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感知再次回来的时候,身边则是装满了一堆仪器。
“这是什么?!”
装备在我身上的仪器根本无法触摸,宛如虚拟投影,但有立体存在,明显影响着我的身体。
是立体投影技术吗?
显著的特性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心里忍不住的一沉。
“奇械国要触犯王国法吗!”
看着眼前的学者,我带着一份严重斥责的语气喊出了这一句。
“按照王国法,我现在有权当场击毙你。”
学者锐利的目光带着一些寒意,将我的气势压了下去。
学者之处无法入手,我将求助的方向看向了另外两人——白洁礼服的青年与一名贵族。
“两位大人,救命啊!”
投影化的实体装置限制着我,使得我只能发出言语求救。
但那两位似乎并不在意我的言行,反倒向那名学者投以询问的目光。
“结果如何?”
绿袍的贵族青年询问于学者,而另一位礼服的青年目光死死锁定着我,一份等同于之前那名少女一般的恐惧使我不敢再有任何的反应。
“天命阀值正常,序列种结果正确,序列数据正常,属相无异常。”
学者的报告让我松了一口气,而这份结果也让那位青年把目光收了回来。
“信息编查呢?”
那名青年问出了这个问题,但答案在学者之前被我爆了出来。
“我是素雅地当地者,可以提供全套王国信息!”
若不是索罗门亚之窗被对方的设备给限制住了,不然我就可以出示个人信息档案了。
“我现在以素雅地最高负责人的身份询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目的是什么。”
这次的话语是出自那名贵族人士之口,带着一份权贵者的口语,质问着我。
“……”
一套询问立马使我语塞。
“……我,我……!”
“我,我只是来看看的。”
无人知晓我目前的状态,严重的恐惧让我的精神近乎于烧却,不敢接受对方的对视。
对方并没有回话,我也不敢再说话,气氛变得无比的压抑。
“那么再回答一个问题,你是通过什么方式潜入的。”
问题来自的名学者,对方的语气很冷淡,但不包含太大的情绪,反倒没有像另外几人那样让人害怕。
“……嗯,啊,我,我凿出了一个冰道,然后进来的。”
“破冰手段是什么?”
语气平淡得如同机械,对比之下却让我缓和了下来。
“用,用血融化了冰,我用自己的血融化了冰块,造出了一个洞!”
磕磕巴巴的说出了这几个句子后,我仿佛吐出了所有的气力,脱力的感觉让我有些晕眩。
“手段预测正确,数据匹配无误。”
学者向另外两位做出了报告,漂浮光屏上出现了相应的数据。
“夏尔·赫雷斯,信息校对正确。”
随着光屏数据变化,随后出现的则是我的个体数据档案,甚至随后还要配套的我的家属档案。
“天命源解析,数据校对归属:赫利俄斯。”
光屏收回,显然对方的数据收集得出的结果。
“信息档案数据无误,是当地者,迁移数据合理无误。”
做完最后的报备,学者便退到了一旁,着手于一旁的实验中。
剩下的两者,让我的心神压上了巨石。
“怎么处理?”
贵族人士的目光投向了青年,询问于对方的意见。
“很难办,当初制定警备法并没有对潜入者有相关规定,如果按照入侵事项进行监禁……”
礼服青年思索了片刻,提出了设想。
听到监禁二字,原本的晕眩感被强烈的精神压力给退了回去,剧烈频率的心跳声让我的心口难受无比。
依旧是语塞,或者是脑子如同被灌了一颗炸弹,完全失去了神经能力。
如我所料,对面显然是官方政要,而被当场逮捕之后,所谓的监禁自然是与监牢对的。
牢狱,这种陌生的概念,足以使我精神崩溃之物呀!
如同判刑的时刻,原先的学者却在此又介入了进来。
“他交由我来处理吧,这份样本有很重要的作用。”
宕机的神经仿佛被注了水,一分瞬间而刺痛的清醒感让我看向了那份曙光,那名年轻的学者少年。
“确定吗?身份虽然无误,但事件太过可疑,背后并非没有他人策划的可能。”
“所以会由我来对其进行全程监管,作用上并不会有区别。”
对于青年的问题,那名学者的态度依旧平静,回答充满于一份理性。
“并且我认为监禁的价值远比不上后续的再利用,我认为现在的状况需要这份价值。”
“我需要你的一份保证。”
那名贵族高官,也就是目前的最高负责人提出了要求。
“后续我会上传保证文件,相应后果全权由奇械方负责。”
获救了……
无力感袭来,恐惧刺激的神经也开始平复了起来,随着喘气的余力,言语的功能缓缓恢复到了我的身上。
“核心地的封印并没有异常,天命数据有明显下降幅度,但效率很慢,和预想一致。”
“近距离有无修复封印的可能。”
“并没有,并且本次计划也没有这个选项。”
“我知道了。”
在我以为交谈就要结束,学者将要带我离开的时候,这位却提出了一个要求。
“我希望能够见一下那位少女。”
这句话说的很平静,但气氛却变得又压抑了起来。
“我无法实现这份要求。”
要求是提向那名贵族高官,对方的态度变得很严肃,回答也不留余地。
“我可以提供充足的会面理由,并且进行对上报告,同时我也希望您能够提供否决理由。”
对于这位最高权限的拥有者,学者的态度并没有有任何的变化,理性而带有官方式的回应。
“尤诺,如果你是以个人来会面的话,我很支持。但如果代表立场来进行会面,那么请恕我拒绝。”
“理由很简单,那孩子并不想见别人,你可以上报帝国,但泽茵蒂修斯的态度很明确,并不惧怕与两方博弈。”
上位者的语气带着一份魄力,仿佛决定了整个事件。
“你很奇怪……”
熟悉的声音,陌生的少女出现在了学者的眼前,淡漠的视线带着一份怪异的目光注射着对面。
熟悉的恐惧感袭来,这位正是将我打晕的怪异少女。
“离开吧,今天我并不希望有人打扰我。”
身影消失,寻着声音来源,那远处的冰锥下出现了少女的背影,冰面倒映着少女抚摸的手,下着驱逐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