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确定鼻子不会再流出鼻血,恋恋不舍的从奇茗怀里挣脱出来。
“我好了,咱们拿起东西去你家吧。”
她说的好了是多种意义层面的,鼻子因为兴奋而缓缓流出的鼻血止住,见到奇茗的美丽面庞而心情舒畅,方才不小心滑倒在练功房的坏心情化作蒸汽消失在空中。
练功房地板其实比外界客厅的要光滑不少,岚的管家注意到岚每次都会在练功房侧身翻书或者以打坐姿态翻书时,当岚使用完毕这个房间后,她就会特地使用专门的拖把清理。
“奇茗帮我提旅行包,”岚站起身的第一时间就去收拾木头刀剑,“我带着木刀和木剑各一柄。”
“先说好,虽然我家同样是星花别墅,可是客房没有你家这么大。”奇茗倒是不介意自己提大包,她来到门边的旅行包位置提拉起包包肩带,意料中的沉重没有传来。
她比较介意岚会怎么处理她那两柄刀剑。
“岚,你带的东西似乎不是很多。”
奇茗拉着肩带上下颠动,包里隐隐传来衣服撞在旅行包中的稀疏声,那是只有内部装着的东西极少才会传出来的声音。
“我就带了换洗衣物三四套,校服三四套,还有洗发水护发素之类瓶瓶罐罐的东西,还用带什么吗?”
地面的木刀木剑被岚挨个捡起来装回掉落在地表的袋子里,她在外面留出两只,另外装填进白色的尼龙袋中。
练功房的尼龙袋不止一个,有不少摆在房间中足够显眼的位置,整面墙都挂着有。
“岚还挺素面。”
岚抱着白色尼龙袋回头,刻意甩动黑色长发,纷纷扬扬,“没那么多东西好折腾,天生丽质。”
黑色长发空中回旋一圈,然后犹如抹布般覆盖在尼龙袋外表。
没有头绳系紧的长发散乱至极,现在看起来像是渔网网在晒干的海咸鱼身上
“哎?”
岚抱着装有刀剑的尼龙袋四处寻找头绳,“奇茗帮我看看头筋在哪里,应该是刚才滑倒时掉了。”
“是这个吗?”
棕黄色头绳躺倒在练功房的门口,刚好落在奇茗脚边,岚的有趣风格不仅体现在她的袜子外面,似乎连头绳都有着神奇的图案。
窄窄头绳有两厘米宽,一道图腾龙形从头绳中间蜿蜒向头绳的背面,龙形口尾衔接互咬,貌似又夹杂了些衔尾蛇要素。
“好多要素的图案,这头绳也不常见。”
奇茗放下手上的旅行包,腾出右手将掉落在地面的头绳捡起,柔软的丝绸质地摩擦在手上,这令她啧啧称奇,“给。”
“金乌栖息之地的镜氏审美一直都这么好。”岚接过奇茗递过来的头绳,她将尼龙袋往身后一背,束缚起自己的头发。
“去奇茗家住多久合适?”岚嘴里叼住头绳,率先收拢在自己额头前散乱的发丝。
她一把一把拢起,直至发丝悉数收束,脑后重新出现单马尾发型。
“哎呀,忘记问陇夜姐,她占出来的结果要规避的话具体得住到几时了。”
奇茗觉得这是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万一岚离开奇茗家的时间比规避所需时间要短,那不就坏事了嘛。
岚没能抽出嘴巴回复,她在低头绑扎头发,棕黄头绳像是细小游龙绑缚在马尾位置,在一个蝴蝶结过后,她张开嘴扔了个炸弹出来,“住到陇夜姐说的大场面出现就好。”
“……”奇茗一时间想不到能回复她的话,万一大场面始终没来,岚可能得住到天荒地老,“现在回去问陇夜姐具体是什么时候还来得及吗?”
岚甩头归正马尾,“恐怕晚了,陇夜姐应该是走掉了。”
陇夜姐的事情她很快就放在一边,岚想到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她背好木头刀剑,背部的尼龙袋子露出两把刀剑木柄,些许硬朗线条装饰在岚优美的身体曲线之后。
“奇茗,我帅不帅。”
窈窕少女衣着青春正装,黑外套搭配白色长衫,干净利落,岚身后挂的整齐的尼龙袋子多数是黑色色调,在白墙作为背景的衬托下显得相当齐整有序。
俨然是位活泼的少女剑客形象。
岚挑了挑工笔眉毛,柔和线条点化少女面部的所有风情。
化作山间微风徐徐抚过四周。
奇茗脸红了,半抹火烧云映在白净的面。
“哎呀,”岚装作一副吃惊表情,小手遮嘴,眼睛在笑意的驱使下化作弯弯月牙,“我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女人。”
“咳。”平凡的女孩能碰见这样的朋友还真是挺不平凡,“别耍帅了,天色不早。”
“你脸红了,让我看看!”
“走开,”奇茗没好气的轻推岚靠过来的肩膀,“喜欢撩我是吧?晚上我们睡在一起,我看你还敢不敢撩我。”
“唉呀,好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