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外风雪封山,九重禁制落下,寒玉大殿成了一座有进无出的死牢。
寂心诀的灼意还在清玄四肢百骸里疯窜,她浑身脱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软在榻上,青丝凌乱,白衣被冷汗浸得半湿,往日高高在上的仙尊,此刻只剩破碎与脆弱。
沈清寒立在榻前,一身宗主素袍,眉眼淡漠如冰,没有半分波澜,只有眼底深处,藏着百年不化的疯魔与偏执。
她曾红着眼,向两人共同的师尊剖白满心爱意,却只被淡漠拒绝。不久之后,师尊踏上天阶,成为世间最后一批飞升者,通道崩断,天人永隔,再无半分音讯。
从被拒绝、被抛下的那一日起,她就疯了。
她不要天下,不要长生,只执念两个人——她的师尊,她的清玄。
一个留不住,另一个,她便要强行锁在身边,谁也不能碰,谁也不能抢。
此刻,清玄灵力尽失、道心溃散,正是最无反抗之力的时候。
沈清寒缓缓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之人,微凉的气息将清玄彻底笼罩。
她没有半分犹豫,指尖落在清玄凌乱的衣襟上,轻轻一扯。
一声轻响,白衣自肩头滑落,露出一片莹白细腻的肌肤。
清玄猛地一颤,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盛满惊惶与绝望,想要挣扎,却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只能任由对方施为。
沈清寒伸手,扣住清玄的手腕,将她的双手牢牢按在头顶,力道冰冷而强势,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微凉的肌肤,一寸寸贴上清玄滚烫的身体,冷与热的碰撞,让清玄浑身不受控制地轻颤,呼吸彻底乱成一团。
这是她的第一次。
是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彻底的沦陷。
沈清寒垂眸,看着清玄眼角滚落的滚烫泪珠,冷漠的眉眼没有半分松动,只有声音低得发哑,藏着蚀骨的偏执:
“清玄,别动。”
“师尊不要我,她走了,我留不住。”
“可你,我不会放手。”
她的动作强势而不容反抗,带着趁虚而入的掠夺,带着疯批宗主的强行占有。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只有刻入骨血的独占欲。
清玄闭上眼,长长的睫毛湿透,道心彻底崩碎,所有的骄傲、尊严、抵抗,在这一刻尽数化为乌有。
她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触碰、体温、与不容挣脱的禁锢。
她知道,自己再也逃不掉了。
沈清寒俯身,微凉的唇轻轻覆上清玄的唇,不是温柔缱绻,而是强势的掠夺与标记。
她要让清玄,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打上她的烙印,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从今日起,你是我的。”
“你的人,你的心,你的一切,全都是我的。”
“我不会和任何人分享,哪怕是师尊,也不行。”
“你就留在我身边,永生永世,都别想离开这座大殿,别想离开我。”
贴身的触碰,体温的交融,无力的挣扎,强势的禁锢。
一切都在死寂而压抑的氛围里发生。
清玄浑身发软,彻底沉沦在对方的占有之中,泪水无声滑落。
她被这位冷漠又疯批的师妹,趁着她最虚弱无力之时,强行夺走了所有,从此,再也不属于自己。
殿内温度攀升,冰纱轻晃。
一人强行占有,偏执成魔。
一人无力反抗,寸心尽失。
从今往后,清玄是沈清寒一个人的囚鸟,是她填补师尊离去空缺的执念,是她锁死在身边、绝不放手的所有物。
半步不离,寸身不让,此生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