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试炼结束,五把经由苏幽璃挑战成功化作实体的剑,也全都回归虚影形象。
那把锈剑也不见踪影。
仿佛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一般。
“怎么样?”
守在一旁的苏幽璃,好奇地凑上来。
“被揍得很惨……”
回想起那一剑,肩膀处传来幻痛。
现在不仅没有伤口,就连衣服都是完好无损的。
“好好奇,那个人实力不弱,不该默默无名呀。”
苏幽璃好奇地思考着。
她想起剑灵,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少女。
可是,对方的遭遇让她警惕。
因为一双眼睛,惨遭许多人抢夺。
苏幽璃放弃了猜想,摇了摇头带着她离开,“算了,这个之后再想吧,我们先回去。”
刚锁上门,就听巡逻的人大喊“谁在那!”
“不好,快跑——!”
苏幽璃连忙拉着非名跑起来,身后的人也是紧紧跟上。
奔跑过程,少女招来飞剑,带着非名一跃而上,迅速飞离此地。
“呼,好险,若是被抓到就又得听一个小时的碎碎念。”
看样子这对苏幽璃来说不是初犯。
甩开风纪委员,少女就将她给放下来。
她看起来相当满足,伸展双臂放松了一下身体。
非名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她问出一直以来的疑惑,“学姐,我不是很理解我存在的意义?”
起因是她质疑少女故意制作自己状态不佳的事实。
那之后,苏幽璃就拜托陪她一起去剑冢。
明明可以一个人去,她也想过对方是想解释一下,可她似乎并没有这样做。
“不用想那么多哦?没啥特别意义。”
苏幽璃背着双手望向她。
“抱歉…”
她多嘴了。
身为一个女仆,问太多了。
非名为自己的行为致歉。
“不过真要说的话,或许是想让你帮我保密?”
她望向少女。
和白天一样,是一副温柔的模样,就好像是一副伪装,让人看不透。
非名的眼睛能够看穿魔法。
却无法看穿特意伪装起来的心。
她无奈地说着,“一般不都该请我点东西来贿赂吗?”
少女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这样呀!”
并自言自语,表示以后就这样办。
苏幽璃揉着她的脸颊,“好啦,不说这个了,我们可是刚刚从风纪委员的手中逃脱,你该笑一笑啦。”
在她的动作下,非名的脸部肌肉向上勾起。
——你看,笑起来多好看。
少女如是说着。
不过当手放下,非名的表情又会恢复到原样。
“真是浪费这么一张脸呀”
苏幽璃扶额叹息。
也没有深究,回了挥手和她告别,“不过算了,下次有缘再见吧,小非名。”
非名和她行了一礼。
站在原地目送少女远去。
“啊,对了……”
突然间,少女回过头来,“姑且问一嘴,试炼的结果是?”
“输了”
……
非名和森蓝教授的邂逅在于一场巧遇。
当时的她结束了不知道第几次的女仆生活,独自一人流浪在野外。
在她一个人生火过夜时,遇见外出工作的森蓝教授。
进行交谈后,知晓对方是魔法学院的药学教授。
得知她没有去处,森蓝就推荐她来魔法学院担任陪读女仆。
“得去打招呼了……”
非名睁开眼睛。
昨晚睡得晚,身体还是很疲惫。
不过天已经亮了。
非名无法继续睡懒觉。
洗漱好,她就出门前往森蓝教授的家。
作为陪读女仆,其实是有准确的服务对象的。
那是森蓝教授的孙女,不过碍于个人原因,一直不愿意去上学。
因为这个缘故,非名每天都是进行第二任务、以剑宗派的陪读女仆生活在其中。
森蓝教授的家在药楼。
药楼是和“剑宗”一样,是魔法学院的一个院区,这里的学生学习的是草药、炼丹和毒的运用。
森蓝作为药楼的教授,为人慈祥,哪怕是其他院校的人前来拜托,森蓝也会热心地帮助他们,一一为其解答疑惑。
因此收获不少学生的喜爱。
森蓝是个贴近自然的人,在她家的院子里,能看到各种植被。
非名抵达的时候,就看到森蓝一大早在给院子里的植物浇水。
她的头发在花花草草中还是很显眼的,据说是年轻的时候炼丹失败造成的副作用。
“教授,早上好。”
她掀起裙摆行了一礼。
“大早上的从那边过来很累吧,稍等一下。”
森蓝将水壶放下。
便从院子进入到客厅
不一会儿,就拿着一袋面包出来给非名,“这是我今天刚烤的,趁热吃吧,白鸟还在睡觉。”
“谢谢教授。”
非名并不客气。
抓起一片面包就吃起来。
就像教授说的一样,剑宗与药楼相隔很远,若非一大早赶过来,可能就见不到教授人。
“教授,昨天……”
尽管有些晚,非名还是传达了苏幽璃的状态。
最近关于她的舆论是自导自演这点,她并没有说出来。
“这样啊。”
教授脸上浮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神态。
这让非名有些犹豫,森蓝教授对她有恩,不想让她为莫须有的事情担忧。
“教授,我……?”
忽然间,她注意到二楼有一双眼睛,非名望过去时那人迅速离开。
“怎么啦?”
非名回过神,告知昨天发现的异常,“苏学姐的剑,教授知道些什么吗?”
那剑身上,缠绕着许多黑色的气。
不知道那些是什么,给人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使用那把剑的少女,是否又会被影响呢?
“那把剑从小就一直跟在小璃身边,如果那剑有什么问题,恐怕也只有她那深不见底的执念吧。”
教授的话让她有些在意。
内心充满好奇,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就又放弃了。
终究只是一个女仆而已。
非名早在很久之前就做出过决定,不会再深入某个人的世界中,她只需要把女仆这个身份当好就行。
“白鸟大人,今天您是否要去上学?”
非名望向二楼的窗户。
她的声音不大,但确信对方一定能听见。
如她所愿,窗户传来三声清脆的敲击。
“我明白了,明早我还会过来,那么到时候见。”
三声敲击,意味着拒绝。
这个回答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从来到魔法学院当陪读女仆开始,对方就一直拒绝去学校上课,直到现在非名都没有履行过一次陪读女仆的真正工作。
“看来又让你白跑一趟了。”
教授用充满愧疚的目光望向她。
非名回以微笑,向着教授行了一礼,“这是我的工作,并没有白跑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