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非姓……?”
她的声音颤抖着。
完全没有料到的行为。
刀刃滴在咽喉,一条血线出现。
疼痛让她挺直后背,不敢动弹。
“别用这个名字叫我!我是古月上,是魔法学院、古月家的人,我和你毫无关系,更不可能是你的妹妹!”
古月上看起来相当恼火。
是让她被绑一整天的关系吗?
换成是谁都会窝火吧,暴露在空气中的手臂和大腿,残留着被捆绑的痕迹。
“那个,稍微冷静一下好吗?”
这不是魔法。
她的眼睛完全没法用。
又被她的身体死死抵住,只要古月上想,她会立刻没命。
“为什么要骗我!”
“骗?你再说什么啊?”
非名完全不知道她在讲什么。
面对她的态度,她加大了压下刀刃的力气,已经有血液流出。
“刚刚遇到鲁鲁夕时你压根就没有失忆!包括昨晚的行为、全都是你有意在引诱我上套!我不是你棋盘上的棋子,我是、我是……!”
她越说越焦急,越说呼吸就越喘。
手中的刀忽然滑落,少女跌倒在地上紧紧捂着胸口。
她艰难地抬起头,瞪着非名,“你、又为什么要在我的心上留下一道‘妹妹’的枷锁,让我……如此的痛苦!”
“……”
【或许比起成为我,‘妹妹’的身份更加适合你。】
在为她画上心脏时,非名的想法从笔尖融入到笔画之中,最后又被镌刻在少女的心中。
非名蹲下来。
将非姓拥在怀中。
“别碰我……!”
在她怀中挣扎着少女,却无法从她的怀中脱身。
“秘密的事情,才说了一半呢。”
非名拉着她的手站起来,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她为妹妹褪去衣服,在她洁白的肌肤上,有着几道勒痕,看起来相当的色气。
“你什么意思……”
非姓抬头看向拿着花洒的她,等到水合适后,就开始浇灌在她的头发上。
“先前说到我的眼睛的‘加速度’,现在我要告诉你另外一个能力,‘减速度’,和顺着白线不同,这个功能需要我闪避魔法攻击,这会让我进入到一个时间减慢的空间,大概可以让我进行一次免费的攻击。”
非名替妹妹涂上洗发水。
却并不着急拿水冲,而是蹲下搂着她的脖子,嗅着发丝上的馨香。
她的眼睛暗淡下来,“但这份力量并不属于我,是我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作为代价,她一生的记忆都存在我的脑海中试图与我的记忆融合、将我的记忆改造成符合她记忆的样子,先前我生病时就是一个意外,不小心让它拿到了主权。”
“所以你才……”
古月上回头看向她。
先前非名生病前,一直囔囔着自己是非名,包括白天鲁鲁夕抵达前,她也在强调自己的身份。
“正常情况下,我的头会一直疼,但好歹还能维持住‘我’的存在。可是一旦使用了那个不属于我的力量,记忆融合的就会加快,眼睛就是一个征兆。刚刚我的确是快要忘记我了,鲁鲁夕的一句话将我拉回来了。”
五年不见的鲁鲁夕,从童真可爱,变得成熟许多。
见到她的那一刻,内心的冲动无限放大,想要将她抱在怀中,想要与她完成五年前未能进行下去的约定。
“那你为什么不和她相认?这不是你万般期待的吗?终于可以和她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不用在这里当女仆了,然而你为什么要演一出失忆的戏?”
“……”
非名一口咬在古月上的脖子上。
她因为疼痛闭上一只眼睛,右手抵在他的额头,试图将其推开。
可被她从身后坏绕,加上一身疲惫,她难以做到,直到一抹血腥在口中绽放,非名才松开嘴巴。
“不要再说这样坏心眼的话了。现在我还是非名,可明天呢?后天呢?我很可能就会变成另一个人,上次是时间短,我还能找回自己,一旦时间长,记忆彻底融合,我将不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人的延续。”
非名抚摸着妹妹脖子上的牙印和血渍,拿起花洒替她冲掉头发上的泡沫。
“你完全可以把这些告诉鲁鲁夕,告诉给苏幽璃,而不是我!然而、你却要给我的心脏镌刻上这样一层诅咒,真是叫人作呕的恶趣味!”
非姓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捡起掉在地上的花洒对准非名喷水。
热水打湿了她全身。
从五年前开始,她们就结上了一个梁子。
非名痛恨将自己推下山崖、并伤害月下的她,她也讨厌着放弃自由、甘愿为奴的非名。
“哈哈哈——”
她忍不住大声笑出来。
非姓冲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衣服,“有什么好笑的!”
“因为爱呀。”
“哈?”
她顺势脱掉身上即肮脏、又烂掉的碎花裙。
将非姓抱在怀中,带着她到镜子前轻抚她的脸颊,引导她看向镜子。
“你看,我们的长相、肉体、声音都一模一样,就算性格上存在差异,我有什么理由不去爱你。就像这个牙印一样,我要将我自己镌刻在你的身上、你的心中,哪怕你对我很烦很烦,哪怕你丢下我远走高飞,哪怕我不再是我,也会留在你的心中,直到永远。”
——这是我对你的复仇,也是对你永无止尽的爱意。
“!”
非姓一把将她推开。
看着倒在地上轻笑的非名。
“你真是个疯子。不过出似乎认为自己赢了。”少女的手中出现一把雷刃对准她,随后一个翻转,刀尖指向自己的心脏,“倘若我将自己的心给挖出来,你这自私的、丑陋的计划,也将泡汤,还是说你有自信能够做到将我囚禁一辈子?”
非名听闻从地上爬起来,“嗯…按照你说的,我的计划将会泡汤,前提是你能够做得到。”
“什么?”
非姓连忙朝着心脏的方向刺去。
可手中的雷刃突然消散,她再一次凝聚,每当产生想要自我了断的想法时,魔法就无法成型。
非姓愤怒大喊,将手中的雷刃指向她,“卑鄙小人,你还对我的心脏做了什么!”
她似笑非笑,“除了留下‘妹妹’这个概念,什么都没做哦。”
“胡说!那我为什……”
说到这,非姓的瞳孔骤然放大。
看向比了个耶撑起嘴角的非名,一种凉意从脚后跟袭上大脑。
非名绕到身后环抱住她,不顾雷电的伤害,从她手中取走雷刃,“创造你的‘自由意志’来源于我的心,‘自我了断’这种行为在我心中算作逃避,甚至可以说是和自由相反的意思,现在你知道了吧,你已经逃不掉了。”
非名一口含在耳垂上。
“亲爱的,就让我们抛下前嫌,好好相处吧,妹妹❤成为我的半身(家人),将真正的我铭记在心中。如此我就永远不会被遗忘和死去,而我,会用一生去庇佑你、爱你。”
她用爱拥抱着无法反抗的少女。
抚摸着她的肌肤,舔舐着她脖子上的伤口、吸取从牙印中渗透出来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