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原本糟糕的人生忽然被重置时,你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特别是当你已经成为了世界的大恶,饱受永恒之上的煎熬时,是否愿意重新接纳一个人生呢?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而吾则是选择了否定。
记忆在发生着变化,是新世界生成的同时毁灭了旧世界,人生就是无穷的世界连接而成的序列,缔造了生命的形式与意义。
但即便是比肩昔日之神的权能,践行神圣意志者亦有反抗的权利,正如此时此刻这样。
在生命根源的第十一个次元中,神座上的更宏伟存在降下了威能,而生命的序列迎来了拼尽所有的对抗。
恐怖的庞然大物在做着对抗,捍卫自身的世界,证明自身的神圣意义。
并非个体与个体之间的对抗,也并非理解上的形体斗争,而是在更宏伟更上位的存在式之间的斗争。
在一刹那里,时间的绳索被无穷拉长,但又无穷缩短,永无止境的人生节点在不断的破灭,从心愿延伸的无穷未来再至现在,再塑过去,一刹那的个体等同所有,无穷的存在反抗神之权。
“为什么呢?”
“何不重来呢?重新正视这个世界,一切都可以有新的开始的。”
无穷重叠的世界里,红月之神以一人之身量分化面对着所有的乌洛波罗斯,作者自认怜悯的劝解。
“空虚而渴求的野兽啊,汝可曾见过黑暗的深邃?可曾体验过永恒的煎熬?在无穷的痛苦都无法诠释的生命中,吾之意志所向前方。”
“一切承担于痛苦而存在,被其过往之举何不为对无穷旧我的的背叛!”
“可悲的月下者,吾所愿爱之人,你渴求于求解生命,向世间所有序列发问,饮毒弥深,可知那无穷美好的荆棘远比有形的利剑更为伤人心弦。”
在深邃的暗渊里,在旧世界的瀚海一角,破灭临终前的帆船旁,无穷的个体,无穷的逆世而生者答出了无穷而又统一的回答。
十迦的意识下的未来,十迦统一的现在,十迦久远的未来,单一的生命不应该背负如此之多的序列,但一旦拥有这样的序列后,早已获得了崇高而对等世界的殊荣,更遑提超越如此更迭之序列的乌洛波罗斯,自当拥有连红月的真主都应当敬重的荣光。
正因如此,红月之神并未完全支配一切,不断自我恢复的世界并未被完全镇压,而是与红月之神记忆中的世界作出了重叠。
记忆是主体对于外者的收容,但重叠却是两种意识的共和,相互的承担与相互的变化。
尽管这些是星之主的规划,但这次是月之神自己的选择。
“共享彼此的所有吧,正如我们同等渴求与劣爱,正如我的求知与你的憎恨,承担彼此,让原本无穷统一的意志再做变化,连接诞生改变,寻找新的前方吧。”
在更为终端的境界里,红月之神的意志选择了与生命的序列连接,继承者与经历者——与世界同等久远与庞大的序列进行开始着重叠。
正如人世的存者彼此在世相互联系而左右世界最大的命运,与世界对等者的重叠亦是此理,相互的连续与承接所带来的无穷变化便是红月之神想为否定一切的巨蛇所要呈现的。
“勿再扯越任何的笑话!”
无穷的吾,从过往直至未来的所有之真我尽数漆染了所有自身的世界,正如灵魂相融之界,所有记忆所复刻与压缩的世界与其同理,一切都是漆黑之吾的一部分,所有的变化皆被漆黑所吞没而承载其重,最大的意志便是如此,万物的接纳与连接都会被漆黑所吞没,以此贯彻神圣意志的崇高。
十迦之又十迦的吾,所有的漆黑意志试图蚕食红月之神的世界,比世界更为庞大的两份意志在做着对抗,红月的伟力与绝望的死寂在超越尘世的的第十一个次元贯彻彼此的意义。
偏执与傲慢,胆小与卑劣,这是尘世对于异端之蛇的评语——正如此时的红月之神认为的那样。
难以理解的疯狂与偏执,以及那无法接纳任何序列的胆怯之心。
这就是吾之所在,注定吞没世界的死寂之蛇神。
可在吾所尚不知晓的时间与空间里,空洞的红月者却迎来了一次蜕变,那超乎世界的神力不再有任何选择的迷茫,而是选择最为暴力的手段。
漆黑与死寂的恐怖交叠出了昔日神力的一角,这是卑劣的伟业,但终究是在那崇高的领域踏出了一步,荣誉神灵的号称,却被高天真正的暴力之神击破了所有,再次见证了那更领先者的存在。
世界以最为暴力的手段强制并拢,相互叠加,两份生命彼此连接,宛如人间无穷生灵那样,意志连接间的碰撞影响着彼此,心愿与思想,为灵魂镀上厚度。
