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地的形势安定下来之后,维斯塔就开始盘算着去找刘战谈合作了。
关于刘战这个人,维斯塔了解得很少,教会的通缉令有参考价值的只有名字,因为画像太过潦草虚假,可能教会那边也是初次接触他,无法画出准确的样貌。
简单调查以后,维斯塔从各自小道消息和只言片语中得知,他是一个土匪头子,而且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土匪头子。
他敢劫教会的货,但他也抢一般民众的钱财,总之,是一个很奇怪的人物。
其他还有什么刘战身高四米是个巨人,口能喷火,打个喷嚏就能召唤雷电之类的。
对于这些东西维斯塔自然没有太当真,只是在这个有圣痕和黑烟的世界,她也吃不准刘战真的做不到这些事。
在维斯塔看来,最合理的推测莫过于刘战确实有某种超凡的力量,只是事实被流言夸大了而已。
总之,信息很少,维斯塔也没其他选择,带上几个护卫和亲信就出发了。
迪奥乌斯领那边有莱特看着,大本营应该不会出乱子。
刘战所在的地方并不在索罗海姆境内,而是多国交叉的无法地带,索菲娅和她母亲住的地方也是如此。
只是离开了索伦海姆几十里地,随着海拔的降低,气候就逐渐温暖了起来。
前世吴闯就是北方人,家乡在太行山脉顶端,所以他长期习惯了相对凉爽甚至有些寒冷的气候,今生索伦海姆气候也类似,长期不奔波的维斯塔感受到这股温暖反而觉得有些燥热。
一路上也没遇到什么大的危险,只是这些年轻气盛的护卫有些时候的眼光和殷勤让维斯塔感觉不舒服。
原因她比谁都清楚,那些没有真正在情感上“赢”过,或者输了以后不知道反思的人总是希望通过对异性另类的好来博取芳心和注意。
先不说维斯塔本身就不可能看得上他们,就算真的有实力的人也会因为这套错误的方法而导致原本能得到的异性远离他。
至少在维斯塔看来,让一个女人爱上自己的最快的方式,不是让她知道你有多么愿意对她好,这只会让对方确信自己是占据高位的一方;
而是找到女人的弱点和痛处轻轻点一下,让女人在你面前自卑但是又不造成真实的伤害,让她明白“我随时可以伤到你,只是我懒得去那么做”。
可惜的是,面前这些二十左右的年轻人不懂这一点,不过维斯塔倒也能理解,毕竟她也是从那里走过来的。
受限于维斯塔的身份,他们也不敢太过,只是包裹在下属对主公的适当关心里而已。
到了旅馆之后,维斯塔和随从们分开,简单洗了个澡休整了一下,无所事事的坐在窗口的桌子前看书。
虽然领地那边比较吃紧,但是还是足够有钱让维斯塔住上高级旅店,只是她实在是闲来无事,就打算独自一人去酒馆晃晃,看看有没有什么小道消息。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从窗外看到楼下的动静,从争吵声来看,是一个欠了赌债的赌徒被当街扒光衣服打了一顿。
无论什么时候,赌场这种东西都是和权贵们挂钩,这倒不是说权贵们会自己开赌场,而是说赌场没有暴力和权力撑腰是干不下去的。
于是乎,维斯塔想要去赌场看看,当然,她可不算实际上手去赌。
上辈子他见过的妖魔鬼怪多了去了,赌场说到底,庄家玩的是数学概率,高手玩的是手法和老千,其他人要么是闲得没事消遣被宰也无所谓,要么是纯纯冤大头。
她清楚自己的斤两,可不想去和人家那种考赌场这个环境吃饭的人对赌,那无异于送钱。
走之前,维斯塔换了一身稍微显得华丽的衣服,毕竟不是赶路,去到那种场合还是需要打扮一下的,人们总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没等到维斯塔进入赌场的门,她就听到了喧闹声,某个胡子拉碴的男人裸着上身,露出健硕的臂膀,把筹码拍在桌上。
“再来!”
“老子不信邪了,今天还赢不了一局了?”
维斯塔觉得有趣,就多看了一会。
最后的结局是,男人输得只剩一条裤衩子了。但是他貌似还不服输。
“再来!我把我的内裤顶上!”
旁边的服务人员提醒他。
“客官,您已经输了不少了,而且,当众脱了裤衩子,这多少有点影响本店颜面。”
“哈?你们开赌场在外面把人扒光打一顿的时候怎么没顾及颜面,而且我这裤衩子可不一般……”
服务员见对方说不通,向旁边的两个打手使了眼色,两个身材高大的打手把男人拖走了出去。
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周围人都在看他笑话。
当男人被拖到维斯塔那里时,他猛地回头看了维斯塔一眼,然后靠近了维斯塔,开始仔细斟酌。
突然被这么靠近维斯塔也很反感,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远离这个怪胎。
“有意思啊,居然还能碰到同类?”
‘同类?他在说什么?难道他?’
打手们想要把男人拖走,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用力对方都分毫不动,男人把打手们推开以后,甩了甩手。
“得了得了,今天老子不玩了。”
“一群不识货的东西,我的裤衩子可是真货,买十家你们这样的赌场都绰绰有余。”
周围人都在笑他是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只是维斯塔在刚才那一瞬间,貌似感觉到了什么。
‘他应该,是觉醒者。’
原本维斯塔就是闲得没事想来赌场逛一逛,没想到有了意料之外的收获。
根据狄奥根的说法,觉醒者都是一群偏执的疯子,或许和那个男人扯上关系不是什么好事。
简单打发完一天之后,维斯塔就继续赶路了。
这沿一路上离刘战的地盘越来越近,维斯塔不禁感叹:
“刘战这个家伙,还真是会选地方”
不光是景色优美适合游山玩水,地形更是易守难攻,只是不知道,这次不请自来,对方是个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