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云墨一把推开自家的房门,身体顺势靠在门板上,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天……终于结束了。”
觉醒仪式后虽然有三天假期,但今晚的庆祝活动简直是一场不亚于战斗的折磨。
身负彩色天赋,云墨在宴会上几乎成了所有人的“打卡地”。他实在受不了,提前离场了。
“接下来直接睡觉吧!”
云墨伸了个懒腰,正抬起头,却在视线落到前方的一瞬,所有的疲惫都被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气瞬间冲散。
就在大门前不远处,林溪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正对着刚推门而入的云墨。
那件近乎透明的真丝睡衣在微弱的灯光下显得极其单薄,布料轻柔地贴在她曼妙的身躯上,大片如雪白晶莹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中白得有些晃眼。
她那一头如绸缎般的长发凌乱地垂落,遮掩住了一部分惊心动魄的弧度,却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张力。
此时的林溪状态显得昏昏沉沉。她那双平日里有点狡黠的眼眸此刻半开半阖,眼帘沉重地耷拉着,透着一种迷离的雾气。
小脸因为困倦而泛起一丝微红,身体随着呼吸轻微地晃动着,整个人摇摇欲坠。
感受到开门带进来的那一丝凉意,林溪那双沉重的眼睫微微颤了颤,尽力地撑开了一条缝,原本涣散的瞳孔在看到云墨的瞬间,勉强聚起了一点微光。
“你回来了,云墨……”
她娇媚且轻柔的声音在寂静的玄关响起。
云墨原本因为力竭而麻木的大脑,在听到这声软糯的呼唤,并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眸后,瞬间炸开了。
“非常对不起,我走错门了!”
云墨想都没想,反手“砰”的一声就将房门死死关上。
“呼——呼——”
云墨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胸口剧烈起伏。
他抹了一把脸,自嘲地干笑了两声:
“原本以为自己还挺会喝酒的,今晚也没少喝,没想到啊……这就醉了?居然迷糊到直接走到林浅家来了。”
云林两家是世交,关系铁得没话说,两家人互相持有对方家的备用钥匙简直是常规操作。
然而,当他下意识地回过头,视线扫过门框边缘那块再熟悉不过的金属门牌时,那种微醺的醉意被惊悚感瞬间驱散得干干净净。
“这踏马的不就是我家门牌号吗?!”
“冷静,冷静。”云墨在门外平复了一下心情,努力让狂跳的心脏回到正常的频率。
“林溪那样子,好像是喝醉了。”
他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刚才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她那双由于酒精而变得雾蒙蒙的眼眸,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明明不会喝酒,还喝那么多干嘛?”
这丫头平日里开朗活泼,没想到喝醉了之后竟然这么随性,连衣服都没穿整齐就敢乱跑。
云墨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浅的电话。
然而,手机里只是传出单调的嘟嘟声,响了很久始终没人接听。
“关键时刻掉链子……”云墨看着自动挂断的通话界面,眉头紧锁。
“就这么把林溪放在家里也不是事啊。”
云墨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巨大的决心,再次伸手推开了家门。
“云墨,你又回来了……”
林溪那双大眼睛迷迷瞪瞪地看着他,纤细的身子摇晃着,慢慢向云墨走来。她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真是的……刚刚为什么要走啊?”
云墨看着她那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心里猛地一个激灵,哪还顾得上什么尴尬不尴尬,生怕这迷糊丫头一头磕在坚硬的地板上。
“诶,你慢点!”
云墨低喝一声,快步走上前想要扶住她的肩膀。谁知林溪此时已经彻底断了最后一丝力气,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向他怀里倒了过来。
那一瞬间,一种极致的温热与柔软毫无预兆地紧紧贴在了云墨身上。
真丝睡衣那层薄如蝉翼的料子,在两人胸膛紧贴的瞬间几乎失去了隔绝感。云墨能清晰地感受到林溪身体的惊人弹性,以及她由于醉酒而变得滚烫的体温。
她那如玉般细腻的手臂自然地环住了云墨的脖子,小脸顺势埋进了他的颈窝,温热且带着微甜酒气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他裸露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颤栗。
“你就这么考验干部。”
云墨浑身一僵,老脸一红。
更过分的是,此时的林溪一点都不安分。像只小奶猫似的在云墨颈窝里蹭来蹭去,嘴里还不知在梦呢喃着什么。随着她的动作,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真丝睡衣在云墨怀里不停地摩擦,滑腻、温润、惊人的弹性,每一种触感都在挑战着云墨的底线
“哎,受不了。”
云墨咬了咬牙,无奈地叹了口气,索性心一横,直接一个横抱将她整个人稳稳地托了起来。
“先把你带到房间去睡觉吧。”
骤然失去重心的林溪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轻轻晃动了一下,脚尖掠过云墨的手臂,两只小手顺势紧紧搂住了云墨的脖子,整个娇躯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他的怀里。
云墨屏住呼吸,目不斜视地大步朝卧室走去,他完全不敢低头,毕竟一低头估计就能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了。
他将林溪带到自己房间,小心翼翼地将她安放在床上。
随着动作,林溪那头柔顺的长发铺散在枕头间,云墨屏住呼吸,动作迅速地扯过被子将她严严实实地盖好,遮住了那一抹气血翻涌的雪白,这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大口气。
“你先等着,我去给你搞点解酒汤。”
云墨站在床边,看着在被窝里只露出一颗小脑袋的林溪。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听见这声叮嘱。
云墨烧好解酒汤,细心地用勺子搅动着,直到温度试着正合适,这才端起碗重新进了房间。
昏暗的床头灯洒下柔和的光,林溪陷在宽大的被子里,呼吸比刚才平稳了许多。
“啊,张嘴。”云墨坐到床边,将勺子轻轻递到林溪嘴前。
林溪这时候倒是听话了,乖巧地微微张开那粉嫩的小嘴,任由温热的汤汁流进喉咙。
一碗汤见底,云墨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仔细帮她掖好了被角的缝隙。
“终于结束了。”
云墨走出房间,顺手带上了门。林溪喝完汤后,已经彻底沉入了梦乡,原本紧促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他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黑暗中,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射在他脸上。他翻开通话记录,那个未接通的号码显得格外扎眼。
“不过,林浅那家伙到底在干什么呢……”
……
“不管怎么说,在妹妹酒里下药还是不太好吧。”此时林浅刚刚结束宴会,在回来的路上。一脸心虚。
脑海中的声音信誓旦旦地说:“你懂什么,要不是我操作加了点安眠药,你今晚就城门失火了。”
跟她们斗了那么久,我多少是学到点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