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在反抗中痛苦。
也在这个时候,她被迫接受到许多相关的知识。
即便知道,少女依旧在反抗。
认为爱,可以战胜一切苦难。
哪怕知道这是错的,依旧爱着哥哥。
直到下一次的假期,冷锋归来时……
带着一个女生。
据说是学妹,在一同学习时,爱上了。
带回来的目的,是恳请国王同意他的感情。
尽管身份的不匹配,却也好过兄妹。
国王当着冷凝的面,大方同意下来。
少女受到暴击。
她不理解哥哥为何要变心。
之后的三年,她一直都没笑过,直到这份感情从心中渐渐淡去。
冷凝的噩梦很长。
在这封印的三年中,她一直都不开心,刻苦练剑。
兄妹两不在写信。
冷锋回来,也不会再向以前那样腻在一起。
一切的转机,在同一个三年后。
妹妹从感情中走出来。
他们才恢复到正常的兄妹区间。
隔月,冷锋和女友分手。
冷凝接受自己的未婚夫。
兄妹两的噩梦,是相通的,破解的方法也是一样。
只不过,条件更加苛刻。
在第一个轮回中,非名要看完全场,以至于什么都没做。
为了破除,她在第二个轮回中,继续陪伴了冷凝三年。
一直到这份感情淡去的差不多的时候,她才出现在少女的面前,向她讲述真相。
“你的哥哥,从未放弃过你。那个女人,只不过是他找来的演员罢了,他不想让你在这份爱错的感情中,受到伤害。”
尽管只是猜测……却也是真相。
冷锋从未放弃过妹妹。
从他的噩梦就可以知晓。
国王的大手,肯定是有伸向学院,对冷锋做了些什么。
为了不让妹妹在未来的感情中受苦,哥哥选择放手,认为只要还能以哥哥的身份待在一起,就够了。
这个时期的冷凝,就算知道也不会有太大的情感波动。
在伤害的三年里,她让自己渐渐挣脱出来。
但是,这里作为冷凝最为痛苦的时期,她的话足够唤醒沉睡的少女。
伴随着空间的破裂。
非名再一次坠落到无尽的虚空中。
“‘我’应该想过不止一次,想要被‘安’爱,可是为什么呢?‘我’明明爱着你才对。”
一个红色的身影,说着无法理解的话语。
伴随着身体如星光般消散,非名未能告诉她答案。
落在地上。
胸口的痛楚让她窒息。
汗液滴落在地上。
“还要继续吗……”
时间不是问题。
就算在噩梦中度过三年又三年,那又如何?
她只是,不想继续承担这样的痛苦了。
非名想到非姓。
“不要多想……!”
月下的身影,占据大脑。
——找到我。
她的话语,消除掉非名的犹豫。
离开屋子。
街上痛苦的气息更加浓郁。
陆陆续续,有不少人自主脱离梦境,他们的精神在噩梦的攻击下,大多都萎靡不振。
非名无视掉他们的感受。
循着胸口的指引,前往下一个噩梦。
在途中,感受到一阵危机。
非名回头望去, 那是伴随着一声虎啸。
跳上屋顶,前来追她的金刚捷。
“魔女,终于找到你了,去死吧!”
他一脚踏破屋顶。
冲到非名的面前。
与此同时,一峰剑袭来。
冷锋红着眼,向她攻击。
噩梦唤醒他绝望的过往,对非名开始发泄。
她也注意到冷凝。
看着哥哥的背影,露出愧疚感。
直到南宫璃扑入到她的怀中,少女脸上的表情,才逐渐消散。
“抱歉,我现在不打算被你们杀死。”
匕首向着空中挥舞。
空间划出一个血色的裂痕,阻挡两位王子的攻击。
非名落到地上。
向着远处跑去。
一柄剑,刺来。
她赶忙停下脚步。
寒气刺入骨髓,少女冰冷的声音传来,“魔女在哪?”
“在……”
眼睛里的情感在涌动。
刚刚准备释放,击退苏幽璃。
一阵白光袭来,将她给吞噬进去。
“这是……”
声音不是自己的,非名望向一旁,苏幽璃跟着一起被送进来。
她可不想在幻境中打架。
起身赶紧离开。
“等下,这里是哪?”
见她跑了,少女在身后紧追。
“噩梦!”
“噩梦?谁的?”
“我哪知道,我也是被突然带进来的啊,总之分头去寻找线索吧,只有破除噩梦,才有可能出来。”
非名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被追。
苏幽璃一直紧追不放。
“恭喜你,阿尔托,才二年级,就击败了六年级的学生,你真是个天才。”
耳边响起噩梦中的声音。
非名顿时止住,未能及时踩下刹车的少女和她撞到一起。
两人都没有在意。
苏幽璃抓着她的肩膀,一同看向旁边的画像。
这是一个客厅。
壁炉里燃烧着火焰。
在前面,校长夸赞着一位金发女孩。
“姐姐?”苏幽璃看着她,下意识地走过去。
“不…莉雅在那边。”
在被夸赞的另一端,沙发的背面,莉雅蹲在阴角里。
“……”
在阿尔托被夸赞时,身为维尔托的莉雅,离开客厅。
被夸赞的少女,露出可爱的笑容,也注意到离开的莉雅。
“姐姐……”
苏幽璃担心地追上去。
因为是她的噩梦,非名也跟着一同过去。
那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长廊。
不属于任何现实,而是少女的噩梦。
这条长廊很长,每走一步都能听到对阿尔托的夸赞。
没有一个人,夸过同样努力的维尔托。
只因在姐姐的面前,她的光芒太小了。
姐姐在三年级的时候,就独自一人,同时击败三名魔法学院毕业的学生,五年级时她已经不需要别人教了,七年级,她就已经是学院里校长之下的第一人,也被誉为有史以来最为杰出的天才。
这条长廊,不单单是对阿尔托的夸赞。
也有阿尔托对妹妹的宠爱。
只不过,常年生活在太阳的阴影中。
她对妹妹的所有宠爱,全部被解读成嘲讽,在那时候的维尔托的眼中,就好象是在说“我们真的拥有血缘关系吗?你要不改个名字吧,省的给我和爸爸丢脸”
她一直都在刻苦练习。
阿尔托练习六小时,她就要练习十二、甚至十八个小时。
只为超过她,获得校长的夸赞。
在姐姐的光芒下,她的性格逐渐扭曲。
校长和她看中的人,都要不惜一切去超越。
其他人,她也都有超越过去,唯独她的姐姐,无论如何也超越不了。
哪怕,她死了。
阿尔托是个举世闻名的天才。
上天给予她过人的天赋,却没有给她足够多的寿命。
她遗传上了母亲家族那边的遗传病。
正常来讲,是可以活到三十岁。
阿尔托对这个病有着过敏般的体质。
从第一次发作,到死亡,中间只隔了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