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师父。”陈逸天赶回大理寺已经是晌午。
他推开师父蒋玉成的房门,他正在修剪花盆中的植物。
“小天,刚坐上首席的位置就失手了吗?”蒋玉成盯着植物的黄叶,不去看陈逸天。
“对不起,师父。”陈逸天将手里的玉佩摆到蒋玉成桌上“这摘星狐姬太过狡猾,弟子一时疏忽给她跑了。”
“是本剑小看了这刚掀起点风浪的小狐狸了吗?能让本剑最得意的弟子失手。”蒋玉成回头看看陈逸天,捋捋花白的胡子笑了“你这孩子,别仗着自己剑法了得天赋异禀就粗心大意,师父还能待在你身边多久呢?没准不过几日就死了…”
陈逸天拱手鞠躬。
“这孩子总是这样木讷,你我师徒二人何必见外,”蒋玉成放下手里的剪刀,走过来搂住陈逸天的脖子,顺手把玉佩塞进他手里“这玉佩你拿着,给自己长个记性,咱师徒俩去酒楼喝两杯,失误一次是正常。”
“师父,又喝酒?”陈逸天挠挠头。
“怎么?你这小子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喝酒了吧?”蒋玉成皱眉。
陈逸天把事情简单说了下。
“你这臭小子!待会述职的时候可别这么说,你这是大失误!”姜文成一拍陈逸天的后脑勺“怪不得被称为狐姬呢,早知如此本剑就派其他人去了,你这臭小子最耍不过心眼了…”
师徒二人往酒楼走。
“臭小子也学学你的同僚,一个个能说会道,不过可不是让你学那阿谀奉承,学学人家的圆滑,不然以后要吃大亏…”
“是,师父。”
“是个屁,臭小子…”
***
“嚯,又是你这呆子。”姜婉仪手里拎着个黑包,现在月光下的房檐“也是,那群蠢蛋的轻功没有你那样好,不可能追上我的。”
“这次本剑不会听你任何话的。”陈逸天拔剑就上。
“这玉牌你还随身携带了,我就说你满眼都是我吧?”姜婉仪指了指陈逸天腰间笑道。
陈逸天急忙收势解释起来“这是师父让本剑留下来长个记性的,绝不是因为…”
“害羞了害羞了,这呆子害羞了。”姜婉仪捂嘴偷偷说道。
“我才没有!你我正邪不两立!我堂堂六扇门首席捕快,怎么可能会对你这贼女…”陈逸天愤愤扯下腰间的玉牌。
“嗯?是吗?那怎么不自称本剑了?”姜婉仪背手凑近陈逸天,看着少年的脸。
“我…反正本剑不可能…”陈逸天抬眼,正好和姜婉仪对视,她抬头看着自己,眼睛像月光那样清清的,含笑闪亮。
“你离本剑远点!”陈逸天忙后退几步。
“可你不就是来捉我的嘛?我就在这里,想不想得到我?嗯?”姜婉仪一步一步靠近,陈逸天又一步一步后退。
“嘁!闪开!”陈逸天闻到她的香味,越发觉得脸烫,这女人身上的味道,一定又是什么***!他挥剑在两人之间一砍,姜婉仪后跳开。
“既然你想捉我,那我给你机会,你只要对我说,‘我心里有你,我忘不掉你’就好。”姜婉仪道“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乖乖跟你走。”
“本剑才不会信你的鬼话!”陈逸天一手摸脸一手剑指姜婉仪“你这臭狐狸,又用了什么药,本剑闻了脸烫到很。”
“噗!哈哈哈哈哈!”姜婉仪听这话忍不住笑了,笑的很开心。
“啊呀,还说人家是臭狐狸,自己还不是是闻人家的体香闻害羞了嘛?”
“你胡扯!”陈逸天脸更烫了。
“说实话,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姜婉仪问。
“别废话了…”
“快说,不然今天我只要逃走,你上次因为被我美色诱惑而失手的事江湖上就会人尽皆知。”
“你真以为你这次能逃得掉?”
“我十分确定。”
陈逸天挣扎了一会儿。
“你…你要是不偷东西,还是个很好的姑娘的…”
“就这样?”
“还能怎样…”
“如果我没有走这条路,一定会嫁给你这样踏实的人。”姜婉仪抬头望着月亮。
“什么…”
姜婉仪把手里的东西往陈逸天那边一丢,丢的老高,陈逸天怕包里的玉壶碎掉,忙飞身去接。
接住玉壶落地,再一看,姜婉仪早就不见踪迹。
陈逸天皱眉,打开包裹,里面只有个普通的陶罐,还有张纸飞落出来。
“我又逃咯,笨蛋,希望下次还是你再来追我呀?”
陈逸天读着纸条上的字。
“姜婉仪!!!”他生气的大吼着。
姜婉仪此时靠在阴影处的柱子旁,害羞的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