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爱音自诩自己见多识广,虽然是从英国逃回来的,好歹也算留过学,他原本天真的以为回了国就是自己的舒适区,即使不能再像初中时候众星捧月,起码混个如鱼得水不是问题。但是才进来几天,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也许是因为东京太过富饶,与她初中的那些同学们比,东京的学生更加的渴求精神上的享受。 毕竟是大城市嘛,对一些特立独行的同学,也有比较强的包容性。千早爱音不太友善的想,如果在她中,像高松灯这样的人,可能已经被孤立霸凌了,当然她是不会这样做的。
拖着疼痛的腿,一路小跑,千早爱音终于在学校的天文部里找到了高松灯,还没等气喘吁吁的他问话,那灰头发的女孩就兴奋的转过身,向她询问,要什么样的创可贴。现在爱音释怀的笑了,她不禁要想自己为什么和一只小动物生气呢?虽然不感兴趣,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没有拒绝高松灯的好意,她随手一指,指了一个企鹅图案的创可贴,因为她觉得高松灯和这个看起来傻傻的,呆呆的却有点蠢萌的小动物很像。收到回答的高松灯很兴奋,拉着千早爱音要向她介绍更多的企鹅创口贴。
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千早爱音的一跳,很难想象这个热情与她交谈的少女和刚才沉默寡言,一言不发跑了老远的人联系在一起。千早爱音好像又看到了希望,她想找个办法,自然而然的邀请高松灯组乐队,那样即使失败了也不会太僵。环顾一周,墙上的海报引起了她的注意,明显是一个少女乐队,真是天助我也。
千早爱音不动声色的向高松灯询问海报的来历,谁知这只小企鹅根本听不懂,只说是上任部长喜欢的,然后就聊起了天文部的前几任部长,积极的向千草爱音介绍她们的天文社。接过小企鹅递来的社团日志,简单翻了两页,“噜”字就看的她不明觉厉,又结合了眼前这个奇怪的女孩子,不禁发出了“天文部都是不可思议的人啊”,这样的感叹,“要加入吗?”简单的几个字让千早爱音聪明的大脑瞬间停转。忍不住发出了唉唉的声音,虽然前言不搭后语,但是也是没什么逻辑的话,让她望而生畏。总是有一种如果加入的话就会变得不正常的感觉。
看着被回绝之后失望的高松灯,千早爱音想着找一些别的话题聊一聊,无意间瞥见了一个非常(土)有时代感的笔记本,于是她一边说着,我之前也用过这样的笔记本,想找些话题,一边站起来,想了解一下高松灯的喜好。
然后可悲的事情发生了,她打开了那个写着不可演奏的禁曲的笔记本,亲眼目睹了那首不可直视的歌曲。可怜的千早爱音还因为发现高松灯玩过乐队而高兴,却不知她即将面对怎样的深渊。她非常兴奋地向高松登发出了组乐队的邀请,“要和我一起玩吗?我负责吉他和主唱,其他位置你随便挑哦!”“我不要……”
说实话,千早爱音有点失望,但其实这样的事她也是能料到的,所以很自然的把话接了过去,没有进行追问。“因为…就算玩乐队…肯定也会失败的。”突如其来的重力发言让千早爱音眉头微皱,实在放心不下的她,决定带高松灯去唱K,放松一下心情,安慰一下这只受伤的小企鹅。这一幕被在阳台上的丰川祥子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