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尔文听到传呼,走了进来。
进去才走了两步,看见上头布兰登和茶茶两人,停住了脚步。
“额……要不,我晚点再来?”
如此说道。
布兰登瞪了他一眼,骂道。
“赶紧上来,有什么事情就快些说!”
加尔文这才笑嘻嘻的走了上来,其实他也没什么要紧事情,就是瑞恩族长一下子把塞缪尔和他哥哥一块带了回去,他一个人多承担了事责,忙碌了起来,这次上来也是为了汇报些日常性的事物,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情。
布兰登一一听了,给了回复。
看见他,想起了另一个人来,临了于是问了一句。
“加尔文,你觉得你哥能够突破吗?把握能有多大?”
其实不该问的,但是他还是问了。毕竟他也有些犹豫。
加尔文愣了愣,和他那个总是不太能有太大表情的哥哥不同,他的表情总是很生动。
听到这话,他脸上先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然后笑了起来,也是纯粹的笑意。
“哈哈,没事的,没事的,我哥哥虽然那个样子,但是我相信他,他不会叫我失望的。况且我比起他自己了解他自己,他啊,总是想的太多,以为自己能够做到很少。其实他是想的太少,以为自己做的很多。”
“他一定是能成的,没事的。”
他脸上洋溢着没有半点虚假的笑容,便是语气都那般笃定,叫人不能质疑。
一时间布兰登也晓不得说些什么才好,他搞不清楚这是加尔文对他哥哥盲目的自信?还是当真如此?
“行了,晓得你哥哥厉害,别在这里自卖自夸了。”
还是茶茶插话结束了这场对话。
加尔文听到这话,嘿嘿的笑了笑,挠了挠脑袋。
“那么我先下去了。”
本来他都打算晚些再来,这会自然溜得飞快,行了一礼快速便也下去了。
“听说有个白狐快来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还是茶茶先开了口。
“嗯,白狐柒柒叫,是亚人合众的。靛龙国被拿下了,眼下要图红龙。毕竟听说那边前头战事也快了了。”
布兰登也跟着转换了心情,说道。
虽然早有预料,可听说靛龙国真被拿下,多少还是有些感叹。
红龙就不说,毕竟几经位移,可隔壁靛龙向来安稳的存在于那里,别说如今了,便是当初尚且还在荒野,他们靛龙便一直存在那里,便是动乱都不曾有过什么。
“我们想要起势,自然不可能光光盘踞个灰烬地便肯甘愿,红龙是要让出来的。况且……”
说道这里,茶茶也有些叹息。
毕竟原本她的想法并非如此,只是时过境迁,如今她已早与当初不同。
“况且神恩如今又有哪里太平呢?眼前龙属和天教纠缠不说,南边的精灵和海族也一连战事,巨人国度盘踞一方,其下尽是混沌暴乱,从来如此。东边如今死亡瘟疫蔓延,各教林立。中间还有个翡翠圆环一直侵占各家生存资源,哪里能守一家安宁。”
“只是亚人合众势大,我们和他合作要留些心思。”
“嗯,这是自然。”
布兰登颔首点头,旋即笑着说道。
“话说茶茶,要不要我给你引荐一番那个白狐?毕竟地位尊贵,指不定能给你赐个名头也是好的。就算不能,多个认识,也是多条路嘛。”
这话有些玩笑成分,不过也有些真心。毕竟一开始布兰登接纳茶茶便不是太过愿意,如今再叫她离,自是不可能。
可是他到底是不太愿意让她牵扯太深,想着这番给她谋个退路也好,毕竟布兰登也晓得他们一族所行之事有多少凶险,指不定哪天覆灭也不意外。
若真有哪天,这番推荐便叫她有了去处。
可布兰登如此作想,茶茶却连思索片刻都未曾,当即摇了头否决。
“哼,你人族不且晓得,我是亚人可以告诉你,在我们亚人当中,她白狐是兽王麾下尊贵的,可是我们其他人众一直不喜,因为他家蛊惑兽王,是那坏事的货色!”
“咳咳。”
被茶茶瞪了,布兰登咳嗽了几声,掩饰尴尬,这过去神话故事他也晓得些,毕竟不同其他,这事情足够通俗易懂,也算是“喜闻乐见”,稍微查一查,便可找到大量当初兽王和白狐的“爱情故事”,但这事太过于泛滥,传播的版本又太多了。
所以,其实布兰登是不太当回事的。
或者说,在人家白狐柒柒面前,他布兰登总不能拿这事问她具体如何,故而他其实一直没有细想这事。
没想到在亚人里头,狐狸居是这般名声,搞得他实在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茶茶也没有过多难为他,说罢这事便也走了。
三日后,白狐柒柒携商队走到了灰烬,与六皇女、布兰登见了面。
如同当初六皇女所言,她的确与这柒柒相熟,两人以姐妹相称,一副颇为融洽的样子。
除了叙旧外,自然,这位白狐也开始谈论夺国之事。
一来,她便投下了个重磅炸弹。
“天教和龙族的战事结了,就等着最后引来魔兽潮清场,至于他们争夺位置的情况如何便不晓得了。沃恩家家主卡利斯已经死了,炎火高层已经晓得了,反应不一。再等段时日这消息便要传出来了。”
听到这话,布兰登和六皇女两人反应不一。
布兰登更多是一种惆怅,毕竟罗兰之死,与他沃恩家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他卡利斯硬拖着罗兰,最后……
罗兰也不会落到那种地步!
可是如今却死在了前线,如此轻易的死了。风光都不曾风光多久。
甚至没有了叫他手刃的机会。
至于六皇女对于这窃国之贼的心思自然是要平顺的多,听到这话,捏紧了拳头,骂了一句。
“好!沃恩家当就是如此下场!好啊!”
如此这般说着,当即甚至淌下泪来。
毕竟布兰登他们对沃恩家之仇只能算作间接,可对于索斯家来说,他沃恩家可是直接的灭族之仇,她又如何不恨,如何不怨?
固不能手刃,可对方如此身死,还是叫她涕泪横流,不可自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