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之前的战斗不同,两人都不再克制,尽情用了技能,不过可没那么轻易动用绝技,绝技是决胜负的招数,消耗甚巨,若是落空,定叫对方得利。
若非有了把握都是不肯轻易用的。
“倒是有些本事,如此才不算太过无趣嘛。”
被火焰长棍敲飞的伊瑟拉很快转了回来,身上并无什么烧焦痕迹,他有光翼护体,可没那么轻易受伤。
“哼,你倒是,待会不要逃跑才是。”
维利安也毫不服软的应了。不过背后鳞片发痒,却叫他心头微沉。
之前这鸟人速度还没那么快,如今使了技能却叫他更不太上了,虽此次用宝具盔甲挡了,可那股心有余悸的感觉还在心头。
他是有龙吼控制不假,可漏了一次,下次恐怕便没那么轻易了。
这鹰人真是恐怖,要晓得这里有秘境规则限制,他们到了这里,行动多少有些阻碍,虽不至于难堪,可到底不如外头。
在这种环境下,这家伙居然还能提速!
倒是小瞧了他,不过维利安可不至于这么一点程度便服软了,要真是这种性子,他也走不到如今这步。
明明劣势,他却不惧,先一步的抢先了过去。
龙吼再显,这次伊瑟拉早就防着这招,先与之前飞出了控制范围,从斜边杀来。
而维利安等的就是现在,【驱炎】发动,手中长棍火势更腾,那长棍仿佛猛地变大了一般,哪里还是棍子,更像是根柱子般被他抱在怀里,大便不说,还生长了不少,如此横扫而来。
他维利安是跟不上这鸟人动作,可限制对方上蹿下跳不就好了,预判了对手方向,这招又势大,这鸟人总逃不过去了!
确实如同维利安所想,他这火柱横扫过来,铺天盖地,便是伊瑟拉速极,也是逃不开来。
【片羽】发动,这是【雷光翼空】当中相当不起眼的一个技能,既不能添速、亦不能防御,也不可做攻击。
一开始,伊瑟拉也不太看重这个技能,可后头他却把这个技能当成了此番他融技称雄的核心技能。
这个技能效果只有一个,将其重量减至如一片羽毛般,且消耗还不算便宜。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作用。
速度亦不会因为这重量的减少而提升,单纯的只是减去了重量。
若是那不会用的,自然不懂其中奥妙,而伊瑟拉却能够通过这个技能做到许多事情,譬如这般……
维利安以为这次定是十拿九稳,要叫对方先吃点亏了,可他眼中却出现了诡异一幕。
那鸟人明明已经躲闪不及,煌煌火柱横扫而来,眼看着那鸟人便要中招,却见得那鸟贴着火柱绕飞而来,仿佛失去了重量般、或者说是不着力了一样。技能?还是单纯其御翼能力惊人?
维利安已经来不及去细想,他想要变招,那鸟人光翼却已经切成了雷翼,手中镰刀引着雷落了下来,无奈只能弃招去挡,惊雷砸下,顺着手中棍棒落入他身躯,便是提前使了【炎躯】,这雷还是叫维利安受了些伤。
真是不好对付。
这边维利安算是彻底认清了差距,那里伊瑟拉得势不饶人了,见维利安中招,雷切作光,速度再升,接踵而来。
炎龙大皇子堪堪抵御,一时没再轻举妄动,将注意力倾斜,落到了那边情况上去。
目光刚刚瞧见,便心中错愕,一时乱了分寸,被镰刀一记切开了手臂鳞甲,却也顾不得了。高呼着提醒。
“三弟!”
……
维罗伦是有家底的,不说家里援助多少,他这些年成就骑士,也攒了些家底,要不然也不会轻易送给罗兰一把名剑了。
他身上盔甲便是宝具,不过也就仅此一件罢了,毕竟宝具作成得靠些人情势力了,不是说他轻易可以得的了。
再加上他自诩天赋惊人,如今大师已经圆满,就差融痕成技,只是一直陷于战事,不曾得闲。
天赋他不觉得自己弱于谁,装备武器也绝对算是优秀,所以,他并不太觉得自己在大师里头是那差劲的,也就英雄能叫他低头,一般大师他只觉得是那不如自己的。
可如今面对上这三皇子埃尔斯,他自觉地不如了。
这叫他极为恼火。
那三皇子的名声如何,整个炎龙上下哪里有不晓得的?自己居然被这么一个废物生生压了一头!
两人都是战士流派,可不论武艺还是气力速度他都弱于对方,这是最直白的直面数据比较,还没有算各自技能上的差距。
若不是这三皇子忌惮那罗兰,不肯与其联手,多有提防,他维罗伦早就要落败了。
不过即便如此,他维罗伦也渐渐见了败势。
埃尔斯不是他哥维利安那般光明磊落的性子,这二者来历可疑,明明是其同伙,如今却分道扬镳?
便是内讧也未免太巧,不怪他多心多想。
故此,他不肯与其联手,甚至多有分心提防,若不是如此眼前这叛徒靛龙早就该死于他手了。
事态对他维罗伦不利,他自是不甘愿坐以待毙。
“罗兰你也瞧见了,即便你跪下来给他炎龙当狗,他们又哪里有真心实意待你之心,如今也是不晚,你与我把这废物杀了,投去天教,神恩广阔我们大有作为!”
“不劳你费心了,维罗伦。你且多多关心你的处境吧。”
罗兰如今反倒像是那坚固的,丝毫不见叛乱之心。似乎当初那个维罗伦轻易劝了便听了的他判若两人。
埃尔斯固然多疑,可心思也算是玲珑的。
大致能够猜到两人叛徒处境,无外乎身为外族在他炎龙受制,故而其了二心罢了。
“不用听这靛龙胡言,我哥光明正大,既然答应赏赐,便绝无二话。你且安心便好。”
“这是自然,殿下。我晓得的。”
罗兰简短应了,情绪并无太多起伏,不过也漫不经心,他埃尔斯虽然嘴巴上不说,可表现得也算明显,这人族似乎也晓得他心思,是那顺服的,也不着急表现,只是闲散在一旁牵制,不争不抢,做的极佳。
似乎生怕被误会了般,难道真是自己多心?
这位多疑的三皇子心中不由都升起了这般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