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好吧。”林浅犹豫了一下,接受了这个安慰自己的说法。
“不过,我头好像有点晕晕的。”林浅面色发红,脚步也有点虚浮了起来。
“哎,不是,你不就喝了一小杯酒吗?”脑海中的意识懵了:“你妹妹想灌醉自己上去白给,你也模仿她啊?”
“我也不知道啊?我应该不是一杯就倒的类型啊?”林浅扶着脑袋,已经有些昏昏沉沉了。
意识咬了咬牙,现在都是大半夜了,放任她一个人这样肯定不行,就在她准备顶替林浅操控身体移动时,远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意识不存在的嘴角微微勾起,计划通。
“林浅,林浅!”
云墨一脸焦急地赶来,当他看到此时面色潮红、脚步虚浮的林浅时,内心那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又醉一个(▼へ▼メ)。”
云墨心中已经不知道是该感到无奈还是生气了,他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林浅,忍不住咬牙切齿地说:“真是够了!你们两姐妹到底怎么回事?不会喝酒能不能不喝啊!”
“嗯?”林浅有些费力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对上他的视线:“云墨……你怎么来了?”
“不来把你丢在路边吗?”云墨有些埋怨地说,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焦急,“给你打电话也不接,很让人担心的好不好。”
“对不起。”林浅顺从地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
“(?o?)”云墨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认错这么果断?”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对他倔强又清冷的林浅吗?酒后性格大变也太离谱了。
“算了。”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多说什么,转身弯下腰,拍了拍自己的后背,“上来吧。”
“━Σ(゚Д゚|||)━,你,你……背我回家?”林浅的语气彻底乱了,原本虚浮的脚步甚至因为紧张而僵在了原地。
“不然呢?”云墨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应当的无奈,“你是觉得自己现在还能走回家,还是想让我直接抱你回家啊?”
“啊?抱……抱我回家吗?”林浅原本就因为酒精而发红的脸蛋,此刻更红了,她垂下眼帘,手指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小声嘟囔道:“也不是……”
“你说啥呢?”云墨听不真切,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没没没啥!”林浅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双手慌乱地摆动着,“我是说……那就麻烦你了。”
“知道麻烦就好。”云墨轻笑一声,稳稳地蹲了下去:“快点上来吧,都多晚了。”
“好,好的。”林浅又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整个人慢慢趴在了云墨的背上。
当她的胸口贴上云墨结实的脊背,双手环住他脖颈的那一刻,那种隔着单薄衣物传来的体温和极近距离的亲密接触,让林浅觉得大脑里仅存的那点清明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她的脸紧紧贴在云墨的肩膀上,感受着对方沉稳的心跳和熟悉的气息,整张脸红得简直快要烧开了。
云墨双手托住她的腿弯,稍一用力便将她背了起来,大步朝家走去。
“云墨。”林浅把脸埋在他的颈窝,低声开口:“你背着我,会不会……害羞啊?”
“不会啊。”大步行走中的云墨没怎么过脑子,随口就接了一句。
“啊?为什么(๑•́₋•̩̥̀๑)……”林浅极力掩盖着语气中的那抹低落。
她趴在云墨背上,抿了抿嘴唇,心里有些不服气地暗暗想到:“我的身材应该不差啊,虽然不是那种夸张的类型,但至少不输妹妹啊……也就只是比她高一点,冲击力没那么强而已,至于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大姐,我们都是多少年的青梅竹马了。”
云墨随意地开口:“十岁前我们都还一起洗澡呢。我还记得你12岁那晚,还半夜跑到我家哭着要跟我一起睡呢。”
“━Σ(゚Д゚|||)━!”
林浅整个人彻底僵住了,她有些羞愤地一拳锤在云墨头上:“就你话多!”
“不是你问我的吗?”
云墨一脸无语,但也没和她计较。
“终于快到家了。”云墨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家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喂,云墨。”林浅突然将头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直接扑在他的侧脸上。
“又怎么了?”云墨放慢了脚步,侧过头疑惑地问了一句。
“就是……”林浅的声音突然变得细不可闻,带着一种酒精催化下的软糯:“你对我到底……”
话没说完,她就停下了,仿佛所有的勇气在这一刻都卡在了喉咙里。
“欸。”云墨罕见地慌了神,停下了脚步。这突如其来的郑重气氛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心跳也不自觉地漏了一拍:“怎么突然问这个。”
“别废话,快说!”林浅那细微的声音再次传来,虽然气势不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倔强。
“嗯……”云墨犹豫了一下,感受着背上女孩那紧绷的身体,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我应该……早就告诉你我的态度了吧。我希望你当……”
林浅突然没了动静。
“林浅,林浅。”
“坏了,不会生气了吧。”云墨心里咯噔一下。
可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了阵阵匀称而轻微的鼾声。
他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长舒一口气:“原来睡着了啊。”
“算了。”他轻笑了一声,眼神柔和了几分:“还是快点回家吧。”
“可恶啊,怎么这个时候睡着了,我下的又不是安眠药啊。”
林浅脑海中的意识有些恨铁不成钢:“我来接管一下……算了。”
最终,她并没有行动,她虽然不想承认但在觉醒仪式那天,她就明白了,她的云墨已经死了。
而现在的云墨也终归要现在的林浅去争取。
云墨背着林浅推开房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他小心翼翼地把林浅放在了林溪旁边,直起身子擦了把汗,苦笑着摇头:“闹剧总算结束了。”
第二天
原本沉睡的两人几乎同时张开了朦胧的眼睛,视线在陌生的天花板和熟悉的简约装修间转了一圈,大脑瞬间当机。
“这里……是云墨房间?!”
两姐妹的身体猛地僵住,感受着身旁传来的体温,内心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甚至不敢转头去确认。
“旁边这个温度……不会是云墨吧?!(ฅωฅ*)”
脑海中飞快掠过昨晚那些断断续续、荒唐又暧昧的片段,两人不约而同地心一横,像是要迎接审判一般,猛地掀开了被子。
“林浅?!”
“林溪?!”
四目相对,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预想中的云墨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自家姐妹那张同样写满惊愕与尴尬的脸。
而此时,在楼下准备好午饭,刷着短视频的云墨,清晰地听到了楼上传来的那两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放下手机:“这两姐妹,真是神人啊。”
被他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里,新闻播报声还在继续,
“……近日,我市有市民称在岸边发现变异鱼类,引发广泛关注。该畸形鱼是否与日前小岛国偷排废水有关,亦或是普通的魔兽,相关部门正在持续跟进调查。请广大市民不信谣、不传谣。
“不要胡乱散布‘灾厄爆发’的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