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塔把已经干瘪的尸体拉到了商路的一遍,这里本就人烟稀少,放在这边不管的话,过一段时间野兽就会吃干净吧。
‘我...杀人了...’
维斯塔的内心并没有太多波澜,只是轻轻感叹了一下。
前世作为吴闯,虽然没有直接舞刀弄枪,但是为了那一身铜臭味,害的多少人债台高筑,家破人亡,甚至加班加到跳楼,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数。
事到如今,维斯塔也不打算装什么好人,杀了就是杀了,而且刚才那种情况,再选一百次维斯塔也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这连摆上天平的必要没有。
只是,维斯塔冒出了这么一个想法:
‘事后能遇到他的家人的话,尽可能接济一下吧。’
失去了劳动力的家庭,在社会保障相对健全的中国都过的不是很好,不用说现在这个世界,如果家中没有成年男性和宗族势力撑腰,那就不是过得好不好的问题了。
维斯塔就这样一路走着,虽然如果想的话,她完全可以用更快的速度前往和莱特他们会和,但是她还是想多些时间看看自己现在的变化。
很多时候,她会摸一摸自己的脸,皮肤再次变得细腻光滑,路过水塘时,她也会停下来看一会。
真是倾国倾城的容貌。
失而复得之后,她最近每次看到都忍不住偷笑。
这次和以往不同,她有了能够护住自己周全的实力。
一路走来她也零星遇到几个人,不乏看到自己之后愣在原地的,甚至想要动手动脚的。
前者完全在维斯塔预料之内,只不过她还是有些反感,老子在道德经里面说:人之道增有余而损不足。
这个道理维斯塔一直都明白,但想起自己作为丑女时无缘无故受到的委屈,她还是对这种剧烈的反差感到讨厌。
之后那动手动脚的后者嘛,自然是被维斯塔收拾了一顿,不过对方罪不至死,维斯塔也不想乱开杀戒。
自从黑烟觉醒之后,维斯塔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力量大幅提高了,即便是五六个成年男性恐怕也没办法轻易制服她。
她不由得把自己和芙罗拉比较了一下,还是感觉单论身体能力,自己恐怕打不赢十岁的芙罗拉。
‘说起来,那家伙现在干嘛呢?’
‘她成为自己理想的骑士了吗?’
对于这个未来不知道会不会再见的昔日友人,维斯塔多少有些怀念。
只是,芙罗拉如果真的加入教会,她最希望的事情就是不要与弗罗拉为敌。
这世上没几个能让维斯塔放下戒备闲聊的人了,即便现在不可能和过去一样两小无猜,她还是挂念着这份情谊。
——
不知不觉走到了汇合地点,维斯塔也看到了前方的营地。
她正想走向前去,却被士兵拦住了,冰冷的枪尖直指着她。
‘这也难怪’
这种情况属实在维斯塔预料之内,因为之前和现在的她,脸压根就不是一个人。
“你们能把莱特叫来吗?”
“你是谁?怎么知道莱特大人的?”
“我是维斯塔·兰斯洛特,我有事找他。”
“大人是你相见就见的吗?而且维斯塔小姐?你撒谎都不打草稿的吗?”
对方的武器开始逐渐逼近自己,看样子是要把自己绑起来了,军营之中漂亮女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维斯塔无奈地说:“你们最好不要那么做,我不想动手。”
可惜,这两个士兵显然没听进维斯塔的劝告。
打闹声传到了军营深处,莱特听到了之后走到了门口,看到了倒在地下的士兵,以及一位身材凹凸有致,面容闭月羞花的女性。
莱特先是被对方的美貌惊到愣了一股,然后很快恢复了冷静。
“什么人?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
“莱特,是我,维斯塔。”
“什么?”
莱特一时没反应过来维斯塔说的话,不过他听声音确实像是维斯塔,出于谨慎和好奇,他还是愿意听这个女人多说几句话。
“你先别急着把我押下去,我的脸是因为父亲生前认识的圣痕使,这次我凑够了钱去他那里复原了。如果你不信我是维斯塔,咱们可以聊几句,那真伪自然立判。”
就这样,经过了老长一段时间,莱特才彻底确信了面前的就是维斯塔本人。
——
让我们把时间稍微往前一点,回到兰斯洛特家出事不久后,芙罗拉的视角。
“哈~~”
一个悠闲的午后,芙罗拉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腮,奥利文滔滔不绝地能量公式对她来说正是良好的催眠曲。
原本打算看着窗外放松的她,现在两只眼皮像是有千斤重量,不听使唤的往下掉,然后——
嘭~
额头砸在了桌子上,发出不大不小的沉闷响声,终于让她清醒了一些。
现在芙罗拉十三岁,她十岁来到哥伦比亚学院,倒也结识了一些朋友,但是自从上个暑假以来,那个她觉得最有意思的人——维斯塔·兰斯洛特,就再也没来过学校。
理由嘛,芙罗拉也略有耳闻,但是这种事情,远不是芙罗拉可以管的,虽然芙罗拉心中也很遗憾和难受,但是维斯塔说到底还是“别人”,她还有自己的路要走。
只是,这校园里没了她,芙罗拉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奥利文明显注意到了芙罗拉在后排靠窗的位置打瞌睡,一开始他还提点两下,后来则是完全懒得管芙罗拉了。
因为他明白,芙罗拉不是学不懂,而是真的不想学,这些东西对她的人生目标没有任何益处,自己多管闲事干嘛?
奥利文看了她一眼那半睡半醒揉眼睛的模样,就继续讲课了。
芙罗拉此时由衷的感慨:
“好闲啊,无敌,是多么寂寞。”
在整个学院,芙罗拉是出了名的能打,在一开始,还有一些人出于不服或者好奇,在练习场或者剑术课上挑战她,可是没过一年,她就把所有人打服了。
不是那种可以交手几个回合之后的惜败,而是力量,速度和技巧全方位的碾压。毫无悬念的被打得遍体鳞伤,起初还有人不服气,但现在大家的反应都是:
你去找芙罗拉打架了?那不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吗?
周围的大多数人都在认真记录着笔记,奥利文的课讲的非常不错,对于一些真心想学知识的人来讲简直是如获至宝。
可是芙罗拉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想着什么时候下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