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锁天大阵的启动,在阵外的世界阳光明媚比起来,这阵内的空间就显得意外的阴森,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怎么回事?”
“我感知不到元素的存在了?”
“...”
处于锁天大阵内的人,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看到的世界,变得虚无起来一般,往日可见可吸收的元素,全部消失不见。
恐惧,压抑,惊慌等等负面情绪,瞬间弥漫在空气当中。
一些等级低的家禽,早在地震发生前,便急得四处乱串。
如今,感受到空气中的负面情绪后,这些低级家禽直接是被惊得两眼一翻,浑身抽搐,口吐白沫,当场昏死过去。
“我们的命对你来说毫无价值,为啥你还要这么做?”
老六能清晰的感受到,这锁天大阵不但封锁了天地间的元素,就连他们的生机,也在慢慢的流逝着...
这样下去,他们这些老不死原本就不多的寿元,就会被阵法抽干。
到那时候,什么长生,什么永生,都将于他们无缘。
可王音音当年所做的事情,是把整个莽荒大陆的人作为祭品。
若不是朴氏出手阻止,蛮荒大陆的人类,早已全部死光光了。
如今,部落内的人数,和当年王音音需求的祭品,相差十万八千里。
“你们的命是不重要,可现在的我,时间不多了。”
王音音答非所问,目光冷冷的扫过游客区:“呵!托你们的福,即便王凯是异端者,这次你们这些外来者,也没办法杀得死他了。”
她这话一出,不少从异世界过来的人,都感觉到了喉咙被人无形的掐住般窒息。
光是这个会反向术法的王音音,就便能让所有部落人的招式,成为了摆设。
能反别人的术法,就代表了能使用同样等级的术法。
这种跟五十级大佬一样的存在,他们这些三十级的人,怎么打?
他们甚至怀疑,系统就是故意为之。
毕竟,他们全部人的实力加起来,都不是王音音的对手。
“哼!”梁宋对于别人的想法,他不屑一顾,拥有家族的通关指南,一眼便发现了,王音音只是个纸老虎。
“她无法凭借灵魂状态施展任何术法,你们大可放心。”
他的话,就像一束光,照亮了黑暗的世界。
王音音先前出手的方式,震撼了所有人。
这就导致他们脑补出了诸多可怕的想法,以至于大家都忽略了一件事情,魂体是精神力支撑着,无法储备元素力量。
“那她夺舍别人身体呢?”
一名梁家的小伙子,却在打鸡血的状态下,说出了不分场合的话来。
下一瞬,诸多人的面色,唰的一些白得吓人,那摸样,彷佛自己将会成为被夺舍的目标一样。
“要不是你妹,跟我上过/床/,要我好好的看着你...”
梁宋面色铁青,咬牙切齿,盯着刚才说话之人,冷冷道:“你最好保佑我们能活着离开,要不然,没人能保证,谁先死!”
这话已经很明显,说出所有人的想法。
要不是这货多嘴,都不会让气氛变得更诡异起来。
最起码,刚刚大家都充满了希望,十几万人在现场,总有一两个因被打鸡血的人,不经大脑思考就去刺激王音音。
那样的话,梁宋就能试出王音音,究竟是不是真的,要夺舍别人躯体,又或者在拖延时间,让王凯顺利变成完全体。
对于梁宋来说,王凯是否正式变成异端者的事情,根本不放在心上。
毕竟这货实力有目共睹,在场的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将其当场淹死。
唯一的变数,是这个王音音。
存活千年,这种货色,没点真本事,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桀桀!”
望着梁宋骂得身边人瑟瑟发抖的摸样,王音音笑得很开心:
“你们这些外来者,都自以为是,当年老身吃过的亏,是因为那批人,跟自己的实力旗鼓相当。”
“也不妨跟你们说,谁都不敢彻底把老身从这世界上抹除掉,一旦使徒的印记消失了,还会出现更多像我一样全心全意信奉神的新使徒!”
她的话,充满了嘲讽。
朴氏以及当年的外来者,都只能将她肉身粉碎,而不是神魂俱灭。
这已经说明了,神被召唤的计划,是不会被终结的。
现场寂静,无人质疑王音音的话。
谁都看得出来,她这鬼摸样,就是最好的证明。
真如王音音所说,不能杀,只能重新封印起来,那谁有那本事,去试试...
霎时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人敢站出来。
王音音的精神力,是没有恢复过来,可肉身对抗魂体,那必须要使用自身精神力去攻击,一个搞不好打不过,留下后遗症...
“说你们人类自私,有错?”
王音音“桀桀”大笑,谁想带节奏都没用,第一个做出头鸟的人,都是会付出必死的代价。
有这种大义的人,小时候早就被父母硬生生用七匹狼抽掉了。
父母所言,做人要低调,做人要吃苦,做人要大方,做人要诚实...
在这种传统的教育之下,人们的内心,只会变得更自私起来。
这不是她想看到的世界。
神降临,人类清除计划,势在必行。
“哟,我的乖孙。”
“咋俩,又见面了,可你如今的心,怎么如此狠呐!”
在诸多不安的目光注视下,王音音一步步朝着王叔方向而去。
原本镇压他的六名老者,见得王音音迎面而来,都是本能的快速远离。
这局势,根本打不起来,所有人都知道,处于锁天大阵内必死无疑。
王音音死了,阵法照常运作。
死局。
王叔恢复行动能力,却被之前发生的一切,早已惊得双腿发软地往后挪去,嘶声喊道:
“你不要过来!”
一段本该忘掉的童年,在见到王音音那张老脸后,所有的回忆都跑回来了。
小时候,村里老一辈的人,常说一个鬼故事。
天黑了,别出门。
大山里天黑了,路就不好认了。
山上,有专门吃猪仔的野人。
某天,一只贪玩的猪仔,因为屎意涌现,家里粪罐又满了,只好偷偷的溜出家门,找个无人的地方,畅快的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