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奈尔点了点头。
洛琳蜷在墙角，身体还在颤抖。她低着头，看见自己的胸口随着喘息起伏，那两团东西沉甸甸地坠着，压得她喘不过气。
薇拉奈尔的手伸过来。
洛琳抬头，看见她掌心里托着一枚椭圆形的物体。暗红色，表面有细微的纹路，像一枚卵。
“不……”
洛琳往后缩，后背撞上墙壁，没处可退了。
薇拉奈尔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腰。
那只手按在她后腰最软的地方，用力一掐。洛琳整个人弹了一下，嘴巴张开，一口气没喘上来。
卵塞进她嘴里。
薇拉奈尔手掌托住她的下巴，往上一抬，洛琳喉咙滚动，那东西滑了进去。
她想抠。手指伸进嘴里，探到喉咙口，抠，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那东西一进喉咙就化了，变成一股热流，涌进胃里。
不要。
不不不要。
洛琳捂住小腹。
那股热流停在那儿，像一团火，像一壶烧开的水，在小腹里滚着，烫着，往外胀。她紧紧夹住双腿，膝盖并拢，脚趾蜷起来。烫。太烫了。
热流从小腹往外涌。
涌向四肢。涌向胸口。涌向皮肤底下每一个角落。
洛琳仰起头。
视野里的一切蒙上粉红色，越来越深，越来越浓。她眨眨眼，那层粉红渗进视线里，褪不掉了。
身体微微颤抖。
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胸口又胀了一圈。沉得她坐不直，只能靠着墙。皮肤变得更水润，手指按上去，陷进去，松开，一个淡红的印子。那些老茧，那些硬皮，那些练枪练出来的痕迹，全部变软，变滑，变得一碰就发红。
然后痒。
尾椎骨那儿痒。
不要。
她压住那儿，用力按，没用。
头皮也痒。
头顶，两侧，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顶。
洛琳抱住头，手指插进发丝里，扯，挠，没用。
尾椎那儿一松。
一根东西从皮肤底下滑出来。
黑色的。细长的。末端的桃心垂下来，软软地搭在床单上。
洛琳盯着那根尾巴，愣住了。
它动了。
桃心尖端抬起来，晃了晃，像在试探什么。
头顶也传来刺痛。
两只角从发丝间钻出来。黑色的，弯弯的，像山羊的角，从额头两侧向后延伸。
洛琳伸出手。
指甲是粉色的。
她盯着自己的手，翻过来，翻过去。那只手软软的，白白的，手指细长，指甲圆润，泛着淡粉的光。
不是她的手。
不是。
脑子里突然涌进一堆东西。
很奇怪，与他前世今生所学到的价值观完全不同。
洛琳忽地抱住头。
我不要。
不可以。
那是错的。
但那些想法还在涌。搞得他头晕目眩，但那些东西都指向一件事，如何让他当好魅魔。
啊啊啊啊。
不行的。
自己，自己不是魅魔。他是人。是个男人。
洛琳猛地抬起头。
瞳孔是红色的。红色中央，一个粉红色的爱心嵌在那儿，随着她的视线转动。
薇拉奈尔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