正如相信与祈愿同样影响于他人,便是此理,例如信任和相信基于红月之神以力量与改变,而漆黑强制消融所有意志并为一体也是因此,而在此时此刻,强制并合所有的黑暗者得到了更加暴力者的交锋。
正如红月之神已然获有吾所经历之所有,无数交接的经历,源于冰之平原与雪色寒林所缔造的那名少女——曾经创造出消融的旧我的所爱者,以及那更遥远长度上的交接,以及未来所有想象的延续,那同等于世界规格的生命——那属于正统人世的世界融入了吾的灵魂中。
永恒的唯一生命与无穷继承的意志,相互连接与并容,记忆的共享与灵魂的复刻与收纳无疑是世界重叠的证明。
记忆是塑造灵魂的根本,接纳他人本身也是对自身灵魂的塑造,两种灵魂在相互影响,相互重叠,相互改变,但红月之神的世界却在更强烈的反向整合漆黑意志下的所有,那是源自更宏观者的必然结果。
更高者肩负弱小者,后者获得根基,前者掌有方向。
世界以重叠的姿态而整合,这样的结果让吾无比的愤怒,正如深处的恐惧滋生于愤怒,最终抵为憎恨。
猎手之于胜果本就无比的专横,更何况于吾而言,本身之外的一切乃是虚假的幻梦,唯有以漆黑的意志主导才有真实的意义。
世界在被清除,然后根据对方的意志重塑,从而彼此连接整合,对方构建了无穷的可能,化作现实的沃尔德。
那其中有平凡的幼蛇,有成为支撑世界的神之眷属的前方,由与雪之少女相伴而行的结果,那是无数种与痛苦并无关系的世界与人生。
红月之神以善为目的延伸出了新的一切,这份自以为是的怜爱可谓最为残忍的天刑。
明知于世界的真相,对方的行为毫无疑问是最可恶的卑劣,但没有任何一个竞猎者会为更强大的一方吐露可笑的言语,所有源自恐惧而谛生的阴霾只会化作反击的根本。
在永无止境的战斗中,劣势并非与吾无关,但最终的胜者终究是吾。
不断再塑整合的世界开始迅速膨胀,因为个体序列的存在而同等存在的世界在以红月之神意志之外的方向发展。
没有命运可以决定于吾,如同在更迭往复的沃尔德中创造了所有沃尔德之外的世界与前路,成为超越命运这一序列的伊奥鲁夫,现实的结果再如何确定,也终将能创造更多的可能,取代原本的世界。
那是红月之神都将值得惊讶的伟业,在神灵整合的命运之中再造前方,再次超越命运的序列,将这种伟业无止境下去。
在红月之主无穷往复整合的结果中,漆黑的意志延伸出更多的可能,更多源于自身意志的世界——更加无穷的沃尔德。
那是思想广度的对抗,对自身延伸的交锋,是超越命运的伊奥鲁夫的战斗。
超越了所有的约束,空间的广度与时间的速率都在不断的抬升,红月之神的规格化作最为渺小的占比,十迦的规模被遥远地抛弃,似要嘲弄神明与命运的狭窄。
红色的沃尔德在命运的占比被无限的稀释,最大的意志所缔造的世界——支配的位置被漆黑所侵占。
十迦之又十迦的漆黑世界,世界与个体的绑定,漆黑世界的本质是漆黑之吾,这就是乌洛波罗斯的意志。
高天之神应当退让,也应当尊重,红月之神也不例外,这是神灵对于序列应当有的敬重。
人者往往如此,超越无限与世界的思想与理念,迎向奇迹的降临。
无限的真我、无穷之又无穷的乌洛波罗斯、十迦次方的黑暗世界,无穷迭代,十迦的次幂无穷再造,寻找一切之外的可能,化作漆黑的结果,取代现实与世界,这是漆黑之主对于星之神主的嘲弄。
此刻如此,再度从最微小的刻度扩散未来与过去,无比庞大又统一的主导命运,改变世界,改变人生开头、过程与结果,张视人者应有的广阔。
时间与空间对等,坚韧的灵魂无畏所有的损伤,一切的扩张是一切的蜕变。
当红月之神的掌控褪去,所有可能的沃尔德——超越无限的乌洛波罗斯,所有的漆黑之蛇神开始着因神灵而产生的伟大荣升。
原初之吾的意志与所有乌洛波罗斯并融,所有的个体让位于神圣的意义,一物与所有对等,万物源于一物,所有的信念与理念没有区别,一切相融,一切蚕食,缔造承接所有之结果的乌洛波罗斯。
超越神灵的规划,激发了被乌洛波罗斯所压制的最高之恶的觉醒,融合于所有自我的乌洛波罗斯——消融所有又承接所有的乌洛波罗斯,再度荣获了昔日之神力。
死寂的异蛇之神,将所有的时间吞没至唯一时刻的悖论者,在第十一个世界里化为了深渊。
吾之伟岸,意欲红月的真神对立。
最恐惧之兽,最无畏之恶,意图造就逆神的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