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苏筱看着步步逼近的库涅娅,一时之间也紧张起来。
她能感觉到面前库涅娅散发的恐怖气场,甚至连空间都为之扭曲。
见此情形,苏筱也不免有些诧异,曾经她视为幻术的低劣把戏,结果到了对方手中,就真的跟魔法一样。
但尽管如此,在库涅娅的眼中,她在魔法上的造诣依旧比不过那位伟大神秘的魔法之主。
“离开这么多年,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吗?”库涅娅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闻言,苏筱的瞳孔骤然一缩,她的内心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难不成对方猜出自己就是魔法之主了?
在魔法会的那帮人眼中,面前的魔女小姐可是跟宛如神明的魔法之主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羁绊。
待苏筱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她也意识到面前的库涅娅应该只是试探,对方应该还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她就是魔法之主本人。
“你认错人了。”苏筱平静地答道。
她尚且还不知道两人的相认会给她平静的生活带来怎样的烦恼,所以在彻底评估好相认这件事的风险前,她做事绝不会那么鲁莽。
而库涅娅听着苏筱口中否认的话语,一时之间有种想捏死对方的举动。
她的直觉告诉她面前之人可能就是那个人,但不知为什么对方就是不肯承认,这让她很是恼火。
而每每当库涅娅要接近真相之际,都总会发生一些意外,所以也就在下一秒,无数的子弹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倾斜而出。
“你带来的这些人真是……”库涅娅只是打了一个响指。
也就在下一秒,一个直径包裹周围的球体都将所有人瞬间困住,连子弹的轨迹都变得无比缓慢,而库涅娅见此情形,只是漫不经心地弹开其中几枚子弹。
库涅娅依旧无法忘记,苏筱带这些人来的目的,是为了围剿她魔法会的其中一个据点。
只不过在她降临在这里之后,局面瞬间发生了反转,至于这里的负责人,那个他们眼中的头目?她眼中的弃子?
早已被她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抹除了。
“你说我到底该不该杀了这群人。”库涅娅说着,嘴角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闻言,苏筱顿时冷汗直流,她知道对方所言不假,凭借对方的实力,杀掉她带来的这些人应该轻而易举。
“一味的杀戮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如果真要杀,就把我一起杀了吧。”事已至此,苏筱懒得跟对方废话。
反正她哪怕真的死了,也还有一千零一种方法从地下的棺材中爬出来,届时她只需要换个地方,让对方永远也找不到她。
见此情形,库涅娅只能恨得牙痒痒,杀掉面前的苏筱绝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她确实还有很多能够逼问出她想要东西的方法。
“你知道吗?你刚才眼神下意识的躲闪,让我知道你哪怕不是那个人,你们之间也必然存在着某种关联……现在,你只需要向我承认你就是那个人,我就放你这些人。”库涅娅道。
闻言,苏筱仔细想了想,于其以自己的真身跟那个称号永远挂钩,不如就死在这里,然后从棺材里爬出来。
所以也就在下一秒,苏筱面色平静地开口道:“让我死在这里吧。”
库涅娅见苏筱这么有恃无恐,宁愿死在这里,也不愿假装承认自己就是那个人,这也让她愈发确认对方的真实身份。
“不不不,我不会杀了你,我会先折磨你,直至你的精神彻底崩溃,然后亲口说出那几个字后才会善罢甘休。”
闻言,苏筱也决定绝境反击,搬出自己的大靠山,淡淡地开口道:
“你忘了?我可是女皇大人的亲信。”
闻言,库涅娅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好像派人去暗杀过女皇亲信之类的,不过也幸亏对方没有成功。
但库涅娅也想起,对方似乎对自己隐瞒了什么东西。
是反映她放弃魔法会几百年以来,到处搞破坏的,向世界证明“魔法未必不如科学”的夙愿吗?
只可惜,苏筱眼中的那位女皇大人,库涅娅丝毫不惧,但也不会去主动招惹,除非两人之间的利益有特别大的冲突,而如今就是这么一种情况。
“我记得那位女皇大人的心眼好像特别小吧?”库涅娅说着,眨了眨眼睛。
如果苏筱真的就是她眼中无比尊敬的魔法之主大人的话,那么在对方离开之后,曾经身为帝国执政王的苏筱,第一去处,肯定是那位女皇的身边。
闻言,苏筱有些害怕地开口:“你怎么能这样……?”
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苏筱颤颤巍巍地开口:“你想干什么?”
苏筱想起小雪虽然有时候,确实会在国家的很多决策上犯一点点小错,但对方对她的态度一直以来确实挺不错的。
不仅愿意在她穷困潦倒之际,给予她经济上的支持,更是对她建立学院的计划,表达了全方位的支持。
“如果我把这一幕拍成照片发给她会怎么样?”库涅娅开口道。
闻言,苏筱瞬间石化在原地,她已经想到对方怒气冲冲地找到她的场景。
而库涅娅看着苏筱在乎的模样,内心却莫名地感受到一丝苦楚,她一个人在时间的长河中漂流了许久,内心确实难免会感到一丝孤独。
所以,那位属于她的大人,究竟在哪里?
哪怕让她一辈子待在对方身边,就那样服侍对方,她也愿意。
库涅娅看着周围被定格的士兵,感叹她降临的时间已经够久了,如果再多逗留一会儿,恐怕这幅身躯本人的意识会率先消亡。
“你猜猜我究竟会不会做那样的事?”库涅娅盯着面前的苏筱。
而苏筱闻言,则很难将面前这位对整个社会危害极大的魔女,同那位曾经待在她身边的小魔女联系在一起,所以选择了犹豫。
见此情形,库涅娅也不再选择继续逼问苏筱,只是略微出手,将对方打晕:
“我非常期待我们下一次的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