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
奈瑟瑞尔有许多问题想问,可一时间千头万绪,他居然不知道从何问起。
亚瑟并不着急,而是给两人泡好了茶水,递到了奈瑟瑞尔面前,这才慢条斯理的开了口。
"这事情说起来漫长,所以我才叫你坐过来,一时半刻可说不清楚。”
“不过在和你说之前,你得先和我透个底,你家背后大人是【艾索恩】不假对吧。”
这位金瞳之王目光死死的盯了过来,奈瑟瑞尔一窒,一时没有言语。
对于他们一族神树,那时低微,他们且还晓不得那是什么,只是怀疑是与神祇有关的,可具体是何不得而知。
他们也有查阅资料记载,怀疑是与【莉瓦娜】有关,毕竟精灵守着世界树呢。
可精灵之森在神恩东南,他们在神恩西北,这相差太远也合不上啊,况且还是在翡翠圆环里头,这似乎也不太对劲儿。
那时罗兰族长他们也顺着人族神祇的方向去寻过,可【艾索恩】这个名头是从未出现,甚至他们连人族是哪个神祇所诞所领都不明晰,关于他们人族曾经的记录少的可怜。
倒是晓得曾经兽王庇护他们人族,却不晓得为何?似乎精灵也与人族交好?
那时便有些疑心,不过也不是太过于惊讶,毕竟他们人族如今处境,是那低微的,过去传承断绝也是自然。
直到……
罗兰族长身陨,神树大人宣扬了自己名,告诉了他们过去。他们这一众树子才有了些明晰。
别人以为他们背后站着【艾索恩】,他们并不否认,但他们从未主动承认过。
毕竟神树大人也表明了祂并非过去那个长子【艾索恩】,状态没有那般强盛,还没到可以不惧外敌的程度。
故而,就是目前这般心照不宣的情况最好。
那些兄弟姐妹有的亲他,有的防他,有的恶他,若是彻底表明了还不晓得如何变化局势。
“你问他,海族背后站着哪个?”
这是……
奈瑟瑞尔心中震动,不过他一向是沉稳的,面上并未露什么,平静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问题叫亚瑟微微挑眉,旋即他笑着点了点头答道。
“是【玛尔蔻丝】,和【莫拉克】、【凯尔斯】祂们一向没有瓜葛,实际上他家一向和其他兄弟姐妹没什么联系,自从被【莉瓦娜】赶出去,跑到海里后便一直如此了,从未有过什么变动。”
“那么当初袖手旁观,如今为何想要帮助我家?”
“时过境迁,自是不同了。当初谁也晓不得父神会设下这般阻碍,发展至今,大家都是不想看到的。”
“什么障碍?”
这位银发金瞳的王凝神看了一眼眼前后辈,沉吟了一会,有了明晰,还是说了起来。
“父神见神恩完整,于是设了宴会,在神庭款待了自己十二子,并告诉了诸子,自己将要离去、神恩交由他们统御,更是传下了【登神秘法】供万族传阅,让神恩众生都有机会坐上位置,共同完善神恩。”
“十二子对此反应各异,有喜有悲,有怒有哀,不一而足。且因祂去向世界之外,权位落到十二子身上,更是起了波澜动荡。像【伊索尔德】、【凯尔斯】这样的孩子便因祂的离去,悲伤分神,才给了治下种族篡位改权的时机。”
“至于我们人族神祇,长子【艾索恩】,祂很坚定。祂也不在乎自己兄弟姐妹如何,也不顾我们子民,祂独自守在了神庭,日日夜夜期盼着父亲的回归。”
说到这里,这位脸色一直平静和旭的王也有了些怅然。
“于是那些篡位的伪货,【莫拉克】、【凯尔斯】、【卡隆】、【乌瑞恩】,他们五个执行了个疯狂的弑神计划,我们的神祇【艾索恩】是第一个被杀的。可是他们晓不得父神临走前留下了个诅咒。”
“手足相残,则神恩破碎。篡位可以,弃位也可以,但若你贪心,想要合并权位,想成万权归一,做那唯一神,便会触发这个诅咒。”
“神庭破碎、翡翠蔓延……”
奈瑟瑞尔喃喃自语。
亚瑟点头。
“是的,父神离开神恩,去到世界之外,便是不想拘束于这神恩,祂一向教诲自己孩子亦是如此。若是祂想要成为唯一神,便不会有璀璨的神代,更不会在最后离开。祂是想要自己的孩子们也如同祂般,只是这些孩子没有一个如祂设想的般行为,反而落到了祂最不想看见的那般。”
“所以,其实如今神恩已经毁灭了,只是那十二个位置上还坐着些神,没叫这神恩一下破碎,可若是一直这般下去,谁家都避免不了这个结果。”
奈瑟瑞尔站起了身来,来回踱步,开始念叨了起来。
“因为当初有那歹毒的,想要收回所有权柄,叫自己成就。触发了父神的“诅咒”,如今神恩才变得这幅德行。如今祂们是怎么想的呢?还是想要贪图其他权柄,好叫自己成就,想要以此伟大,抵消这诅咒?【艾索恩】又为何如此重要?如今缺位的也不止祂一个而已。”
亚瑟恭敬的答了。
“如今大致分为两派,一派是他【莫拉克】那般篡位的,他们想要彻底把十二主位都融到一块,以期成就唯一神之伟力抵消这诅咒。还有一派便像海族【玛尔蔻丝】这般守位的,想要恢复神代原本,想要叫十二位复现,补齐了位置叫这诅咒停止。精灵【莉瓦娜】这般的则不好说如何,他家也是换过位置的。当初我们悬崖落到这里,满以为祂会庇护,却不想落到如今。”
说起这个,这亚瑟还是有些愤愤不平。
不过他还是没有被情绪所左右,稍微发泄了一下,便把话语继续说了下去。
“至于我们家大人为何重要……因为祂是长子,当初被杀害时,祂的怒吼传遍了神恩,也是从祂之口,我们才晓得了诅咒之事。只是那些凶手未曾停手,事到如今亦不肯服软,还是那般狂妄。”