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告辞了。”
非名行了一礼,转身离开主任的办公室。
行过安静的走廊,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
自从一个人后,她就失去了时间的感应。
麻木的度过许多个相似却又不相同的日子,像只孤狼流离在这个陌生的世界。
——魔法学院。
是非名如今所在的地方。
学园位于澜珠大陆的中心地,凭借着庞大及优质的教学资源,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学生前来学习。
如此庞大的学院,也是非名曾经无比期待向往的地方。
就像小说中的主角一样,期待着能从中获得机遇,走上人生巅峰。
而如今,与她而言,这里和其他地方没有什么不同。
她只是随风逐流,风往哪边吹,就往哪边去,仅此而已。
“喂——小非名,麻烦你帮我们去提一打水过来。”
走在校区的人行道上,一个活泼的女声传来,对方在离她数百米远的训练场。
女生划了下手。
就看到一绑着蓝色绳带的牌照飘过来。
接过少女的学生证,向着那边行了一礼。
“是,学姐。”
非名并非是以学生的身份加入到魔法学院,而是以伴读女仆的身份。
她对这样的安排并无不满,倒不如说是感谢将自己带来这里的人。
如若不然,她仍然在某个地方流浪。
作为学习魔法的地方,自然集齐了全部的生活设施。
除去本职工作的学习,还有娱乐与购物,或杀怪小游戏等放松项目。
其风格也是相当具有都市气息。
自动化的食堂,无人化超商,公寓式的寝室大楼,还有喜闻乐见的天梯榜,自然也是有着一套严格秩序来约束这一切。
非名来到超商,作为魔法学院内部的店,这里被施加了一种“等价交换”的魔法。
在这个魔法的庇佑下,身上没有携带相应货币是连店门也进不去。
非名手中的学生证,是身份证与银行卡的结合体,只要获得学生证主人的认可、哪怕不是自己的也能使用。
她提着一打水离开超商。
在踏出门的那一刻,等价交换魔法发动了。
手中的学生证随之传出一声“嘀”的响声,预示着扣除掉了水钱。
有这个系统,超商完全不需要有人看管,也不用担心排队问题,可以说是饱受学生们喜爱的一个功能。
非名提着水折返回去,途径中庭时,看到几个学生围坐在树下讨论着什么。
“你看了今天的战力榜吗,苏学姐今天又降了哎。”
“没看,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看了也糟心,苏学姐不知最近在搞什么,不仅从天梯榜掉下来,就连普通战力榜都一直掉,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彻底被魔法部那边的人瞧不起了呀。”
“早就瞧不起啦。你不知道吗,那边最近来了位天才少女,短短三个月就杀入战力榜,甚至在最近一周内提升了两百名哎,这个成绩已经超过当时的苏学姐啦,已经输麻了,要我说赶紧转院到魔法部吧,现在还来得及。”
在这群人中,还有完全没有参与讨论的人。
看见非名路过,便抬起手打招呼,“小非名,你好呀,下午有空吗,陪我去听会儿课吧,今天的老师特别凶~~”
“不好意思,学姐。森蓝教授嘱咐我今天下午要去听一听对外开放的课,好像是讲水汽的。”
非名走到她们面前鞠了一躬。
几个人也是停止讨论战力榜的事情。
“水汽?那不是幼儿课吗。”
“我此前没有读过书,对这个不怎么了解,教授认为我应该了解一下。”
话虽如此,非名其实还是知道一些最基础的信息。
在流浪的这几年里,她学习到使用魔法消耗的不是“魔力”,而是一种名为“水汽”的东西如何修炼并获得水汽,就是幼儿课需要学习的知识。
“说起来,苏学姐和森蓝教授关系很好吧,小非名知道一些什么吗?”
刚刚八卦的几个人,突然凑近来向非名打探消息。
“十分抱歉,我没有见过苏学姐。”
“好吧”
学姐挥了挥手。
非名识趣的行了一礼,就向她们告辞。
临走时听到她们的窃窃私语,“小非名什么都好呢,就是完全不会笑,明明长得那么可爱的说,笑起来绝对非常美!”
“你蠢啊,一个没有自由的人,到魔法学院不是学习魔法,而是服务我们,换谁能开心起来呀。”
“但是小非名不是说过吗?她只需要有一口饭吃就行了。”
……
非名来到训练场将水交给学姐。
作为奖励,她被分了一点午餐。
她坐在边上吃饭,一边看着学生们练剑切磋。
魔法学院一共分成五大院校,非名所在的是名为“剑宗”的分院。
就如名字一样,剑宗的学生都是以剑御法的修行者,他们以剑淬体,认为身体的强度才能够释放出更加强大的魔法。
的先前八卦的学生提到魔法部,则是与剑宗完全对立的一个分院,他们放弃了对身体的锻炼,一心修法,身体力量的不足只需要一个魔法、一个咒语就能逆转,他们认为花几十年来锻炼身体就是愚蠢的行为。
因此,两边的学生从魔法学院建校开始就一直在争吵,从未有过一次停止,恐怕未来也会一直吵下去。
魔法学院的高层从未阻止过这一现象,反倒是会提供奖励来促进争吵的进行,或许他们是认为在矛盾的激励下更有助于学习吧。
非名吃过饭。
和学姐道别就离开训练场。
她并非是学生,也只有午休时间在学生们自主使用训练场的时。
她这个陪读女仆才有资格进入这里。
非名看向教学楼,在屋顶上还有这一把巨剑,上面刻有时箓,以便学生知晓时间。
“得去上课了”
距离上课不到十分钟,减掉过去的时间也就剩下几分钟的空闲时间,正好可以休息一下。
“你在这呀,非名。”
一个面带慈祥的七旬老人向她走来。
她有着一头与年龄不符的蓝绿渐变色的头发,带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充满知性的同时,还有种叛逆的感觉。
非名一路小跑到森蓝教授面前行了一礼,用着与学生们完全不同的尊敬口吻问道,“森蓝教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