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费了一番功夫才最终找到了范雨欣。
她的心情似乎不错。
我想这是肯定的,因为boss的演讲失败了,所以最有可能当上学生会长的是莫小桥,而范雨欣又是莫小桥的帮手,她们现在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
“你是那个叫夏文的人吧。”
“没错,我是夏文。”
“那这个女生是谁?”
“我叫秦无雨,现在正在调查梁冰的演讲稿被掉包的事。”
“那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因为你曾经出现在准备室,所以我有理由相信你跟这件事有关。”
“我能有什么关系,不是我做的。”
“那你为什么会去准备室?”
“想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你解释不清楚吗?”
“我没必要解释,如果你想知道原因,我为了防止有人对演讲稿动手脚所以在那里看着,这下你满意了吧。”
范雨欣随意的说出这句话,很明显这个解释不能让人满意。
“不,我不满意。”
“那随便你。”
“那么你为什么要用防狼喷雾喷张起风?”
“因为我看见他不高兴。”
“就因为这个?”
“那还能因为什么,他背叛了我,我想给他点教训。”
“那么我能看看你那瓶防狼喷雾吗?”
“给你。”
范雨欣从校服裙子的口袋里拿出防狼喷雾。
“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本来就没什么特别的。”
“小文,待会要麻烦你了。”
“什么意思?”
秦无雨用防狼喷雾对准了自己的脸。
然后按下了喷雾。
“啊—!”
一声惨叫发了出来。
“你干什么啊,秦无雨!”
我尖叫出来。
秦无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难以睁开眼睛,眼角一直在渗出泪水。
“我只是想试试看这个防狼喷雾。”
“那也不能拿自己试验啊,我扶你到卫生间。”
范雨欣有些惊讶的看着秦无雨。
“好的。”
由于秦无雨无法睁开眼睛,所以我牵着她的手来到卫生间的水池。
秦无雨用水冲洗着面部。
范雨欣也跟了过来。
“所以呢,你试过了这个防狼喷雾了,结果让你满意吗?”
“比起这件事是否满意,你的回答更重要,你究竟是为什么去准备室门口,你在等谁?”
“什么我在等谁?我谁都不等?”
“不对,你至少要等到杨峰去送演讲稿。”
“对呀,你说得对,如果不是张起风和这个人,我会一直看着演讲稿的。”
“……”
秦无雨陷入了沉默之中。
“你是从哪里搞到这瓶防狼喷雾的。”
“你连这个也要管?”
“没错,我需要知道案件的每一个细节,怎么你不敢说出来了吗?”
“是从一个熟人那里搞来的。”
“谁?”
“赵小帽,她还挺出名的,能够卖给你很多意想不到的商品。”
“我有所耳闻。”
“那么你就去问她吧,虽然没什么意义但至少可以证明我没有说谎。”
“好的,我会确认的。”
秦无雨依然无法睁开眼睛。
这瓶防狼喷雾的效果真是厉害。
“那么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暂时没了。”
“那我就走了。”
她离开的时候看上去很愉快,嘴角微微带着笑意。
我看向秦无雨。
“好些了吗?我扶你去医务室吧。”
“好的,正好我也有问题要问医务室的老师。”
我接着牵着秦无雨的手朝医务室走去。
“那么,现在怎么样?”
“只能说范雨欣的嫌疑很大。”
“可是她没机会犯下案件。”
“但怎么看,她都脱不了关系,她无法解释自己出现在准备室门口,而她的同伙极有可能是你们竞选小组的人。”
“为什么?”
“我在一开始就说了,如果不是小组内部的人,得到正确的演讲稿会很困难,毕竟掉包后的演讲稿前两页是对的。”
“那么那个同伙是谁呢?”
“这就还需要调查了。”
“可是如果犯案的地点是学生会的话?那么跟她不就没有关系了。”
“这倒也是,我们不能排除这个可能性。”
“嗯……问题变得很复杂了,我完全搞不明白了。”
“我也觉得有些困难。”
“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先去医务室问问医务室的老师,我有个疑问。”
“什么疑问?”
“就我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最有机会犯下案件的是谁?最有动机的是谁?”
“嗯……我不知道。”
“在学生会总是有人的情况下来说,想要在学生会替换演讲稿极其危险,理论上杨峰应该是最容易做到这件事的人,但是范雨欣的存在指向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在准备室的三个人,你,张起风和范雨欣没有犯下案件的机会,所以所有的盲点都指向了你扶张起风去卫生间到梁冰演讲的这段时间,所以最有机会犯下案件的是卡住这个时间的人也就是范雨欣的同伙。”
“那么最有动机的是谁?”
“是范雨欣。”
“那么杨峰呢?他的嫌疑不能被排除啊。”
“你说得没错,但如果杨峰就是犯人,那么范雨欣为什么要去准备室,她要准确的知道杨峰到场的时间,为的是通知她的同伙,如果杨峰就是犯人,那么就可以省下这一步,也就是说如果杨峰是犯人的话,就没有必要安排范雨欣去准备室,这是多余的,所以情况很复杂,杨峰的嫌疑也不能洗清,只是范雨欣的嫌疑更大。”
“可是如果按照你说得,范雨欣的同伙是他小组的人的话,那至少就还需要一个我们小组的人来提供演讲稿。”
“没错,小文很敏锐。”
“那么实际上参加这起案件的犯人有三个人咯。”
“就目前来看是这样的,不过我们不能这么轻易的下结论,也许,范雨欣真的没有说谎,只不过可能性很低就是了。”
“好复杂,我的头都有些痛了,你的眼睛能睁开了吗?”
“应该可以了,但还是很不舒服。”
“你的眼睛都是红的,眼睛周围都肿了起来,下次别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探寻真相总要付出点代价的。”
“你可以跟我商量,用我来做试验。”
“我……呃……并不是那么腹黑的人。”
“我知道你不是,但这么做还是很不妥,应该交给我来。”
“呃……伤害小文的事我做不到……”
“那就能伤害自己吗?这不是更糟糕了嘛。”
“我知道了,谢谢你,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