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苏筱跟顾水笙两人在游乐场闲逛之际,几名黄毛拦住了她们的去路,也就在苏筱喝下路边买的咖啡后,一股眩晕感突然涌了上来。
“什么情况?”苏筱有些难以置信。
她原本想喝完咖啡后,替顾水笙解决掉两人,但没想到顾水笙帮她买的这杯咖啡竟然有问题。
也就在苏筱的身体控制不住下坠的时候,顾水笙突然接住了苏筱下坠的身躯。
见此情形,顾水笙抑制不住地哭了,她将苏筱缓慢地扶到长椅上休息。
“苏筱同学,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但接下来的路还是让我自己走吧。”顾水笙喃喃自语。
或许正因为她的内心已经有了苏筱这个人的地位,她才不希望对方在这场由她而产生的闹剧中越陷越深。
顾水笙并不认为毫无背景的苏筱,拥有能够和整个子爵府匹敌的实力。
“放心吧,我再怎么说也是子爵府的大小姐,所以他们不会拿我怎么样的。”顾水笙言罢,摘掉了头上的精美发箍。
换上了普通学生用的发箍,等回去之后顾水笙决定再换回自己喜欢的装束。
毕竟婚纱这样的东西,她已经传给喜欢的人看,这就够了。
而两名黄毛见此情形,顿时松了一口气,他们原以为要经历一场恶战,才能带回子爵家被绑走的大小姐。
如今看来是他们想多了。
尽管两人都没有言语,但在他们内心,连自己身边人都守护不了的苏筱,已经约等于一个废物了。
而苏筱也在那咖啡药中安眠药的作用下,感觉身体愈发沉重,已经很难站稳身体。
苏筱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战死,而是就这样昏睡过去,于苏筱而言这无异于屈辱至极。
“那我们走吧,顾水笙大小姐。”两名黄毛看着已经束手就擒的顾水笙开口道。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地去到子爵府领赏了。
从未有任何一刻,他们觉得财富是那么唾手可得的东西。
“顾水笙同学……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在彻底在长椅上睡去之前,苏筱冷着脸开口道。
被自己身边信任的人下药,苏筱觉得这可能是她这一辈子最憋屈的时候。
闻言,顾水笙的娇躯微微一震,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筱。
顾水笙原本想对苏筱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将其全部咽下,最终只挤出了“抱歉”两个字。
而两名黄毛见此情形,似乎是觉得顾水笙磨磨唧唧的,便想对苏筱痛下杀手,以此来警告顾水笙快点跟他们走。
“没事,我们走吧。”似乎是担心苏筱受到什么伤害,顾水笙开口道。
毕竟苏筱再怎么也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顾水笙不想让对方在这场争端中受伤。
而两名黄毛见此情形,才就此作罢,但看着远处的苏筱,两人还是吐了一口痰,以示敬意。
苏筱看着那侮辱性的动作,最终只能闭上了眼睛。
她发誓要将自己受到的这份侮辱全部偿还,等有机会了她直接找上门取,将对方的整个老巢一锅端了。
随着天色渐渐昏暗下去,苏筱无穷无尽的困意也顿时涌了上来,通过靠在游乐园的长椅上,苏筱也在安眠药的作用下,渐渐地睡去。
苏筱不明白顾水笙为何不相信自己能够改变这一切。
“难道是因为如今的我无权也无势吗?”苏筱喃喃自语。
过去的苏筱视金钱权力一类的东西,如同粪土,然而苏筱没想到的是,最后竟然是平日里自己最看不上的东西。
到最后,拖了她的后腿。
而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苏筱只记得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是被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吵醒的,但真正让苏筱睁开眼睛的是一名银发少女一声又一声的呼唤。
“姐姐,都怪小雪把你独自一人丢在了这里。”幽雪看着怀中意识模糊的苏筱,攥紧了双拳。
“陛下!请你息怒啊!”紧随其后的几名女仆,见自家女皇处于发飙状态,全都跪下求饶。
这几天她们眼里的幽雪,已经渐渐有了暴君的端倪,这让伴君如伴虎的她们很是害怕。
而幽雪看着空荡荡的游乐园,心中的怒火已经遏制,凌厉的眼神仿佛已经穿透时间,将那些伤害苏筱的人全部千刀万剐。
见此情形,那几名女仆也瞬间明白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消息,于是连忙打电话给附近的相关部门,调查是谁究竟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
竟然敢把曾经的执政王大人,女皇陛下最器重的人丢在这里。
“小雪,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苏筱的内心总有种不敢的预感,于是她试探性地开口。
幽雪闻言并没有选择回答,因为她早已在苏筱的身上装了定位之类的东西,所以想查到苏筱的行踪自然是轻而易举的事。
再说,对于能够随时调用军用卫星的她,还反应在这座城市中找不到一个女孩?
“嗯……因为我们心有灵犀?”过了良久,为了安慰苏筱,幽雪可以摆出了一副豁达的模样。
闻言,苏筱倒是被这突然其来的回答给逗笑,或许也正因为这份放松。
苏筱一时之间,也开始不在担心先前用幽雪的亲密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扫走了买婚纱的钱。
而苏筱不知道的是,其实这件事幽雪一直都知道,对方只是强忍着没有发作,决定事后再找苏筱算账罢了。
“安眠药……这么简单的手段为什么我先前没用想到。”幽雪喃喃自语。
或许只要有这种东西,苏筱就真的很难再摆脱她的控制。
这对她而言,当然是一件好事。
也就在气氛陷入沉默之际,先前那几名调查的女仆已经有了结果,而幽雪在听到是当地的子爵联合黑道上的人联合作案后,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知道了。”幽雪开口道。
她才不管铲除一个子爵会不会对当地的发展有没有影响之类。
这些人动了她的人,就是触犯了她的逆鳞。
作为拥有整个帝国的人,驱逐一个子爵又有何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