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妈瞟了眼林婉清，眉头紧皱。
林婉清穿着白色制服。
脖子手腕上没带着大小姐们爱戴的项链和手环。
对于这种人，自然不需要笑脸相迎。
更不需要多打点菜肉给她们。
贵族学校服务的是家族显赫的大小姐，次一点起码家里开了家企业，银行卡数额超过五位。
而不是靠分数考上来的家境贫寒的学生。
让她们和大小姐们坐在同一个地方共餐，本来就是给学校施舍给她们的大恩大德。
要多吃一点，都是对其它小姐的亵渎和侮辱。
于是大妈双手缓缓将那个大勺摆在墙上的柜子架子里。
之后扭头视线分散，猛地抓起小勺子舀了一勺，倒在餐盘。
“好了，下一个。”
林婉清没动。
像是没听到一样。
许念一瞧，眼睛瞬间瞪大。
餐盘上除了一个染成黄色的菜叶以外，啥都木有。
这点伙食，给蚕吃都得饿死。
更何况比其大百倍，消耗量更是数量级的人类呢？
许念握紧手中的餐盘，指尖在上面捏出一道凹槽。
她上前与大妈对峙，质问:“请多打一点，这完全不够吃。”
“没事。”林婉清端起餐盘，转身要离开，“我早上吃面包到现在还没消化完。”
“不准走。”
“我不允许有人欺负你。”许念盯着大妈，脸上摆出一副不愿袖手旁观的表情。
而大妈见许念特别关注那个普通的少女，心里一紧，额头上全是冷汗。
“当然可能。”
“那位小姐是许小姐的朋友吗？”
“不是，朋友。”
“那是？”
“恋人。”
“？”
大妈愣住。
正在排队学生眼神僵住，坐在几步远的餐桌上的学生也停下手上的动作。
她们扭头目光纷纷看向许念和林婉清，在她们身上不停来回切换。
“冒昧问一下，你们在交往？”
许念没立刻回应，而是转身从林婉清手上夺走餐盘，放到桌子上，碰撞发出“砰”一声。
接着目光寒意盯着大妈，喊道。
“快点打菜。”
“好……好。”
大妈没在多问，一只手抓起柜子里的刚放好的勺子，另一只手从一旁盒子里抽出几个碗摆在餐盘上。
然后重复之前的操作，将餐盘上所有容器装满溢满汁的肉和飘着菜香的茄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