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通过了。
下一道题。
“您作为灾策局的核心魔法少女之一,却不幸被恶魔附身,不仅偷偷兼职在黑市走私,还曾用恶魔的身份袭击同为灾策局的职业魔法少女琥珀,然而这些事情已经被您的同事魔法少女三色堇察觉,出去后,等待您的必然是审判,请问——”
好像是故意卖关子,童音还停顿了一下。
庄驰自是内心巨震,三色堇察觉到他的身份了?自己什么时候露出了破绽,还是秦音告了秘......
“您是选择回去认罪,还是就此叛出灾策局呢?”
庄驰沉默。
旁边三人对视一眼,雷昂调侃道:
“真行啊,走私外加袭击同事,琥珀就是那个用光的吧,抢了你的猎物真是不好意思。”
老者的目光有些欣赏。
“这下你走投无路了,如果想活着,也只能加入我们了。”
“本来你杀了陈三是非死不可的,但现在我愿意在那位大人面前保你一命,如果你能证明自己可以比陈三做得更好,想必那位大人也不会介意留下你。跟我们回去吧。”
庄驰面色阴沉的叹了口气。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相信你们了。”
庄驰看向老者。
“如果你骗我,我就算当场自爆魔法种子,也不会给你们留下任何好处的。”
老者见状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能说这种话,说明庄驰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
“好好,我答应你。”
庄驰又看向镜子女。
“能放开我了吗?”
镜子女却非常谨慎的摇摇头。
“不行,常叔相信你不代表我就相信你了。”
庄驰见状无奈的回过头。
镜子女也不多做解释,控制着庄驰开口。
“我会背叛。”
咔。
一声极轻的碎响。
庄驰脚下的玻璃,裂了。
镜子女脸色一变。
雷昂猛地抬手就想抓人。
可已经迟了。
玻璃从中央骤然炸开,庄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形直直坠向下方那片无边黑暗。
坠落前的最后一瞬,他抬起头,看见了三张脸。
雷昂惊怒。
镜子女错愕。
老者则死死盯着他,眼中的杀意已经到达巅峰。
“你敢骗我!”
他震动拐杖,音波扩散出去,震得下落中的庄驰又吐了一口血。
可也就仅此而已了。
短短几秒钟,那片黑暗迅速吞没了他的身影。
之后桥上死寂了一分钟,下方始终也没有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老者满脸阴沉的抬起拐杖。
然后,面前的玻璃重新出现,下面那道孩子的声音,又一次轻轻响了起来。
这一次,童声更愉悦了。
“轮到你们啦,谁先来?”
——
——
——
没人接话。
雷昂先抬起头,目光阴沉地看向镜子女。
“你是怎么控制他的!”
镜子女很无辜。
“我的确让他摇头了。”
老者沉声道:
“他骗了我们,哪怕是现在这种境地,他竟然还想着回去认罪!”
“真是小瞧他了。”
雷昂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前身可是魔法少女,怎么能用常理去看待他?”
老者抬了抬眼皮。
“那他也是恶魔,该做的事情他都做过,不用常理看待他?难道靠你的直觉?”
雷昂握紧拳,指节咯咯作响,桥面都像跟着轻轻震了一下。
镜子女却没有再说话,只是盯着前方下一块亮起暗红纹路的玻璃,唇线绷得极紧。
那声音又笑了笑。
“别吵呀。”
“还要继续走呢。”
桥下的黑暗轻轻翻涌了一下,像一池极深的水,随即有新的红光在前方玻璃上慢慢亮起。
“诚实回答,就可以过去。”
“说谎的话——”
它拖长了尾音,没有把后果说完。
雷昂冷冷看着脚下那片黑。
“装神弄鬼。”
“那你来试试呀。”
雷昂额角青筋一跳,眼神立刻沉了下来。
若是在外面,他早一拳砸下去了,可此刻脚下是一整片悬空的玻璃,前方是未知,后方是断路,庄驰又已经掉了下去,他们必须硬着头皮顶上去。
“问吧。”
镜子女先开了口,声音依旧冷,只是比方才更哑了一分。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随后雀跃的童音传来。
“静姝对吧。你生在一个小偷家庭,父亲因为盗窃死在监狱,母亲又继续偷,结果被当场抓住威胁并发生关系,随后你就出生了。”
【咔嚓】
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是脚下的玻璃,而是镜子女手中的镜子,她死死的盯着玻璃桥下的黑暗,双眼布满血丝,声音里布满杀意。
“你这是提问题吗?”
“冷静。”
老者见状连忙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安慰道:
“已经过去的事情了,不必要在为此纠结,要把目光投向现在。”
雷昂也点点头。
“就是就是。”
镜子女深吸一口气。
“对。”
“很好,下一个问题。”
镜子女退后一步,看向雷昂。
“我们轮流来。”
雷昂闻言一愣。
“凭什么?”
镜子女目光一冷。
“那就谁也别想出去了。”
“......”
雷昂看了看老者,见对方也点头,只能咬了咬牙往前迈了一步,踩在下一块儿玻璃上。
“问吧。”
过了两秒,童音传来。
“张二狗,你生在一个充满家暴的环境里,从小就被父亲殴打,就连母亲也会拿幼小的你发泄委屈。直到你十五岁那年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
【砰!】
雷昂一拳砸在空气上,空气发出一阵爆鸣,后面的镜子女很及时的用镜子阻止了他砸碎前方的玻璃。
她拍了拍雷昂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
“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要着眼于当下。”
老者用拐杖勾住了雷昂的腰,也跟着附和。
雷昂气得双眼通红,但还是强行忍了下来。
“是。”
他声音一落,脚下玻璃轻轻一震,没有碎。
前方一块新的玻璃亮了起来。
那孩子很高兴似的“嗯”了一声。
“答对啦。”
它雀跃的动静现在听着是真欠揍。
这次该老者了。
“常白山,你是个天才,年轻时曾致力于国家科研领域,但因为痴迷人体实验被罢免。但后来贼心不死,为了能顺利进行人体研究,竟然甘愿协助他国间谍实施了卖国行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