灵魂的能力更是不弱。
“这就是特殊所在了。”清幽简单买了个关子。
“还请细说。”白夜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勾起白夜的兴趣后，清幽才继续引出下文。
“你的灵魂残缺，并不是一般的灵魂残缺。别人的灵魂残缺只是普通的残缺，只需要通过魔法就可以慢慢补全，或者经过漫长的时间也可以慢慢补全。”
“但你……仿佛天生就只有一半的灵魂，无论用什么方式，都不能弥补你的灵魂。”
白夜面露疑色。
这还是她第一次听说这种特殊的灵魂残缺。
“你现在生命魔法和自身实力都无法精进，也是灵魂残缺导致的。”清幽还在说着。
“而且……而且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你迟早会因为这种先天性的灵魂残缺而死。”
这个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那如果这样的话，我要怎么办呢？”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清幽将一张纸递给白夜，“上面记载的，也许是唯一一个能救你的办法。”
白夜看了一遍上面的方法，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这…”
“你应该知道，该如何抉择。”清幽拍了拍白夜的肩膀，便离开了。
白夜没有再去询问清幽，只是呆呆地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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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与塞拉菲娜相对而坐，这次塞拉菲娜没有再给白夜倒茶或者快乐水，因为白夜自己带了一壶酒。
“话说，那条小龙怎么样了？”白夜询问道。
“身体已经差不多完全恢复了，只是需要再经过几轮疗伤。”塞拉菲娜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所以，你来这里有什么事呢？”
“其实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就是不放心那条小龙，过来看一看。”白夜笑了笑，灌了一口酒。
“来一点？很好喝的。”
“我不喝这种东西的。”塞拉菲娜无奈地回道。
“那你的人生可就不太完整了呀。”白夜似是失望地摇头。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对菲莉雅这么上心呢？明明你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吧？”塞拉菲娜道出自己内心的疑惑。
“这个啊，这个你就当做是医生对病人的关照吧，虽然我平时没个正形，人也不靠谱，但我毕竟是个医生。”白夜随口回答。
“好吧。”塞拉菲娜点头，似乎是信了。
“那我带你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