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名有个妹妹。
但她们两个人关系很不好。
这让她一直很伤心。
不过有一次,她得了一次重流感。
家里没有人,是妹妹一直在照顾她。
尽管他们有着很多的矛盾,小时候还经常打架,且一直都讨厌着彼此,还一直嫌弃对方。
一场感冒,让非名意识到,就算姐妹再怎么嫌弃对方,就算对方犯下怎样的错误,终究是血溶于水的姐妹,会在对方受到危险的时候担心对方……
非名睁开眼。
她感觉全身都在疼。
窗外的阳光很明媚,这是她的房间见不到的。
——对哦,这里不是剑宗的仓库。
意识到这一点,非名也想起来她因为惩罚,被迫和古月上、她的妹妹同居。
她从床上坐起来。
一条毛巾落在被子上。
她环视四周,房间里安静整洁,床头柜上还有许多药物。
“我感冒了啊……”
非名想要去道谢。
离开房间,看到一个人忙碌的古月上,心情莫名舒畅起来。
不过很快,就注意到她的两之手都缠着绷带,即便如此还在艰难地使用菜刀。
“我来吧”
担心或许是她自恋。
但还是避免这样的可能性,非名把自己包装成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走过去。
“不用!”
古月上强硬地拒绝。
握着菜刀的手都变得更加用力。
“现在一笔勾销了。”
紧接着,她回过头来瞪着她,拿着菜刀的模样叫人害怕。
“嗯……”
她想告诉古月上,救她全是自己的心情,完全不是想要让她欠人情。
这样说让她难以释怀,就当是一笔勾销了。
“不过还是让我来吧。在生病那么难受的情况下,我可不想难吃的饭菜给毒死。”
“你……哼!”
古月上被气得不轻.
丢下刀,气呼呼的回到房间把门给摔上。
这世上没有比生病的时候有人守在身旁更叫人心暖吧。
所以非名是很高兴的。
她照顾自己一宿,就算不擅长,也会替她做饭。
如果她们之间没有芥蒂,能够成为一对正常的姐妹该多好。
但,这是不可能的吧。
就算非名如今不怎么在意她将自己推下山崖的事情。
可两人间的理念不对,矛盾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化解。
把配料准备好。
非名开始熬粥。
趁着这个阶段她做好出门的准备。
当准备换衣服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衣架上的女仆装不见了。
“啊啦,不好意思呢,昨天为了照顾某个拖油瓶忙前忙后的,不小心把你的衣服给摔地上,不过我有帮你好好洗掉哦,现在恐怕没那么容易干呢。”
“……”
出来的古月上靠在门框上嘲笑着。
她绝对是故意的!
毕竟自己这个妹妹,对她最大的不满就是心甘情愿当女仆这一点。
“没关系…”
和以前待得地方不同。
魔法学院没有强制她穿女仆装。
一直穿下去也不过是习惯而已。
“作为补偿,就将这件衣服借给你穿吧。”
古月上从房间里拿出一条黑色的碎花裙借给她。
……
和妹妹一起吃过粥后,非名就离开了她的公寓,去到图书馆开始一天的工作。
刚到岗上,就看到一只黑色的小精灵藏在阴影中,见到她立刻跑过来变出一行文字。
非名和管理员请了假,就直接离开图书馆,在焦急中都没有使用方便在校园里穿梭的便携魔法道具。
她在奔跑中,双手化作一对红色的翅膀飞了起来,比起惊讶【这是什么?】,非名脑子里更多的是还好今天没穿女仆装,不然下面可能就要看到她的内裤了。
她一路飞向剑宗。
【我在你的房间】
小精灵看起来等了很久。
换言之,白鸟也等了很久。
她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剑宗的房间,翅膀变成手。
非名推开房门,看到一个少女蜷缩在角落的阴影中。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其中,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就被忽视过去。
飞行比想象中要累很多,为了不让她自责,非名调整好气息才走到她的面前蹲下。
“白鸟大人,我来晚了。”
“是、是我擅自找你的……”
白鸟怯生生地抬起头。
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疲惫。
似乎是一整晚都蜷缩在这个角落等待着她的到来。
她一定是强迫让自己醒着,害怕自己睡着时非名过来,不想让她一个人在身旁守护她。
“白鸟大人,您有什么事吗?”
“眼睛……”
“眼睛怎么了吗?”
非名盯着少女的眼睛看,她的眼睛又大又亮。
而且是在地球很常见、在澜珠大陆意外少见的黑瞳。
难道是因为眼睛与她人与众不同,所以被人说闲话了?对于白鸟这个性格来说,这已经相当于霸凌了吧。
“你、你的眼睛,呜…是我上次弄得吗……”
“啊”
原来是在说她。
非名感觉有些尴尬。
“放心吧,我眼睛就是这样的,上次你看到的才不正常。”
今早醒来,她就发现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变化。
原本她是没有瞳孔、只有一片眼白,就像是白内障一样。
现在她的眼白拥有一些淡淡的粉色,相比原先的模样会更加好看一些。
她推测和昨晚觉醒记忆有关。
就在她飞起来之前,就觉得自己会飞。
像人会走,马会跑一样。
她觉得自己理所应当的会飞,然后就飞起来了。
会产生这些想法,一定就是她前世(朱莺)的力量,以记忆的形式在她身上发芽了吧。
就像留在她记忆中的眼睛一样。
随着记忆的觉醒与她现在的眼睛融合,就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先前使用眼睛的代价变快,也是觉醒的征兆吧。
如今不用再担心代价了,因为这本身就是“她”的,如果用自己的东西都要支付代价,那才是搞笑呢。
“嗯!”
被她一说,白鸟总算是安心下来。
接着,整个人的气势瞬间降了许多,欲哭无泪道,“我、我被奶奶赶出来了。”
“欸?”
森蓝教授看起来很疼白鸟。
她的性格也不像是会闯大祸的样子。
“不、不是的……!是我太久没去上课,学生证被冻结了,现在要想继续待在学校,得去趟行政区,或、或者去外面租个房子,奶奶让我自己决定、自己去办,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