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是杀人犯...”张三深吸一口气,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波动,根据这几天收集到的信息来看,王凯只杀过妖兽,从未跟人打过驾,如此懦弱的他,怎么可能杀人?!
唯一能解释的是,王凯杀的人,正是自己...
“难怪,你也会看走眼。”张三苦笑一声。
叶长生第一次分析出来的结果,是王凯可能不是异端者,那是因为他的行为完全符合正常人。
第二次结果,则是见过王凯父母遗体后,才最终得出来的答案。
“是我大意了,那晚忽略了一些细节。”
叶长生没有逞强,的确是自己分析不够彻底,才会在那一晚,将王凯的事,没有放在心上。
王凯回到茅草屋,面部表情就显得有些复杂起来,一时伤感,一时杀气腾腾。
之后,就是朱红的出现,打破了王凯诡异的表现。
两人在饭桌上发生关系时,女方使用了一招观/音/坐/连。
那时王凯面部变化,出现过害羞的表情,现在回想起来,那根本就是多重人格的表现。
穿越者的灵魂,夺舍未出生者的灵魂,占为己有。
可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件事情,谁保证未出生婴儿的灵魂,就会比穿越者弱?
如果不是王凯亲口承认,估计谁都猜不到,他一直都是自己,只是记忆,一开始就使用了穿越者的。
以至于后来,王凯都觉得自己就是穿越者。
“那王凯现在完全可以选择做回自己啊!”
叶长生将心里最后一次分析说了出来,让张三抓到关键信息,那就是占据优势的王凯,能完全吞噬掉那一丝偏差值。
变成完全体的王凯,系统任务就会结束。
“他的善,已经支撑不住其他人格了。”叶长生吐出一口浑浊之气,眼中闪过一道无奈。
王凯的善,被自己人一次又一次的按在地上摩擦,恢复修为的他,本来就不该回来。
没实力被欺负,那是因。
有实力回来炫,那是果。
善彻底没了,那就会被无尽的恶占据着,谁都唤醒不了,一个想要死的人。
【可惜,给我的时间不多了。】叶长生暗道。
王凯的秘密,只是表面上可以看见的,还有他,为何会无法修炼。
父母为何明知后代有问题,也放任他在身边。
这些,都没时间去研究了,眼下,得想好更多的应对之法。
叶长生目光快速扫过全场,大脑疯狂运转,很快视线停留在出口处。
他凑在张三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样不太好吧?”张三用古怪的眼神,看了看叶长生,彷佛刚才在耳边说话的人,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
“不想死,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我们都是被算计的棋子,没必要在意别人的看法。”
叶长生声音充满了冷意,视线放在了灵台上那道身影。
朱大常的后手,留了一堆,此人可敌可友,根本不值得信任。
张三迟疑了一下,又觉得现在的状况,确实没必要讲理,能保命才是王道。
他使用了自身天赋,全部气息隐藏了起来,接着,身影没入人群,消失不见。
“~~~~”
九天之上,响起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反抗,逐渐变成了任由人摆弄。
这个时候,谁都明白,其仅仅是为了活命。
毕竟,其的遗体,就在灵台上的棺椁内躺着。
“上吧!”
镜头内,王叔浑身一抖,面露变态的笑容,缓缓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两个儿子闻言,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紧接着,皆是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朱红力量被封,如同一只被剃光毛的羔羊,瑟瑟发抖的求饶着。
王诚和王实见状,更兴奋了!
画面视线,全是两兄弟舒服到极点的表情,看得不少人,已经双拳紧握,面露暴怒之色。
不少妇人,气得破口大骂,直接脱了草鞋,朝着那些下跪之人扔了过去。
要不是朱氏六佬在场,估计王氏所有成员,将会活活被群众当场打死。
“爷爷给你们起的名字,是想你俩长大了,做人要诚恳实在,结果呢?”
“你们竟然...”
王婶收回视线,缓缓的将目光,放在怀中昏迷不醒的两个儿子身上。
她没有流泪。
她只是伤心。
说着说着,王婶双臂搂住两个儿子的脖颈,微微一发力“咔嚓”两声响起。
这一刻,王诚和王实死了,可两人禽兽般的声音,依旧在九天之上响动着。
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一不是瞳孔猛然一缩。
她...
亲手,送两个小可爱上路了!
这得多大的勇气,方才能下定决心?
“小凯啊!”王婶缓缓抬头,眼神涣散,对生的意义,全部都失去了。
她第一次用长辈的身份,正视了王凯一眼:“婶婶先走了!”
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王婶抬起右手掌,狠狠拍在自己的太阳穴上“咔嚓”一声响起。
全场喧哗停下,九天之上的画面,也逐渐淡化开来。
“朱叔叔,谢谢。”
王凯心静如水,目光转移至灵台上:“再见了。”
话音刚落,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在无人可见的精神空间内,那隐藏了十八年的一丝偏差值,终于是彻底跟王凯意志全部融合在了一起。
“傻孩子。”
朱大常长叹了一口气,抬起右手,嘴中念动咒语,全身的气息,宛如风暴般席卷而开。
下一瞬,王凯脚下和头上,出现了双火焰图腾。
朱大常出手,就是要瞬杀王凯!
“哎,没想到,老身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突然,一声叹息响起,王凯周身浮现出了一道老奶奶虚影。
她一现,便是同样念起了咒语。
朱大常那原本包饺子般的攻击,竟诡异的消散掉了。
“怎么回事?!”
朱大常一脸错愕,自己用了半辈子的术法,失效了?
“你的术法,被反向推演了,简单的来说,就是她取消了你的指令。”
这时候,老六摸了摸胡须,目光不停的大量着老奶奶那透明的躯体,彷佛发现什么新奇的玩意,嘴中啧啧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