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兰祥市还是变身战队版本的时候,DSV作为其背后的资助势力为战队解决了许多后勤、舆论公关等相关问题。
那个时候窦芽战斗还不需要靠自己来处理善后。
而负责对接战队成员的联络员是一名叫做阿真的女孩子,上一次窦芽与她相见还不是魔法少女。
“真没想到,你居然变成现在这样了……”
看到又一个旧相识出现在自己面前,窦芽有些无言。
自己变成魔法少女的事除去郝婷之外,她最不希望得知这个消息的人就是阿真。
“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不,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好可爱。”
曾经的绿战士虽然有一头绿毛很是显眼,但建模却是相当标准的网红帅哥模板,一米八的大长腿不管放到哪都能引起注意。
而如今却成为了一米四的小小一只,除了感慨命运的滑稽之外,更添了一丝感伤。
因为窦芽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在变回去之前,她不想和自己在意的人相认。
“差不多够了吧,我还有事。”
“抑制剂只能让她多撑一会,如果要想痊愈还是得去找到白毛毛。”
你怎么知道?
窦芽的表情此刻就相当于是把这句话写在脸上了。
“不要小瞧我们DSV在兰祥的情报网啊,嘻嘻。”
阿真褪下白大褂,露出了套在身上明显大一码的米黄色毛衣,额头上不断有汗渗出,缓缓朝窦芽靠近。
“所以?DSV现在又要来收编魔法少女了吗?”
“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条条框框所束缚,也知道你有能力一个人完成所有任务,但魔法少女本身也属于超自然现象,这种强大的力量对普通人来说就是硬币的两面。”
“又来……”窦芽翻了个白眼,很快找了个话题岔了过去:“说起来,我送过来的那个人怎么样了?”
“蝴蝶妖啊,当我看到她拿着你的信物来找我的时候我就大概猜到你现在的身份了,现在正在接受DSV的保护,但是……”
阿真低下了头,难为情地说:“自从你的前队友们离开兰祥,而你也失踪之后,DSV就陷入了人手不足的境地,所以我们在筹建新的团队。”
“又一个兰祥保安团。”
“可以这么说。”阿真耸了耸肩,又说:“我们现在尤其需要你的战力,原本我们已经成功收编了一位魔法少女,可现在……”
“嘶……你先别说,让我猜猜看……”
窦芽快速梳理起自己目前遇到的每一名魔法少女的特征,首先郝婷和冰琪布是绝不可能和DSV扯上任何关系的。
而柯罗莎是刚刚才变成的魔法少女,就算和DSV早有联系,也不太可能是阿真所说的魔法少女。
至于白毛毛,到现在都还没有出场过呢。
那么就只有那位黑色的魔法少女了。
“你们收编的魔法少女叛变了?”
阿真稍微迟疑了一下,轻轻摇头,她不是在表示否定,而是在肯定窦芽推测结果的同时对眼前的局势表达遗憾。
“这就是为什么白毛毛很重要,她是唯一能够让【诺斯费拉图】感染者痊愈能力的持有者,就当是临时雇佣吧,我现在需要你。”
“你知道的,就算你不这么说我也会去找白毛毛,而新的保安团的组建,这就是我现在在做的事,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阿真,现在不应该是你雇佣我,而是我雇佣你。”
言外之意就是,这一次窦芽能够和DSV合作,但前提是如何合作将由窦芽主导。
“还有一件事,你穿这身不热吗?”
要知道现在可是八月诶,兰祥作为典型的南方海岛城市是相当酷热的,在大夏天穿毛衣,真的没病吗?
“热啊,但是我穿什么衣服不是我能决定的啊!”
“也是哈,就像我变成魔法少女之后只能穿这身裙子一样。”
“很适合你呢。”
“我讨厌裙子。”
……
当窦芽回到家中时,统共才过去半个小时而已,但对郝婷来说,她从到家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见到窦芽。
于是当这珠小豆芽打开房门的时候,她一个箭步冲出去将其一把抱住。
【日炎裂空破】才不是郝婷的全力一击,这个拥抱才是。
解除了变身的窦芽也就是个普通小女孩的身体素质,而郝婷可是正儿八经练过的。
这一搂好悬没给窦芽腰弄折了。
“芽芽!你去哪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放……救……”
再这样下去窦芽会死吧?
“咳咳!”
窦芽和阿真定了一个约定:在郝婷自己发现之前,绝对不许透露有关窦芽的任何信息。
于是阿真就被迫被拉着过来给窦芽打掩护,顺带把她从怪力猩猩女粗壮的胳膊中救下。
注意到有外人看着,郝婷这才收住了力道。
“啊……活过来了……”
被郝婷松开的瞬间,原本已经逐渐变得一片漆黑的视界豁然开朗,再多来个一两秒她真的会窒息。
“可……可算是……”
确认到窦芽的状态,郝婷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摸着后脑勺笑着说:“不好意思啊芽芽,我就是太担心你了,一激动就……”
不过,刚刚芽芽的声音是不是有点像那位绿色的魔法少女前辈呢?
可是很快窦芽就又恢复了日常用的夹子音,突然的转变加上话题的更新很快就打消了郝婷的质疑。
“我的事倒是无所谓,那个大姐姐呢?”
郝婷立马让开身位,让二人得以清楚地观察到客厅内部的情况。
此刻冰琪布正红着脸,表情忧伤地坐在沙发上看阳台外的风景。
虽然变异的双手依旧令人在意,好在总体情况稳定了不少,也算是不错的好消息吧。
最重要的是,她确认了柯罗莎自己人的地位。
多一个队友所能减轻的压力实在太大了,说不定以后就不再需要事事都亲力亲为了呢。
此刻,在无人在意的门边,阿真被无视了。
“那我过来的意义是什么呢?”
站在门口的阿真在得到主人的邀请之前没有踏入门框半步,但她现在就这样站着完全无人问津。
其实她是个社恐,眼前这个状况,连话都说不出来,收编计划又该从何谈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