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拉票演讲在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也就是社团活动的时间,我到大礼堂的时候,这里已经挤满了学生,大礼堂是学校举行大型活动的场所,就像一个剧场一样,能容纳500多名学生还有一个不算小的舞台。
我们竞选小组的成员有事先预定好的座位,在所有座位的第一排,所有竞选小组的成员都到了,除了我们还有莫小桥小组和另外两个小组。
这次的拉票演讲有4名参选者要发表演讲。
我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怎么说,心理有点紧张。
可能是因为我是高一生的原因,毕竟没见过多少大场面。
而boss则显得成熟冷静,没有半点慌张的感觉,就好像她已经很熟悉这样的场景了。
“不用紧张,你已经把能做的做到了最好,剩下的就看我的吧。”
boss看出了我的心事,安慰我说。
“嗯,只是……没见过这么大的场面。”
“有些事就是要年龄稍大些才能遇见,这对于你来说是成长的机会。”
“是的,这确实是个成长的契机。”
“夏文!”
起风叫了我的名字。
“怎么了起风?”
boss替我回了话。
“我看到范雨欣鬼鬼祟祟的在准备室的门口,有可能是要搞些小动作。”
“她还在生气吗?”
“谁知道呢,我跟夏文去看看,预防她做出些什么对演讲有害的事。”
“好的,尽量不要起冲突。”
“我心里有数。”
接着我就跟起风来到准备室门口,准备室是连通舞台的小房间,想要上舞台的话,需要经过准备室,被学生会审核的演讲稿待会会由杨峰送到准备室,由于准备室在舞台斜后方,所以从大礼堂是看不见准备室的。
而范雨欣就站在准备室的门口,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哦,这不是负心汉张起风吗?来干什么?”
“这是我的问题,你在这里干什么?”
“你管得着吗?我跟你已经撇清关系了。”
“你一直怀恨在心,我知道,所以你是来妨碍拉票演讲的吧。”
“你知道的可真多,你有证据吗?凭什么对我恶意揣测。”
“我还能不了解你,你最喜欢的就是搞小动作了。”
“哈,现在又说了解我了,你能有多了解我?”
“总之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你乱来。”
起风和范雨欣一阵唇枪舌剑。
“好啦,好啦,你们别吵了。”
我想尽量避免冲突的发生。
“是她要跟我吵的。”
“好了,起风boss不是让你别起冲突嘛。”
“说得也是。”
“你现在变得这么乖啊,居然为了那个女人学会隐忍了。”
“要你多管闲事?”
“我多管闲事?”
这个时候杨峰带着演讲稿来到了准备室门前。
“呦,这么热闹啊。”
他打趣的说。
但是那两个人都没回他。
“杨哥……”
我回应了他。
“你们这副要打架的样子真搞笑,不过不要真的打起来,否则很难收场,尤其今天还是拉票演讲的日子。”
杨峰再没有多说什么,而是走进准备室,把演讲稿给放好。
随后杨峰走了出来。
“不要打架哦,夏文你好好看着,如果发生什么事第一时间劝阻。”
“嗯,我尽量……”
我有些为难的说。
接着杨峰就走了。
随后那两个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
然后范雨欣走到起风旁边。
“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范雨欣拿出了一个像是喷雾一样的东西对着起风的脸喷了一下。
“啊!”
起风发出了惨叫,蹲了下来,用手捂住自己的脸,痛苦的喘息着。
而这个时候范雨欣对着起风拳打脚踢。
“你干什么啊。”
我几乎是吼了出来。
我急忙将范雨欣拉开。
但是范雨欣还是想对起风拳脚相加。
“把她拉走!”
起风痛苦的说。
他连眼睛都睁不开。
“这是你活该!”
范雨欣怒吼着。
我赶忙将范雨欣给拉走。
“别拉我!”
“好了,快点跟我走吧。”
我焦急的说。
我把范雨欣拉到观众席。
莫小桥站了起来连忙问。
“怎么了。”
“我之后再解释,我现在得去帮起风。”
boss也站起来问我怎么了。
“我稍后再解释。”
我赶忙跑到准备室门口。
起风还蹲在那里,他连眼睛都睁不开,根本没法走路。
我过去扶起他。
“我扶你去卫生间,要把眼睛冲洗一下。”
“好,麻烦你了。”
我们一起来到卫生间。
起风的眼睛整个红了起来,眼角在不停的渗出泪水。
我帮他拧开水龙头。
他疯了似的揉搓自己的眼睛。
鼻子也受到刺激不停的流出鼻涕。
就这样经过了大约30分钟后,起风的症状才慢慢缓解。
“那是什么东西啊?”
我问。
“估计是防狼喷雾一类的东西。”
“范雨欣是怎么想的。”
“她对我怀恨在心……做出这样的事也不奇怪。”
“你现在能看到东西了吗?”
“可以了,虽然眼睛还是很难受。”
“我陪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我自己能去,你先去看看梁冰那边有没有要帮忙的。”
“对了,还有演讲。”
我都把这事给忘了。
我和起风分开,来到了大礼堂。
结果没看到小组的人,小组的人全都不在了,boss也不在。
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心里生出疑问。
于是我回到竞选小组。
教室内充满沉重的氛围,就像是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一样。
boss的脸色难看,眼圈红了起来,一幅要哭出来的样子。
“怎么了?”
我问。
王哥把我之前送过去的演讲稿递给了我。
“你自己看吧。”
我翻开演讲稿,第一页是正常的,但是从第三页开始,内容就变得很奇怪,与前面的内容完全对不上号,就是一堆乱写的句子。
“这……”
我摸不着头脑。
“有人对演讲稿动了手脚,boss的演讲被迫中断……”
“那竞选?”
“我们估计是要失败了。”
“怎么这样……”
我用难以置信的口吻说。
boss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随后流出了眼泪。
“调查!一定要调查出来是谁干的!”
王哥愤怒的说。
我陷入了沉默,竞选功亏一篑了。
到底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